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茹,你敢算计我?”
周茹瑟缩着,双臂抱住自己,祈求道:“薛大人,我的身子都被你看去了,你什么时候上门提亲?”
“提亲?下辈子吧!”
薛彻毫不留情掰开周茹的手,将斗篷也拿走了。他可不是京中那些在乎名声的高门公子,别说他只是看了周茹,就算被众人撞见他和周茹敦伦,他也不会娶这个小肚鸡肠且貌若无盐的愚蠢妇人。先前说娶她,只是想哄她献身罢了。
周茹见薛彻无情走远,旁边的娘子们全都在偷看她,咬了咬后槽牙,就这般赤条着往山上跑。
陈简风啧啧称奇,轻笑着戏谑:“哎呦,这下太监、宫女、官员、侍卫们都看见你了,你全都要嫁吗?”
远处的周茹踉跄了下,强撑着精神往院子跑去。
许令容瞧着闹哄哄的众人,故作老成做了个拜佛的手势。她自诩京中闺阁女子的榜样,此时自己应当主持大局。
“众娘子看在我的薄面上,听我一言。周娘子遭此变故,我等背后嘲笑是为失礼。围猎辰时方能结束,你我等着也是无趣,不如随我在草场跑马,快活快活。”
陈简风撇了下嘴,而后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道:“许姐姐说的是,整日在闺中闷着都把我憋坏了,跑跑马倒也尽兴。”
苏照看向温萤,见温萤不反对,她也没什么意见。婢女们牵着马过来,给众人挑选。苏照选了个脾性温和的母马,她不太会骑马,坐在上面让马慢悠悠地走。
远处群山影影绰绰,脚下野草蓬勃,苏照在这般美景中揽着缰绳闲庭散步,好不惬意。
温萤则是坐在夏炎怀里,由夏炎带着她在草场来回飞驰。二人经过苏照身边,带起一阵风,吹起苏照的裙摆。温萤的喊声渐渐远去:“苏姐姐,骑、马、真、好、玩…!”
苏照看着温萤的背影笑了下,没注意到身后有个人影缓缓靠近自己。
陈简风拿簪子狠狠戳了下苏照的马背,那马儿顿时疯了,驮着苏照往山里冲。
“苏姐姐!”
“苏娘子!”
“糟了,山上正围猎呢,箭矢不长眼伤了她怎么办?!”
陈简风将染了血的簪子藏在袖里,策马到许令容身侧,轻声道:“办好了。”
许令容明明默认了陈简风的做法,此时却要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道:“妹妹此举太过儿戏了,你看不惯她傍上公主作威作福,也不该伤人性命,这种事往后莫要做了。”
陈简风嘴角抽搐两下,想着许家的权势,最终没说什么,低头应是。
草场另一端的温萤哭嚷着要去山上找苏照,被夏炎死死拦住。
“殿下,您不能去,春信已经去找了,您等她回来好不好?”
*
两侧的身影飞速后退,在苏照眼里变成模糊的影子。她身体伏低,将缰绳在手臂上缠绕了几圈紧紧攥住。苏照双手被缰绳勒得通红,身体剧烈颠簸,完全看不清周围景色。
前方延展出几根粗壮的树枝,苏照面色一凛,俯身躲过。然而疯马疾驰的速度太快,她没能躲过右侧的枝丫,硬生生被树枝抽了一下,肩膀火辣辣的疼。
“不能这么被动,我得下马!”
苏照尽力辨认两侧的环境,躲过树枝的同时寻找自救的机会。
忽然,苏照眼睛一亮。她看到远处有一堆死去的鸡兔等猎物,或许是某个擅长射箭的公子堆在此处的。她若弃马跳到猎物堆上,有它们柔软的躯体垫背,或许不会受伤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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