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海生一个四肢不勤的窝囊废,到时候怕是连跪地求饶都来不及!
她平淡地系好那个灰色的小包袱,动作慢的像是给七年的光阴打个结。
嫁到朱家时,她拉来了满满一驴车的嫁妆;走时,一个瘪瘪的小布包就能塞下。
刘艳一瘸一拐的往院外走,看都没看一眼自己的亲儿子。
只是在路过朱萸时,她的脚步顿了顿,蠕动着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。
但最终,她只是把包袱换到另一边肩膀背着,头也不回离开了苏家。
瞧见人走远,朱海生扭头冲着他娘喊了一嗓子:
“把人盯紧了,我再去找个人牙子回来,上次就不该说这丫头是个丧门星,那价位压得低得我心口疼。”
秦梅应了一声,眼皮都懒得抬:
“这才一个三岁的娃,能跑哪去?大毛瞅着就行。你赶紧去,这赔钱货多留一天就多糟蹋一天粮食。”
话落她对蹲在墙角玩泥巴的大毛喊了声:
“乖孙儿,队里催着去核秋粮账,奶去交个单子,你帮我盯紧这个小赔钱货。”
“要是她敢跑,你就拿笤帚疙瘩狠狠抽她!”
破木门哐当一声被甩上,秦梅跟朱海生都走远了。
朱家院子里只剩猪圈里老母猪‘呼噜呼噜’的拱食声。
大毛抄起笤帚,不怀好意盯着朱萸看,那个小赔钱货正蹲在猪圈旁边,看猪拱食吃。
“哼哧……两脚兽又要卖崽喽……”
老母猪突然抬起沾着馊水的鼻子,朝朱萸喷了口热气。
墙角的麻雀也炸开了锅,叽叽喳喳冲朱萸喊:
“快逃!快逃啊!那个坏崽子要打你啦!!”
朱萸虽然蹲在原地没动,但小身子已经暗暗紧绷起来。
只要大毛敢动手!她今天就把他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老鼠狠狠收拾一顿!!
提着笤帚不怀好意靠近朱萸的大毛突然耸动着鼻子,像闻到肉味的野狗直勾勾盯向朱萸怀里的布包。
他闻到了甜滋滋的味道!那里面肯定有好吃的!!
“喂!赔钱货!把包袱给我!”
他丢了笤帚猛地扑过来,脏兮兮的手指甲狠狠掐向朱萸的手背,另一只手劈手就夺向朱萸身上背的小包袱。
朱萸瞬间就炸了!
打她都行!但打她好吃的主意
——啊啊啊啊啊!!她要跟他拼命!!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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