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着给她看看昨天那个骨科医生的照片,算了,等会儿发给她吧。
容慈回到家重新补了个妆,换了条白色吊带长裙外面罩了件薄开衫,她站在镜子前照了照还算满意,这样应该算重视了。
她看了眼时间迅速换了双银白小高跟,出门了。
中途还去花店买了束花,比约定时间提前了八分钟,她下车时正好在门口看见了商酌尘。
商酌尘一眼就看见了她,突然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,简单的衬衫加西裤,对比她自己是不是太随便了?
容慈看见他时眉眼弯弯,加快脚步走了过去,“商医生。”
她那束白玫瑰递了过去,“路过花店就去买了束送您。”
商酌尘收过很多病人送来的花束,但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收到,他接过后微微点头,“容小姐,谢谢。”
容慈听到他说出自己的姓愣怔了下:“我好像还没和您说过我的名字。”
昨晚好像加了好友,她忘记和他说自己名字了。
他嗓音低沉,漫不经心:“听尚扶叙说了,容慈。”
容慈笑了笑,和他一同并肩进了餐厅。
服务员将菜单递到两人手中,一边给他们推荐餐厅的招牌。
商酌尘很有绅士风度,什么都让容慈先。
都不是扭捏的人,很快就点完了菜,服务员下去备餐。
他选的是中餐厅,他还是喜欢中餐。
容慈给他杯子里倒上了果汁,商酌尘道了声谢。
“商医生,您什么时候回国的?”半年前她去医院也没看见他。
“两个月前。”
难怪呢。
“我一直很感谢您,想找时间和您当面道谢,算是被我碰上了。”
他看的出来,昨天见到他时看起来就很激动。
“那是我该做的。”
容慈看着他扯出淡笑:“车祸之后都在商量治疗方案,分析了手术风险,被告知可能瘫痪再也站不起来,那时候感觉天都塌了。”
她当时才二十二岁即将面临和轮椅相伴一生几近崩溃,父母也为她的事情着急操碎了心。
所以商酌尘对她而言简直就是救世主,将她崩塌的世界重塑了起来。
或许没经历过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感受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她的心情作为医生能理解。
容慈舒了声气,“嗯,过去了,还是得谢谢您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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