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筒子楼虽然也有不好的地方,可大伙儿挨得近呐,有个什么动静左右屋的都能听见,不比这里安全多了?”
“再说,这屋子真挺破,里面黑洞洞跟鬼屋似的。”
舒明山说得小声,但舒窈耳朵多尖呐,一下子就听见了。
“小叔,你怕鬼啊?”
舒明山一下子挺直腰板,
“谁说的?我不是,我没有,别乱说!”
“哦~”
舒窈拖长语调,抱着沈淮屿慢慢踱步,走到舒明山身后,幽幽吹了一口气,
“我~死的~好~冤~呐~”
舒明山脖子后面的汗毛瞬间竖立,
“啊~~~~~”
“啧,小叔,就你这音色,能进文工团。”
舒窈大热天的被刺激到打了个寒颤,沈淮屿咧着嘴嘎嘎直乐,哈喇子飞流直下,口水巾都变得湿拉拉的。
舒窈:……
咦!恶心!
舒明山又怕又气,后槽牙都快磨出火星子了,恶狠狠叫道:
“舒!……?”
“哎?舒窈,你叫我小叔了,”
“我听得真真儿的,叫了两声!”
舒明山叉腰比了个“二”,得意洋洋。
“舒窈,哈哈哈哈,你是不是没注意?”
这一路,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这个大侄女,人前叫,人后不叫,有事叫,没事儿不叫,但这会儿,既没别人也无事相求,
哈哈哈哈哈,这破孩子,秃噜嘴了吧?傻眼了吧?
舒明山嘚瑟死了,晃着腿,跟小流氓似的。
“小叔。”
舒窈继续叫。
舒明山仰着头,一脸陶醉。
“小叔。”
舒明山:啊,爽了,如听仙乐。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