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重军的菩提手串送也不是,不送也不是了。
傅闻争不咸不淡:“真有意思,我亲爹妈都没有反对,你们两个外嫁女在反对什么?”
傅晓芳是个急性子,一听这话就炸了,手里削了一半的水果直接扔过去:“混账东西,我们就算嫁出去了也姓傅,怎么跟长辈说话的!”
站在中间的裴楚楚,被水果砸个正着。
她懵了。
打她一个无辜的路人干什么。
傅闻争把她拉到一边,板着一张臭脸说:“知道她们是泼妇了吧,以后见着了躲远点。”
傅晓芳跳脚就骂:“傅闻争你个狗东西,连长辈也敢编排?!”
傅闻争觑她:“对晚辈动手,你这个长辈是不是连狗都不如。”
傅晓芳疯了一样扑过去打他。
傅卫军赶紧拉架:“这是干什么,都是一家人,别动手啊。”
傅淑慧坐在一边冷眼旁观,心想打起来才好呢,她乐得看戏。
而从小家庭和睦,没跟父母长辈红过一次脸的裴楚楚看的目瞪口呆。
她终于知道傅闻争在民政局门口,为什么会问她“身手”怎么样了。
“够了!”
重重的呵斥声响起,病床上的傅重山拖着沉困的身子坐起来。
他显然是被气到了,一手捂着胸口,一手摸到病床边的拐杖。
拐杖落到了傅闻争身上。
那种打在肉上沉闷的声音,裴楚楚听的胆颤心惊。
在第二次拐杖落下时,傅闻争握住了。
傅重山一愣,拐杖被擒着,竟然抽不出来。
他老了,又病了,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了。
傅重山脸色铁青:“放手!”
傅闻争没有松手。
他脸色同样难看,薄唇紧抿,“放手让你打我吗?我又不傻。”
知道他是个犟种,傅重山深呼吸了两口气,只能把手先松了:“我打你还打错了?谁让你对长辈出言不逊。”
傅晓芳冷哼:“从小就是个混账东西,到处打架惹事生非,现在连亲爸也敢动手了是吧,我看你读书都到狗肚子里去了。”
站在后面的裴楚楚心想,明明是你们先动的手,怎么倒打一耙呢?
还有他爸爸的脾气也太坏了吧,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,哪有这么当父亲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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