见他回来。
扶着门框站起来:
“庆哥儿,顺利吗?”
陈庆连忙把獐子肉丢到地上,上前扶住她,说:
“顺利,跟小豆打了个獐子。”
“在王家时,正好碰见王老丈的儿子王济安回来了。”
“王济安继承了王老丈的衣钵,给我开了安神养胎的方子。”
“那獐子皮让陈氏鞣制,煤炭打平伙,过段时间就到,咱们过冬不愁了。”
林婉安静听着。
越听越感到心安。
不知不觉之中。
眼眉弯弯似月亮。
“怎么了?什么事这么高兴。”
陈庆奇怪问道。
“没什么事,就是高兴。”
林婉戳了戳他的手臂。
两人相视一笑。
旁边的大黄看着主人高兴,也笑了。
......
牛肚村。
刘翠家是村里少有的砖瓦房。
院墙用黄泥抹的平整。
堂屋里。
八仙桌擦的锃亮。
桌上摆着一碟腌萝卜干、两个杂粮饼,还有一碗飘着油花的野菜汤。
这在荒年里已是妥妥的好日子。
陈庆的二叔。
陈有田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摇着把蒲扇,悠哉悠哉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半点不见荒年的愁容。
刘翠正坐在桌边纳鞋底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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