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曼！”谢晚昭在人群外，忍不住跟着念了出来。
裴珩回头冲她得意地一扬眉，对着摊主道：“没错，就是曼！”
“两位好才思！”摊主抚掌赞道，“这第三题嘛，有些难度。客官可听好了：何处合成双，无言各自去，打一字！”
这一下，裴珩卡住了。
他拧着眉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何处合成双……双……去……无言……”
他抓耳挠腮，把那句诗翻来覆去念叨了十几遍，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。
周围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，有人猜“双”，有人猜“离”，都被摊主笑着摇头否了。
裴珩一张俊脸憋得通红，他悄悄回头，想跟谢晚昭求助，却见她也正蹙着好看的眉，似乎也未想出。
就在他快要放弃，准备掏钱买下这灯时，两道声音，一先一后，几乎是同时响起。
“是趣字。”
清冷平淡，是沈确。
“是趣！”
清脆明快，是谢晚昭。
话音落下，两人皆是一怔，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向对方。
谢晚昭的眼中满是欣喜，而沈确，在对上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时，目光却只停留了一瞬，便飞快地移开了，仿佛被那灼灼灯火烫了一下。
怎么会……连这点心思，都想到了一处。
这般心有灵犀，不该属于他们。
“取和走，合在一起，不就是趣字？”谢晚昭笑着解释，又看向沈确，眼里的光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阿兄，我说的可对？”
沈确垂着眼，看着脚下的青石板，只极轻地应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“哎呀！高！实在是高！”
那摊主一拍大腿，恍然大悟，连忙将那盏精巧的走马灯取下来，双手奉上。
“恭喜这位娘子，贺喜这位郎君！真是天生一对的才子佳人！”
裴珩彻底傻眼了。
他呆呆地看着那盏本该由他亲手赢来送给谢晚昭的花灯，就这么被递到了谢晚昭手里。
而谢晚昭，正眉开眼笑地举着灯，献宝似的拿到沈确面前，灯影下的侧脸，笑意盈盈。
“阿兄，你看，这仙人真的会动呢！”
“嗯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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