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会让她生下恨的结晶,继承她自私贪婪的孩子无法勾起他半点怜惜之情,不如扼杀在摇篮里。
“我哪样?你说清楚。”姜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。
秦砚川好整以暇地欣赏她虚张声势的丑陋面目,“你自己清楚,沾着血的钱,花起来痛快吗?”
姜至嘁了声,痛快,痛快得要死。
痛快到才到手没多久,就被自家人抢走了,骂她是丧门星,把她关在柴房饿得半死,但她的自尊不允许她在秦砚川面前露出丑态,仰着脖子说道:“当然。”
秦砚川一眼看穿她,冷笑一声:“不许再推姜萍萍。”
“你那点小把戏瞒不了我。”
姜至一双大大的桃花眼往上一挑,气鼓鼓道:“只准她算计我不准我报复她?推她就推她,还要选日子吗?就算是你惹了我,我也照推不误。”
“你放心,我姜至宁可不孕不育,养一窝狗崽子,都不生你的孩子。”
秦砚川从前就爱教训她,从前被迫对他言听计从也就算了,他今天还为姜萍萍说话,明明她才是被欺负的那个!
凭什么她一无所有还要被囚,他活该被她钓被她抛弃,她只后悔当初钓他后没背刺得更狠。
秦砚川看她的目光宛如深渊恶鬼,“欠管教。”
吉普车猛地一个急刹停在路边。
“吵死了。”
姜至不受控制地往旁边栽去,恐惧和愤怒交织,她索性破罐子破摔,忍辱负重钻进他怀里,搂住他的脖子,娇艳饱满的唇狠狠吻了上去。
清甜的茉莉花香混合着少女清香,无孔不入地侵占男人的感官。
她长开了许多,少女的纯和逼人的媚糅杂在一起,举手投足带着无声的诱惑。
秦砚川挺身的动作突然僵住。
像是被按下了时间暂停键。
一阵强烈的电流顺着他的脊背一路窜到后颈,电得他酥酥麻麻,浑身又开始燥热起来。
这双嘴唇比他记忆中的还嫩,缀着红色饱满的唇珠,可爱又可怜。
仿佛一用力就会咬破,吃起来也很甜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加深这个吻...攥取更多。
姜至感受到他的冲动和陡然升高的体温,刚勾起得逞的弧度,肩膀就被他狠狠扣住,传来清晰的痛感。
她报复性地张口在他下唇咬了一口,指尖轻轻勾缠着他后颈的碎发。
书里秦砚川可馋她身子了,每每都要把她弄得死去活来,但却从不吻她,极端排斥和她唇齿纠缠。
她亲一亲他,他不就更恨她了吗?
温香软玉在怀,秦砚川喉咙急滚,却说不出话,呼吸越来越急促,眼底是被羞辱的愤怒还有...惊讶。
男人想将她甩开,可大掌却失控地越擒越紧,想将人融进骨血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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