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场的脂粉味熏得他头疼。
他走出门透气,闲散地倚在车门刚想点烟。
隔壁售货员积极地给一对母女推销项链,语重心长地劝:“现在外面的男人难搞得很,你今天不给她买,明天外边的混子花点钱就能把她哄走,搞不好还要记恨你,别跟你姑娘较劲,得不偿失。”
秦砚川握打火机的手一顿,若无其事地收回兜里。
等折返回店里,姜至还在纠结哪块戴在手上更漂亮。
他睨了睨,这几块表戴在她手上都挺好看的,他冷脸从黑色钱包抽出一打钞票,“全要了,包起来。”
售货员满脸震惊和羡慕,“全要了?!”
他们是进口表店,那小姑娘挑的是最贵的四款手表。总价一千四百八十块钱 。
她接过钞票清点了遍,一分不多一分不少。
“好的,这就给您爱人包起来!”售货员瞧了眼嫩花似的小姑娘,跟电影明星似的,她笑眯眯地恭维:“您对象真有福气,找了你这么舍得给她花钱的男人,男才女貌的,您可得抓紧点。 ”
剩余几位顾客纷纷流露出羡慕的眼神。
这男人给对象花一千块钱眼*都不带眨一下。
一看就非富即贵,长得还俊朗。
她们的对象扯块布都心疼,人比人气死人。
秦砚川一边低声否认,一边用眼神翻找处乱转的女孩,冷笑了一声:
“她不是我对象。”
这点钱对他而言不算什么,花了就花了。
用金钱将她绑在身边,让她习惯奢靡后再摧毁,让她成为他的笼中鸟。
这是他给她的惩罚。
仅此而已。
说话的功夫姜至跑进了卖服装的档口。
刚好听见秦砚川的冷言冷语,笑容逐渐消失,不爽道:“阿姨,他比我大那么多,怎么可能是我对象。”
她直勾勾地与男人对视,“对吧小叔叔?!”
秦砚川的脸色沉了一下,眨眼间又恢复了冷淡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。
姜至挑中了一件港风皮短裙,没等他应就进帘子里试上了,出来后她笑得嚣张又肆意,捻着收紧的裙角道:“这条好看。”
皮裙长度仅到大腿,露出两条晃人的长腿,上身她随便搭了一件小衬衫和红中袖外套,热辣的打扮在她身上不显得俗气,清纯与张扬对碰,反而别有一番魅力。
百货大楼男女皆有,这一换不少男同志眼睛都看呆了,被媳妇重重拧了好几把胳膊才回过神。
秦砚川戾气初现,大步走到她面前,抓着她的手推进试衣间,态度不容置喙,“去换了。”
说不出的占有欲在心底滋生,把他搞得心烦意乱,恨不得捅瞎那些男人的眼睛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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