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延的哭嚎戛然而止,茫然地抬头看我,脸上还挂着鼻涕眼泪。
“我在菜市场,”我看着他,慢慢地说,“被人砸臭鸡蛋,骂我‘过街老鼠’。”
我俯下身,凑近他那张狼狈不堪的脸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问:“现在,这滋味,轮到你尝尝了。
好受吗?”
周延的瞳孔骤然放大,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尽,只剩下彻底的灰败和绝望。
他瘫软在地,像一滩失去所有骨头的烂泥。
我直起身,不再看他一眼,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保安,”我拉开门,对外面等候的人说,“请周延先生离开。
顺便,找人把这里打扫干净。”
“是,唐总!”
门在身后关上,隔绝了里面那片狼藉和那个烂泥般的人形。
高跟鞋踩在光洁如镜的走廊地砖上,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。
沿途遇到的员工,无论认识的不认识的,全都停下脚步,垂手肃立,眼神里充满了敬畏、好奇,还有掩饰不住的惶恐。
“唐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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