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十二年前竹溪县堤坝倒塌,造成下游数千人死亡,无数百姓流离失所,当年定国公府一切都推到庶子江未晞身上。”
“可前几日微臣得到一些证据,证明这些事定国公也有参与做的,那庶子是无辜的,只不过是被推出去挡箭的借口。”
前面站着的睿王眼神一肃,迅速在心中盘算对策。
“皇上,微臣这里有账本和信件,而且当年还是定国公世子的江未民也一起去了,还写信向当时的定国公求助,此事定有猫腻,请皇上细查。”
承平帝一双威严的眼睛在下面大臣中来回扫视,最后定格在睿王身上。
睿王低着头都能感受到父皇视线中的凝视和猜忌。
承平帝龙脸一垮,“呈上来。”
大太监踩着飞毛腿下去把账本端了上来,“皇上请您过目。”
大殿中安静无比,只能听到账本被翻动的声音,底下大臣不管心中如何想,面色都未显露分毫。
“啪~”
承平帝把账本甩到金銮殿上,声音不喜不悲,“睿王你自己看。”
偏偏就是这样才让底下大臣惶恐,哗啦啦跪了一片,根本不敢说话。
当年竹溪县堤坝坍塌一事影响恶劣,定国公府负责督促。
当初负责修缮的官员喜提全家桶套餐头,现在坟头草恐怕都长了十几丈高了。
睿王捡起账本和信件查看,越看心里越没底,信中讲述江未民负责采买,他贪了七成银子,购入的材料也是粗制滥造,还买通了不少官员,这才造成的这一桩惨事。
当年定国公府根基不算深厚,那么这些银子用到哪里去了?
他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恐惧,这件事若是牵扯到母妃头上,那……
承平帝面色冷峻,声音寒凉刺骨,“这件事睿王知情吗?”
睿王面色难看,内心不断埋怨定国公,这种抄家灭族的证据不销毁留下来干嘛,现在好了吧,事发东窗了。
“父皇明鉴,儿臣对此事绝不知晓。”
睿王额头冷汗直冒,“父皇,儿臣当年尚且年幼,您忘了吗?当年母妃见父皇焦虑,还曾带着京中贵妇捐款,只为了能帮父皇排忧解难。”
被他这么一说,承平帝确实想起来这件事了,对睿王的解释尚且满意。
旋即眼中怒火旺盛,目光如炬扫视底下趴着的众大臣,开始点名。
“阎觉带人把定国公府包围,没有朕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进出。”
“臣领命。”
“程易邦何在?”
门外一个身穿金吾卫服饰的男子走进来,“微臣在。”
承平帝声音中多了几丝残酷,“去把定国公给朕带来。”
“末将领命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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