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林以琼八成是有毛病吧,三番五次来挑衅,可真是有毅力!
好好的心情,一下子给整没了。
抬头望向窗外,阳光明媚,带有一点寒,却让人从内到外的感觉到阴霾。
这场仗,何时才能彻底胜利呢?
农历十月初二,老太太的寿辰。
跟往年比起来,并没有多热闹。
自大儿子陈牧青去世之后,老太太变得沉默寡言,对什么都提不起劲儿。
多数时候,宁愿在佛堂待着。
一待就是两三个小时,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,不允许外人打扰。
家中事务全都由长媳周雅萍说了算,只因小儿子陈牧风性子散漫,放荡不羁,五十岁,至今保持单身。
对于陈家这位小叔,姜洄总共见过两次,一次是在她跟陈述白的婚礼上,一次是去年除夕的晚宴上。
让姜洄印象深刻的是,这位小叔跟所有人的关系都是淡淡的,唯独对嫂子周雅萍言听计从,让人感觉到怪怪的。
今天是老太太八十岁寿辰,理应大办,但老太太不喜热闹张扬,便让儿媳安排一场家宴,就当做是庆祝了。
最高兴的要属陈希瑶,可以借机敛财一番。她是最受宠的孙女,老太太有什么宝贝。都会让她先挑。
自姜洄嫁过来之后,也有她一份。
陈希瑶没有丝毫不高兴,秉持着“闺蜜有,就等于我有”的原则,与姜洄一起瓜分,老太太收藏多年的宝贝。
院落里。
一身白衣的中年男人,正坐在椅子上钓鱼,姿态随意自在。
陈希瑶蹲在旁边,双手托腮,“小叔,也就你敢钓这池子里的鱼,要是换我,我妈得拿着菜刀追我三里地。”
陈牧风笑出声,好看的丹凤眼上扬,“不至于,别抹黑你妈。”
“不抹黑,但也不能无故描金吧?”
“这些年,你妈照顾你们兄妹二人辛苦了,你不该那么编排长辈。”
陈希瑶努了努嘴,“我跟我妈性格不合,我哥更不合,前些天又吵架来着,我看着像是不欢而散。”
陈牧风听到这话,回过头来,望着陈希瑶的脸,一片柔和,“为了什么?”
“还能为了什么,催生呗!”
陈牧风没再多言,转过身去继续钓鱼,平静无波的眼眸里多了一丝思考。
“小叔,我真羡慕你,全世界闯荡,无拘无束。我也想像你一样,这辈子做不婚主义,只谈恋爱,不结婚。”
陈牧风并不意外,“你还小,有些事,不必急着做决定。”
“那小叔……你有喜欢的人吗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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