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向来守礼,连接吻这样的事都要先征得同意,暂且将就一晚吧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回房间时,江矜却注意到长廊里好几间客房都敞着门,保洁人员正在更换床品。
她脚步微顿,试探地问道:“阿姨,这么晚了,还有这么多空房?”
保洁回头笑道:“这些是早上就订出去的,客人还没到呢。”
“不放心我?”
男人低缓的声音从头顶落下。
“……”
江矜一时语塞。
被他这么一问,倒显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“放心,”他故意压低声音,“只接吻。如果你想做别的……那是另外的价钱。”
“?”江矜一怔,耳根发烫,“谁、谁想做别的了?”
贺以年轻笑出声,微微俯身,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尖:“你最好没有。”
江矜身子一僵,转身快步就朝房间走去。
贺以年唇角噙着笑意,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。
“咔哒”一声门锁轻响,江矜的心也跟着漏跳半拍。
男人反手撑着门板,垂眸看她:“可以开始了吗?”
“我、我先去洗漱。”
他越是这样询问,江矜就越紧张,闪身躲进浴室。
“一起。”
男人将风衣挂好,抬手挽着衬衫袖口,慢条斯理地跟上。
不算宽敞的浴室里,两人并肩站在洗漱台前。
他实在太高,镜子只能映到他脖颈以下。
江矜稍一抬眼,就看见他松散的衬衫领口随着刷牙的动作微微晃动,线条分明的锁骨在镜中若隐若现。
握着玻璃杯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在顶灯的映照下泛着冷白光泽。
黑衬衫利落地束进西裤,勾勒出劲瘦的腰线。
每一处细节,都精准击中她的审美。
江矜慌忙垂下眼帘,心底早已兵荒马乱……
手一颤,不小心碰倒了洗漱台上的玻璃杯,整杯水直直朝男人腰腹间泼去。
“啊,对不起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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