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点钱,在他们如今几百亿的市值面前,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。
是为了那些被偷走的日夜,为了那些被踩进泥里的真心,为了现在这满身的腥臭和千夫所指的屈辱。
周延,林栖月。
你们踩着我的骨头站上巅峰,有没有低头看看,那骨头缝里,还渗着血?
我抹了一把脸,黏腻依旧。
走到屋子角落那个掉了漆的搪瓷洗脸盆前,拧开生锈的水龙头。
冰凉的自来水哗啦啦冲在脸上,刺激得皮肤一阵刺痛。
胡乱用毛巾擦干,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,眼下乌青,只有那双眼睛,黑沉沉地望不到底,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。
桌上的旧笔记本电脑嗡嗡作响。
我走过去,掀开盖子。
屏幕幽幽的光映在脸上。
邮箱里塞满了各种求职网站的垃圾广告,还有几封催缴水电费的邮件。
视线掠过这些,我点开一个极其隐蔽的、图标灰扑扑毫不起眼的加密文件夹。
输入一串冗长复杂的密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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