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泽正在解睡衣纽扣,闻言看向她。
“不加,正常回家。”
得到预期答案,沈知瑜没再多问,甚至没等陆承泽上床,就侧身拉过被子蒙住半张脸。
没过几秒,均匀的呼吸声就从被子里传了出来。
还在等她下一句的陆承泽,听到她的呼吸声,眼底闪过一丝怔愣。
他原本还等着她接下来说点什么,或是流露出几分局促,却没料到她得到答案后会这么“干脆”地睡了。
第二天下午,沈知瑜下班后特意绕到花店,选了一束香槟色玫瑰。
规划师的计划里写着“营造温和氛围,避免过于热烈的色彩造成压迫感”。
还给了她场景还原图。
不得不感叹,有钱真好。
什么都可以请人规划,自己只要花陆承泽的钱实施就行。
回到蓝山郡别墅,阿姨迎上来,沈知瑜把花递过去,还拿出手机里存好的布置图。
“张姨,麻烦把花插在客厅的青瓷瓶里,餐厅的话,按这个图摆上蜡烛和餐垫,餐具用二楼橱柜里那套银质的。”
张姨看着图上温馨的布置,笑着接过花:“太太今天真是有心,先生回来肯定高兴。”
沈知瑜笑着转身上楼换了身浅杏色的家居服。
宽松却不失线条,既符合规划师“舒适又不失精致”的建议,又不会显得刻意。
傍晚六点半,陆承泽回来,刚换好鞋,就听张姨笑着说:“先生,太太下午特意布置了餐厅。”
他朝餐厅走去看了眼。
暖黄的烛光摇曳,银质餐具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桌中央的小花瓶里插着两枝修剪好的玫瑰,确实比平时多了几分浪漫。
陆承泽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没多说什么,只点了点头:“我先上楼换件衣服。”
等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下来,沈知瑜已经坐在餐桌旁,旁边还放着一瓶从他酒窖里拿出来的珍藏多年的红酒。
两人相对而坐,烛光映在彼此脸上,却没半分暧昧的氛围,反倒像两个按流程走任务的“合作者”。
沈知瑜率先打破沉默,按照规划师教的“找轻松话题切入”。
“今天路上堵车吗?”
“不堵车。”陆承泽拿起刀叉,声音平稳。
沈知瑜又问:“喝点酒吗?我选的这款不容易醉。”
“可以。”陆承泽微微颔首。
她拿起酒瓶,给两人的杯子里各添了半杯。
两人轻轻碰了下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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