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白眯了眯眼睛,他松开隔着晏殊凰腰部和桌角的手,按了按晏殊凰的软唇。
“县主这张嘴,可没有摸上去软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晏殊凰挑眉,趁机挣脱开即墨白按着自己手腕的手,搭在即墨白的肩膀上。
正要用力把人推开,就听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。
潇水端着水盆走进来,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呆在原地,水盆掉到地上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即墨白眉头瞬间皱起,眼里闪过不悦。
“奴婢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潇水捂住眼睛转身就跑,还不忘给两人把门关上。
晏殊凰:“……”
她嘴角抽了抽。
幸好这是即墨白,这要换成其他采花贼,估计潇水还要庆祝她终于能养男宠了……
即墨白起身。
晏殊凰不知为何松了口气,正要站起来,就见即墨白皱着眉头一把将她抱了起来。
“干什么!”
她下意识惊呼出声。
即墨白冷着脸将人丢到床上,冷冷道:“袜子湿了。”
晏殊凰这才看到自己袜子湿了一大半,应该是刚才潇水把盆子弄到地上,里面的水溅到了她腿上的缘故。
“没事,一会儿我换一双,你不是要上朝吗?在不换发型,可来不及了。”晏殊凰指了指即墨白的脑袋。
即墨白脸更冷了。
这女人还敢提他的脑袋?!
“别动。”
他蹲下身子,握住晏殊凰的脚,修长的手指触碰在肌肤上,意外的凉。
“我一会儿自己换就行。”
晏殊凰有些不自在的缩了缩脚,她还从来没被人看过脚,更何况即墨白不仅看了,还碰了。
“县主体弱,着凉就不好了,本座还不想没成婚,就死了未婚妻。”
即墨白看着掌下莹润的小脚,眸光幽暗深邃,声音带了分沙哑。
“本座的名声够不好了,不想在担个克妻之名。”
晏殊凰翻了个白眼。
刚升起的不自在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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