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宋姑娘……正合适。”
男人的手就像一只毒蛇一样在她脸上游走,宋楹顿时汗毛倒竖。
“陛下说笑了,臣女哪里配用这么好的东西。”
她稍稍侧身,避开男人的手。
谁知姬长渊似是对她偏头的动作不满,倏地将她的脸掰了过来。
宋楹顿时浑身紧绷。
“陛下这是要失礼吗?”
“失礼?”
姬长渊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从胸腔处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。
“有何失礼?”
“非礼勿言,非礼勿动。”
话一出口,宋楹便捂住了唇。
这是常渊曾经说过的话。
当时他嘲笑自己不懂男女大防,经常他还在换衣服,她就往屋里钻。
他用书拍了一下她的头,一本正经地训道: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动。”
她那时实在是蠢得可以,还腆着脸问他什么意思。
宋楹自觉说漏了嘴,不过,就是一句寻常的话,他应该不会记得了吧。
“宋姑娘曾说自己自幼待在闺中,那朕说过的话,宋姑娘怎么会知道?”
他这种单刀直入、一语双关的问法让她差点来不及思索,就脱口而出。
只能装傻了。
“臣女......不懂陛下在说什么。”
“呵。”
他的手突然下移,放在了她的两肩处,来回摩挲。
宋楹有种错觉,总觉的他下一刻要扒开自己的衣服。
倒不是她想歪,而是她身上有特殊的印记。
姬长渊的视线落在了她的领口处,目光幽暗深邃。
“有没有人跟你说过,你这张脸和这副身子很是矛盾。”
旃檀香一点点将她全部笼罩,宋楹心跳得极快,面上却是一片茫然。
“没有啊。”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