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后来成了周太太,每次冷战,周时聿还是会让李婶准备这些“她爱吃的”,作为和解的信号。
他从来不知道,她其实最讨厌这些菜。
可沈杳从未有埋怨,心甘情愿咽下难以吞咽的菜肴,就像她心甘情愿为他付出一遍又一遍。
沈杳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看向周时聿。
“周时聿,我们都不是学生了。这些幼稚的把戏,早就不该是成年人解决问题的方式。”
她的声音没有起伏,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。
“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一再打扰我的生活。离婚协议我给过你,法院的诉状也送达到你手里。”
她微微停顿,再次抬眼时,眼底只剩下冰冷的疏离。
“两年分居期早就过了。从法律上说,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周时聿站在原地,眸底一片深色。
“没有任何关系……”
周时聿重复着这句话,看着沈杳将餐盒重新包好,递还到他面前。
就在她松手的瞬间,他突然上前一步,手臂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,将她困在方寸之间。
距离骤然拉近,熟悉的薄荷柑橘气息扑面而来。
沈杳眉头微蹙。
这么多年过去,他对香水的偏好倒是一成不变。
只可惜,对气味长情,对人却未必。
“沈杳,你以为一句法律就能抹掉过去十年?”他声音低哑,温热气息拂过沈杳颈侧。
沈杳向后躲去,后脑与脊背重重撞上墙壁。
她“嘶”了一声。
周时聿匆匆收回手,站直身。
他下意识想伸手检查沈杳有没有受伤,可刚伸出去的手便被狠狠打开。
亦新不知何时跳下床,一脸愤怒地护在沈杳身前。
他费劲地张开双臂:“不许你欺负妈咪!”
沈杳忙将亦新抱起,安慰道,“妈咪没事,妈咪和叔叔说几句话,你一个人乖乖待在房间里,好不好?”
亦新委屈嘟起嘴。
沈杳揭开他有些挡住眉眼的刘海,在他额上轻轻落下一吻。
周时聿先前便觉得对亦新没由来的亲切与熟悉,此时见他完整眉眼,终于察觉到这份熟悉来自何处——他长得与自己有几分相似。
联想到三年前的孕检日期,再看着眼前孩子的年纪,周时聿心中瞬间有了答案。
他近乎迫切追问道,“告诉我,这孩子是不是三年前那个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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