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姑母,您别急,您说清楚,到底丢了什么?”
“我那套帝王绿的翡翠头面啊!”陆文倩一拍大腿,哭得更凶了,“还有一对南海的珍珠耳坠,那可是我当年的嫁妆!加起来,少说也值上千两银子!”
上千两!
陆景轩倒抽一口气。
他脑中灵光一闪,猛地想到了一个人。
“是陆莹!”他脱口而出,“姑母,您想,府里最近手头紧的,除了我们,还有谁?敢这么明目张胆下手的,除了她,还有谁?”
陆文倩的哭声停了,她呆呆地看着陆景轩,嘴唇哆嗦着,就是不肯相信。
“不……不会的……莹莹她……她怎么敢偷我的东西?”
“她有什么不敢的?”陆景轩被她的愚蠢气笑了,“她连府库都敢撬,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?姑母,您那点东西,怕是早就被她拿去填那个穷书生的无底洞了!”
陆文倩的脸唰一下白了,她想起前几日陆莹偷盗被抓,想起她哭着喊着要钱的模样,心里那点不信,顿时塌了。
“这个小畜生!她怎么敢!”陆文倩气得浑身发抖,下一秒,她又把矛头对准了虞婉宁,“都是你!要不是你克扣用度,莹莹怎么会去做这种事!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!”
“东西是陆莹偷的,你找我要?”虞婉宁觉得好笑,“二姑奶奶,你是不是还没睡醒?”
“我不管!反正这事因你而起,你就得负责!”陆文倩开始胡搅蛮缠。
“够了!”陆景轩厉声喝止她,他上前一步,对着虞婉宁,“母亲,既然事情发生在将军府,您身为当家主母,总不能坐视不理。依我看,此事非同小可,还是报官吧。”
“报官?”陆文倩下意识地反驳,“不行!不能报官!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陆景轩压低嗓音,“姑母,您糊涂了?这正是个好机会!我们一口咬定,就是府里进了贼,让官府来查。她虞婉宁是主母,府里失窃,她难辞其咎!到时候,说不定还能把她也拖下水!您那上千两的珠宝,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陆文倩被他说得有些动摇,可一想到官府,心里还是发怵。
虞婉宁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姑侄俩演戏,慢悠悠地端起茶,补了一句。
“好啊,报官吧。我也想看看,顺天府怎么断这桩家贼案。”
她这话,成了压垮陆文倩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她一咬牙,“报!现在就去报官!”
顺天府的官差来得很快。
为首的府丞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一脸精明,在府里转了一圈,又分别问了话。
陆景轩在一旁不停地暗示,说府里最近人事变动大,有些下人手脚不干净,又说主母治家严苛,或许有人怀恨在心。
那府丞听着,只是不置可否地点头,最后,他直接问陆文倩。
“陆二夫人,您最后一次见到那些珠宝,是在什么时候?”
“就……就是三天前。”
“令侄女陆莹,是何时离府的?”
“昨天一早。”
府丞又问了几个问题,最后直接了当地下了结论:“此事,十有八九是令侄女所为。据下人说,她最近与一个外地来的书生走得很近,不如先去那书生落脚的客栈看看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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