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家是个很奇怪的家庭。
虽然富有,但萧祁真和萧祁烽两兄弟从未在公共场所一起露过面。
萧夺更是早早跟父母分开,8岁就去了意大利,萧祁真夫妇没去意大利看过他,他也没回来过,连过年一家人都是分开的。
眼见着自家老男人黑了脸,要失控跟意大利来的小狼狗撕咬了。
窦静姝沉下脸,用力推了下沉香。
“都是因为你不懂事,才弄的这么糟糕,沉香,还不马上给你大哥和许小姐道歉。”
她推的太猛,沉香又穿着高跟鞋。
“啊!”沉香惊呼一声。
一个不防,没站稳,径直朝前方冲了过去。
她知道自己今天要丢大人了,认命的闭上眼。
下一刻。
人没跌在地上,额头却重重撞上一堵肉墙,淡淡的龙涎香冲击向鼻尖,她的手臂被一只铁掌扣住。
沉香疼的闷哼了一声。
男人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“小小年纪就会投怀送抱了,是从某位女性长辈那里得到的家传绝学吗?”
窦静姝脸色骤然难看。
沉香脑瓜子嗡嗡直响,羞臊难堪。
她刚想矢口否认,萧夺的另一只手又扣住了她的后颈,提溜小鸡仔一样,把她从自己怀里拉起,扶到一边。
沉香小脸通红,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生气,还是该伤心了,“没投怀送抱,我刚刚没站稳。”
萧夺显然不在意这个小插曲,盯着那个低垂的脑袋冷声道:“记住!没有我的同意,你永远不可能姓萧。”
话毕,他斜眸看向萧祁烽,“二叔刚刚有句话说的对,今天是咱们萧家的场子,既然闹成这样了,总得想办法收场,顺道给许家一个交代。”
小狼狗向来不怀好意,萧祁烽皮笑肉不笑,问道。
“那阿夺说说,想怎么收场啊?”
萧夺肉笑皮不笑,回道:“既然是奥兰多和欢蕾之间闹了矛盾,当然是要由我这个未婚夫出面跟奥兰多喝个酒了。”
听到这话,站在旁边惴惴不安的侍者立刻端着几杯红酒走了过来。
“萧先生,酒在这里。”
萧夺端起一杯,举到奥兰多面前,挺有礼貌的说:“奥兰多先生,中国人讲究一笑泯恩仇,咱们就一杯酒泯恩仇,怎么样?”
一听这,许欢蕾先不高兴了,“干嘛要跟他喝酒啊,萧夺,把他赶出去。”
萧夺置若罔闻,眼睛直勾勾盯着奥兰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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