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算是玩玩,他好像也愿意。
见不得光就见不得光吧。
他刚要说好。
温嘉淼就倾身堵住他的嘴,狠狠咬上一口。
语气又心疼又好笑:“你是傻子吧,你的底线呢陈易年,这你都要答应?”
他眼眶有些湿:“是我占你便宜了,嘉淼。”
他贪恋着一个女孩宝贵的青春,给他这么一个拿不出手的普通男人。
这就是他占便宜了。
温嘉淼定定地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、把所有的错都往自己身上揽的模样。
仿佛在说:如果你真的只想这样玩玩,那就把我最后这点可怜的尊严也碾碎吧,我认了。
温嘉淼笑意冷却,推开了他:“你要是觉得你占我便宜了,那好,那你干脆别占了吧。”
“你现在就走,我们之间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。其实本来就什么也没发生啊,不过亲了两下而已,都二十一世纪了,不会亲个嘴就负责吧?”
有那么一瞬间,陈易年的大脑是空白的。
巨大失重感将他颠覆。
他麻木站起身: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??
明白什么了?
陈易年几乎立马消失在她眼前,只留下关门空响。
温嘉淼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那句还没组织好的解释卡在喉咙里。
玩大了。
几秒钟的死寂后,温嘉淼气极反笑。
她从不屑主动示好,从来都是别人想尽办法搭讪她。
自己人生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主动开口对一个男人说喜欢,结果那人拼了命的推开她。
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,一味的拒绝,只会让她彻底失去兴趣。
不就一个男人吗,她明天找十个!
比他年轻,比他有趣,比他识相一百倍的。
温嘉淼心里安慰着自己。
就在这时,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餐桌。
一个包装得异常精致、方方正正的礼盒,静静地躺在那里被遗忘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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