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着长腿就继续往门口走。
两人也只得让开。
常禄小跑到前面推开门,侧身请暴君进去。
刚跨进书房,就见武黛悦一脸慌张地从书案后起身,急忙走到他面前行礼。
“臣妾参见陛下,陛下怎么来了?”
终奕祯垂着眸子打量她,眼底的情绪无人看到。
他一眼便瞥到女人袖子上的血迹,蹙了眉问:“身上的血哪里来的?”
武黛悦面上明显慌了一下,低头查看一眼连忙将袖子攥住,试图掩盖什么。
“臣妾……臣妾只是不慎蹭到了桌角。”
终奕祯越过她,来到她写字的书案前,察看桌角。
看到圆钝的桌角后他眸色泛寒,声音冷沉:
“馨妃的谎话未免拙劣,这样的桌角,如何能将你蹭伤?”
武黛悦起身走了过来,看到桌角后低下头紧抿双唇。
男人审视着她,猛然抓起她袖上带血的那只手,掌侧一道醒目伤痕映入眼帘。
终奕祯剑眉深蹙,脸色发沉,紧盯着她质问:“怎么伤的?”
伤痕平整,显然是利器所伤。
“嘶!”
武黛悦突然痛苦拧了眉,疼得眼尾泛红。
男人湛黑的瞳眸微不可察收缩一下,松开她的手腕,握住她的手将袖子拉开。
一瞬间,他心口有不知名的情绪激荡开来。
纤细白皙的腕上,躺着一道狰狞的血痕。
刺红的鲜血还在不断往外溢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他质问。
意识到什么,他低头看向桌案上的砚台。
墨黑的汁液里泛着暗红,一旁的器皿中还残留着血色。
显然是慌张中将剩余的血倒入墨汁里遮掩。
将盖在桌上的宣纸拿开,下面的纸张上,密密麻麻都是血红色的字。
她在放血抄经?
终奕祯登时怒了:“胡闹什么?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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