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个想法似乎错了,为数不多的人从山上下来,出租车也一辆接着一辆的来接人,却始终没见符瑾下来。
想抽烟,但已经没有了。
靳时聿的拳头砸在方向盘上,捏起手机给许斯宴发信息。
“喂?从南山回来了?”
电话那边热闹非凡,女人的嬉闹夹杂着沸腾的音乐,吵得靳时聿太阳穴乱跳。
“帮我查个人。”
许斯宴似乎被呛了一下,“大雪天的,你又要查谁啊,要是从南山回不来,哥们让直升机接你去。”
“符瑾,查她人现在在哪。”靳时聿恍若未闻许斯宴的调笑,声音沉下去,“五分钟。”
“啧,她也在南山?那还用查吗,人没从山上下来,那就是去半山腰的民宿了,陆存州老婆开的,你问陆存州去。”
许斯宴带着试探,“不是吧老靳,你找她干什么?”
靳时聿冷淡的嗯了一声,“挂了。”
陆存州最近在夏威夷度蜜月,还没回来。
他将头靠在座椅上,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执着那个答案。
拨通电话,陆存州等了一分钟才接通。
“干什么?”
陆的电话里也很热闹,似乎是篝火晚会,他稍微走了两步,到了安静点的地方。
“南山忆民宿,查个人。”
“符瑾。”
-
靳时聿今天开的车地盘太低,雪天路滑,开到一半就熄火了。
无奈只能丢下车,步行到半山腰的民宿。
漫天弥漫的风雪里,靳时聿走了大概半个小时,就在五十米之外看到了那个背影。
靳时聿看着女人瘦弱单薄的背影,细密的雪黏在她今天穿的暗灰色大衣衣摆上,长发上也沾满了雪霜,侧头看路标的时候,能看到她被冻的惨白的脸。
明明是那样无助,她却一个人独行在这条路上,攥着手里的帆布包,不曾回头,连个电话也没有。
哦,靳时聿忽然想到,刚才给她打电话的语音状态。
她还是在拉黑自己。
还是和以前一样,看似软弱,谁都能踩上一脚,但倔的要命。
靳时聿快步上前,赶在她进入民宿前追了上去。
他的手先一步替符瑾推开民宿的门,察觉到她紧绷的脊背,靳时聿先道:“雪大,我回不去。”
符瑾的手指在即将触碰到他放在门把手上的手,指尖蜷缩进手掌,垂眸,在靳时聿打开门的瞬间先进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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