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霜复又打开剧本,找到刚刚对词的那页,手指捻着微皱的纸角,低声说:“我觉着写的挺好。”
许津南揶揄:“拍这种烂戏,什么时候能红!”
他语气莫名带着几分怒气,不知道是为她生气,还是因自己被台词误伤而发泄。
凝霜回怼:“干你什么事儿?”
许津南讥诮,“不是你说的想更红?”
凝霜梗着脖子,“是我说的……怎么了?”
许津南声线低冷,他说:“那就别拍这种东西。接这种粗制滥造的戏,你一辈子都红不了。”
凝霜一下就火了,连日积聚的委屈像是决堤的洪水,对着许济南冲过去。
她说:“我拜托你讲讲道理,是我想红就能红的吗?好戏就那么多,是我想拍就能拍的吗?我已经很努力了,可还是敌不过你们动动手指。”
“你们?”
许津南莫名觉得这个词很不舒服。
凝霜愣了下。
许津南眯了眯眼,伸手捏住凝霜的下巴,强迫她与自己对视。
“宋凝霜,我再问你一次,在你心里,我跟那些想睡你的男人是同一种人吗?”
凝霜没有说话。
许津南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。
许津南绝望地注视着眼前这张美丽的脸,心里融化的部分重新结冰。擒住凝霜下巴的手,用力,再用力。
凝霜没有反抗,伴随着疼痛,她脸色发白,眼睛泛红。
湿热的液体落到许津南的手背。
像灼热的岩浆,刺痛他的经脉。
许津南松开凝霜的下巴,随手捞起沙发上的外套,起身离去。
“哐——”
凝霜瘫坐在地,听见防盗门关闭的声音,默默将头埋入膝盖。
她知道,她惹到他了。
……
那天之后,许津南没再找过她。
那天之后,有大半个月了,两人再无联系。
凝霜想给许津南发条消息,悲哀地发现,两人还没加回好友。她倒是有许津南的电话号码,但就是抹不开嘴。
如果不是李婉华告诉她,许津南投资的那个项目,二期款项已经打过来了,凝霜都要以为,两人断了。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