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扶桑陌长清的其他类型小说《亲娘苏醒,修仙界大佬们争当孝子云扶桑陌长清》,由网络作家“肥虎吃布丁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沐君越气势渐沉,略上前一步,右手微微抬起,蓄势待发,随时准备拔剑。云扶桑笑着看他一眼,微微摇头,止住他要撕破脸的想法。她不慌不忙,此等境遇还一副松散姿态,轻轻笑出声。明明是一张平庸的脸,这一笑双眸生辉,顿时多了几分把控全场肆无忌惮的光彩。她弯了眉眼,声音轻柔但清晰:“这位同门,你确定那个用剑杀人,以化骨水碎尸的人,长着我这张脸吗?”那作证的弟子被她陡然张扬外放的气势镇住,整个人有些慌乱,但话已出口,没有反悔的余地了,他咬准了刚刚的证词。“是,就是你,我看得清清楚楚。”云扶桑抬起手臂,纤细白皙的手指打了个响指,“那你定是看错了。”“我杀人,从不用剑。”话落未落,宁长老身前的长桌瞬间被化为木屑齑粉,他手中那柄玄铁制成的长剑也一寸寸断裂,...
《亲娘苏醒,修仙界大佬们争当孝子云扶桑陌长清》精彩片段
沐君越气势渐沉,略上前一步,右手微微抬起,蓄势待发,随时准备拔剑。
云扶桑笑着看他一眼,微微摇头,止住他要撕破脸的想法。
她不慌不忙,此等境遇还一副松散姿态,轻轻笑出声。
明明是一张平庸的脸,这一笑双眸生辉,顿时多了几分把控全场肆无忌惮的光彩。
她弯了眉眼,声音轻柔但清晰:“这位同门,你确定那个用剑杀人,以化骨水碎尸的人,长着我这张脸吗?”
那作证的弟子被她陡然张扬外放的气势镇住,整个人有些慌乱,但话已出口,没有反悔的余地了,他咬准了刚刚的证词。
“是,就是你,我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云扶桑抬起手臂,纤细白皙的手指打了个响指,“那你定是看错了。”
“我杀人,从不用剑。”
话落未落,宁长老身前的长桌瞬间被化为木屑齑粉,他手中那柄玄铁制成的长剑也一寸寸断裂,化为沙砾大小落在地上。
“我碎尸,也不用化骨水。”
就像这样,直接碾碎即可。
尸骨化为齑粉会随风飘散,没有任何痕迹。
她踱步走上前两步,逼近表情龟裂的宁长老。
“宁长老以为,我有必要说谎吗?”
宁长老看着自己手里只剩剑柄的玄铁剑,人傻了:“……”
宗主陆英是化神巅峰,也做不到如此啊。
什么样的修为,连手都不用出,就能让玄铁寸寸断裂,玄苍木制成的桌子瞬间化为齑粉呢。
是她身上真的有什么顶级宝物,还是她掩盖了修为?
宁长老心生悔意,更是恐惧,对强者的恐惧。
这个人,有着碾压他的实力。
早知如此,他就不帮大小姐折腾这一场了。
陆皎双目瞪得很大,紧紧咬牙,心神都在颤。
不,这怎么可能,她怎么会有这般修为?
这不可能,定然她身上有宝物,也许是仙器,不!是神器!绝对是神器!
陆皎双眸暗了暗,手指捏得骨节发白。
宁长老唇齿颤抖着说不出话,被吓得。
那个做伪证的弟子更是直接晕死过去,不省人事了。
郦紫云和上官遥同样震惊,直勾勾盯着云扶桑看。
这样的能力太过可怕,岂不是能在眨眼间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捏成沙。
他们都是渡劫境修士,自然知道这种能力有多可怕。
要做到此种境地,需要什么修为?渡劫绝无可能,难道是仙级?可他们也不是没见过仙人,就算是成仙了,也做不到如此啊。
境界再往上,就是大罗金仙,触碰到成神的边缘……
那就说远了,至臻之境,整个修仙界都没有,怎么会出现在小小的青山宗,至臻之神和一群凡人扯皮么。
可笑。
郦紫云和上官遥都否决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那就只有一种可能,云扶桑身上有宝物,很强大的宝物,能面对渡劫境修士也不惧的底牌。
这么看,那作证的弟子编造云扶桑的杀人场景实在是愚蠢,踢了铁板了。
她要有这种强大的底牌,杀人根本不会露出任何马脚,更不需要躲躲藏藏。
修仙界实力为尊,什么道理说到底,都不如拳头硬。
“这……”
宁长老连连点头,瞬间改了口风,一张老脸笑得谄媚又难看。
“云小友说的是,要这样看,你确实没必要费尽心思对陈晖和林婉动手,今日的事误会一场,就散了吧。”
宁长老可不敢给云扶桑定罪了,万一激怒了她,一不小心将他这老身子骨给挫骨扬灰可怎么是好。
“阿越,你是不是有话要说?”云扶桑问。
他一副心事沉沉的样子,欲言又止,一看就是有话要说。
“你……”
到嘴边的话反复琢磨,沐君越一遍遍告诉自己,是他想多了,可还是忍不住去想。
“马上就是青山宗的弟子考核,我会乔装成内门弟子进入,帮你拿到养神芝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另外今日的事,是我寂月宫该管的,你只当什么都没看见,寂月宫不会牵连到你身上。”
“还有吗?”
“……没了,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丢下这句,沐君越一个转身消失在眼前。
他此时已经完全忘了称呼的事,云扶桑口口声声喊他阿越都没反驳,听两次就习惯了。
云扶桑:“??”
跑这么快,她还有话没说呢。
唉,算了算了,下次再问吧。
云扶桑回到碧涧山,半路撞见林小俞抱着两个篮子往山下走。
“扶桑,我正要去找你呢,彩霞山的来人说,让我们送两筐鹅蛋过去。”
“彩霞山是剑阁内门弟子的住处,他们都辟谷了,要吃也是灵果灵蔬,怎么突然要吃鹅蛋了?”
林小俞不清楚,只说来人特意说了,要他和扶桑去送。
云扶桑看林小俞一手挎着一个大篮子,走路笨拙,便主动揽过一个。
点名让他们去?别是要找事吧。
两人坐灵鸟到了彩霞山,跟随引路弟子来到剑阁的练武场。
一群剑阁弟子,不练剑,在练武场上玩射箭。
关键他们射的靶子,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更准确的说,是妖人。
被他们当成靶子的妖族少女长着一对毛绒绒的尖耳朵,额头有火焰图纹,身后还有一条长长的红尾巴。
火狐妖,血脉很纯正,不到百岁就是金丹境修士了,是个天赋不错的小妖。
在那群剑修的差使下,狐妖少女朝他们走来,拿走两筐鹅蛋。
她回到练武场中央,双手捧着鹅蛋举过头顶。
“嗖!”
一支箭矢射过去,精准穿过鹅蛋。
蛋壳四分五裂,蛋液飞溅,都落在狐妖少女脸上。
她摸了把脸,不敢耽搁,继续拿起下一个鹅蛋举起来,给那群人当活靶子。
“好可怜,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啊。”林小俞不忍心再看。
一旁围观的剑修哈哈大笑,“不是吧,你居然在同情那个妖女,是她自作自受,那妖女是皎皎师姐的妖奴,偷东西犯了错,这才被罚的。”
“妖奴?她可是自愿的?”云扶桑转头。
中洲盟有律,不可强迫妖人为缔结主仆契约,除非自愿。
主仆契约下,为奴的一方受天道誓言约束,不可违逆主人,不可生出反叛之心。
有天道誓言在上,她怎么可能偷东西?那不是自寻死路吗?
而且那妖族少女被如此羞辱,料想主人对她不好,怎会是自愿为奴的?
周围的修士都笑起来,笑他们同情妖族,更笑云扶桑问了一个可笑的问题。
“妖奴罢了,自然是谁抓到就谁的,何须他们自愿,妖人还有说话的余地吗。”
云扶桑认真道:“当然,中洲令第一条,无论妖魔人还是仙族神族,皆一视同仁,平等而视。妖和人,是平等的。”
此话一出,更是哄堂大笑。
“哪里来的老古板,什么平等,还搞几百年前那套说辞呢,笑死人了。”
“中洲盟早就把这条删去了,妖族,就是低人一等。”
“谁删的?”云扶桑平静道。
“中洲四大仙族合力才能修改中洲令,自然是四大仙族一起修改的。”
林小俞和云扶桑成了被嘲笑的中心。
林小俞低声解释:“扶桑,他们说的是真的,你不知道吗?”
扶桑许是没看过中洲史录,不清楚这些吧。
他继续解释道:“自从上代妖皇陨落,妖族再没出一位统领妖族的妖皇,妖族势微,后来中洲盟里担任要职的高阶妖族也被除名,妖族便没落了……”
东境有三洲,分别是东洲大陆、青空大陆和凤鸣大陆,之前妖皇辉煌时,东洲和凤鸣都是妖族居多,是妖族群聚地。
后妖族没落,人族修士侵占了妖族土地,将妖族撵到海域群岛,渐渐的妖族就彻底成了下等族群,到了如今的境地。
云扶桑听完,眼神划过彻骨的冷意,转瞬又恢复平静。
中洲盟那些人……
真是好样的。
“众生平等,他们会改回来的。”她低声呢喃。
中洲盟的初心,不该被一群乌合之众篡改。
被当做箭靶的妖族少女满身脏污,依旧任劳任怨,即使手臂被好几支箭矢擦过,带出一道道血痕,也没有半分卑微求饶之意。
一袭粉衣,长相艳丽的女子坐在射箭台上,倨傲开口:“逢青,偷盗灵丹,是为重罪,我念在你初犯,小惩大诫,你可知错?”
说话的人是陆皎,青山宗大小姐,陆宗主的独女。
全场目光都聚集在那个名为逢青的妖族少女身上。
她艰难举起手臂,挺直脊背,声音虚弱:“不是我,我没有偷灵丹,我没错。”
人群又响起一阵议论声。
“这妖人什么意思,她说皎皎师姐冤枉她不成。”
“妖族就是寡廉鲜耻,恐怕不以偷盗为耻吧。”
“果然,妖族就是下等种族,那个寂月妖君不就是很好的例子,宗门对他那么好,当做首徒培养,最后还不是杀师叛逃,忘恩负义。”
陆皎:“死不悔改。”
她冷哼一声,给了师弟陈晖一个眼神。
陈晖对陆皎点点头,拉弓射箭,箭头瞄准那妖人的脑袋。
他阴毒笑了下,用全力拉开弓箭,射出。
这一箭带着破空之势,穿透金石不在话下,更遑论血肉之躯。
只是……
在所有人翘首以盼,等着瞧箭矢穿透妖人脑袋时。
一阵风扬起,那箭矢破空而来凌厉之势戛然而止。
那妖人身前,一只白皙纤弱的素手握住箭矢,阻止了鲜血飞溅的场面。
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了,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着练武场中心的纤细身影。
“咔嚓”一声,玄铁铸造的箭矢从中折断,被随手扔在地上。
她想起来了,五百年前,陆子期从路边捡回来一个女孩,放在云家做了婢女。
那婢女名为樱文,天赋不太好,但子期怜其境遇相同,常以丹药赠送,最后也让她在百岁时结丹了。
她和子期以兄妹相称,后来……樱文做了些错事,她欲断其修为。
子期不忍心,请求她饶恕,念在子期为云家效力多年,她最终还是心软了,只将樱文逐出云家。
最后,听说子期亲自将义妹送到了东洲安顿,此后樱文再没回过中洲。
怪不得子期千里迢迢来到东洲来避难,原来是义妹樱文在此。
陆英强装镇定:“你再说什么,本座听不懂。”
云扶桑收回眼,走向广场。
只是她手中无剑,仅以双指并拢代替。
围观的弟子看她连个剑都没有,都嘲笑出声。
乔子扬:“剑都没有,我说要真穷成这样,本少爷施舍你们一点灵石也行,以后别偷了。”
林小蝶翻了个白眼,“蠢货。”
逢青握着小蝶的手,示意她专心看广场的方向。
《霜雪剑法》也是十式。
云扶桑刚做出前三式时,和陆英演示的《冰霜十式》看不出太大分别。
但从第四式开始,一切都变了。
那一招威势之大,比陆英演示的最后一招冰霜千里更震撼。
“冰雪之刃,破。”
云扶桑话音落下,千万道冰刃齐发,瞬间破了笼罩在广场上方的保护阵。
早知道陆英演示时,就连最后一招都没能破掉保护阵,而云扶桑仅以微弱的灵力进行演示,才四招就破掉了保护阵。
两者差距,说是天差地别也不为过。
保护阵破了,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。
云扶桑没往下继续第五式。
她回到台阶上,解释道:“中阶阵法承受不住《霜雪剑法》的第六式,没有保护阵,第六式会伤到人。”
她等着阵阁的长老布一个高阶保护阵,但看了阵阁长老一会,没有等来动作。
阵阁众长老汗流浃背:“宗门……还没有长老能做出高阶阵法。”
高阶阵修不是大白菜,极为珍贵,只有中洲那边有。
云扶桑:“……”
她想了想,看向沉默不语的众人,“诸位,还要继续吗?”
这一场闹剧,可以结束了吧。
只要是长眼睛的人,都能看出这两个剑法哪个更好。
陆英奉为圭臬的《冰霜十式》,像是从《霜雪剑法》学了个皮毛的劣质版本,连五成都没学到就拿出来炫耀了。
之前为陆英说话的岳宗主和于长老脸上挂不住,自觉丢人,立马借口有事,连忙走了。
众弟子面面相觑,都成了木头人。
场面尴尬无比,众弟子脚趾扣地,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,这剑法不是不是宗主自创的吗?怎么还没云扶桑那剑法一半厉害,这到底是谁的功法啊!”
“宗主怎么不说话了,这样子是谁抄谁啊?”
“废话,没长眼睛吗,当然会宗主的那个剑法落于下风了,一看就是……”
陆英涨的整张脸都红了,咬牙切齿,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九阳仙君。
九阳仙君蹙着眉头,这次是看出端倪了。
这云扶桑是隐藏修为的,真实修为应该在化神之上。
这阵法一看就是人家的。
至于陆英。
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偷了一招半式。
可陆英毕竟是他的女人,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陆英被千人所指,背负偷盗的骂名。
最后,九阳定论道:“陆宗主的《冰霜十式》和云道友的《霜雪剑法》只有部分相同,此乃巧合,无偷学之说。”
她顶多是给沈家透露了陆子期的行踪罢了,至于沈家对陆子期做了什么,那是沈家的手笔,和她无关。
九阳催促道:“陆英,和她墨叽什么,快写吧,她要不说,直接杀了就是。”
反正他也不想问出什么云家的事,等人死了之后抹除储物袋印记,直接夺宝就是了。
那《霜雪剑法》肯定就在她身上,搜一搜就能找到了。
陆英想想也对,无论这个云扶桑是谁都不重要,反正都要死了,拿到她身上的宝物才是正事。
“你不爱说就不说吧,左右都是受死,本座也不在意你的身份,一个家族倾覆的可怜虫罢了,也就身上那点宝物还有点用。”
陆英话落,唤出本命剑,对准云扶桑的心口处刺进去。
“碰!”
轰一声,极大的灵力从云扶桑身上扩散出去。
陆英手里的剑被弹飞出去,高阶灵器从中折断,顿时成了废铁。
她亦被灵力冲击,猛地撞到后面的墙上,身体软软倒下去并吐出一大口血。
“怎么回事!”
九阳反应很快,求生本能让他调动全身灵力凝成保护罩,这才躲过这波冲击。
他震惊看向被绑在刑架上的人,这才意识到不对。
刚刚这人还是练气修为,一瞬过后,修为瞬间让他看不透了。
那金色的灵力浮动过后,锁链化为齑粉,再也无法束缚住她。
云扶桑撤掉灵力遮挡,修为和真容都恢复了原本的模样。
待陆英看清楚云扶桑的脸,大惊失色,整个人都颤抖起来。
是她!原来是她!
陆英颤声:“你……你真的没死……”
九阳看着陆英灰败的神色猜到了什么,立马就要逃。
可惜云扶桑没给他逃跑的机会,她掌心一捏,九阳就猛地吐了口血,摔倒在地。
“不!不,尊者,我和你素昧平生,是陆英,这些都是陆英干的,冤有头债有主……”
九阳的话还没说完,脖子一哽,整张脸都涨红起来。
似乎被人生生折断了脖子。
云扶桑平静开口:“若非必要,我不会要人性命。”
“但畜生,不算人。”
买卖妖族,私下滥杀练功,这种冤孽缠身的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,是畜生。
云扶桑懒得杀人,但她对天道立的誓言不仅是心存善念,非不要不杀生。
还有,遇大凶大恶之徒,无论人妖魔,追至天涯海角,必杀。
九阳就这么死了,一个渡劫境的大能修士,轻飘飘地死了。
云扶桑随手一挥,空间里那些看不见的邪祟厉鬼都扑上来,撕咬蚕食他的尸体,不过一眨眼的功夫,那尸体就被彻底吞噬了。
她甚至没给这两人相互攀咬露出丑恶嘴脸的机会。
云扶桑没心情欣赏这种无聊的戏码,她喜欢喜欢干脆利落地直奔主题。
陆英已经被吓傻了,眼睁睁看着爱人死去,提不起伤心,只剩本能的恐惧。
她想跑,但知道自己在她面前没有一分一毫的胜率,逃跑都不可能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死亡。
“不……家主,我错了,你、我还有用,我还有用,请家主手下留情……”
陆英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。
哪还有半分刚刚嚣张高傲的模样。
云扶桑:“子期的死与沐君越无关,传出来却是沐君越杀师叛逃,陆英,这是你的手笔,对吗?”
陆英红着眼,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,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,“我愿实话实说,将我所知尽数告知家主,家主不会放过我,那我认了,但有一件事,想请家主容情。”
“主人,东幽秘境这么大,我们去哪里找小主人啊?”
软糯糯的声音来自云扶桑肩上趴着的纯白小兽,体型小小,毛发顺长,乍一看去就是一只软萌的小猫。
这是云扶桑的契约兽,因长相和小猫差不多,故而取名猫猫。
“应该就在前面了。”
云扶桑缓步险峻的悬崖峡谷中走。
她要找的人就在这。
三百年前她身受重伤,闭关前将五个尚未破壳的崽崽交给属下照顾,谁知灵界生变,五个龙蛋尽数失踪。
直到两个月前,她的契约兽猫猫感知到小主人有性命之危,提前将她唤醒,云扶桑这才知道她沉睡的三百年里,竟发生了很多意料之外的事。
猫猫为上古神兽,有预知测算之力,带着她来到东洲大陆,隐藏修为加入青山宗,然后跟着青山宗一路寻到这个秘境中。
东幽秘境是东幽海上的秘境,秘境之门常年开启,许多修士会来这里寻找机缘。
脚下之地是东幽秘境的绝命崖,两侧悬崖峭壁妖藤毒株遍布,凌冽寒风裹着万毒瘴气,闯入者九死一生。
云扶桑放出本命神力,一步步往血脉指引的方向走去。
“主人主人,你快看,那边是不是躺着一个人!”
猫猫兴奋大喊,从云扶桑肩头越下,四个爪子倒腾得飞快,嗖的一下就到了河边,围着一个昏迷的人走来走去。
河面浮着一个身着玄色衣裳的男人,衣裳破漏,满身血污,不知生死。
猫猫端详道:“是妖族,还没死。”
粉嫩嫩爪子拍在男子惊为天人的脸上,胡乱拍了两个脏脏的爪印。
“哇,这妖长得还怪好看的,主人你快来看。”猫猫瞪着软萌的大眼睛,欣赏美貌的同时,用这人的衣裳蹭蹭脏爪。
“不过他是妖,肯定不是小主人。”猫猫叹气,不知何时才能找到小主人。
云扶桑走过来,二话不说,将昏迷的人拖上岸。
她拍拍手,纤长的睫毛眨了眨,饶有兴致地盯着昏迷男子的脸,“确实长得不错呢。”
她的眼神像是欣赏一件亲手创造出来的作品,轻笑道:“小家伙,居然是妖龙。”
猫猫歪头,“主人,我们不赶路找小主人了吗?”
云扶桑:“人不就在这么。”
猫猫震惊:“他他他!他是小主人?可他是妖啊?他不说继承主人的血脉,也不能是妖呀!他怎么会是主人的孩子呢!”
云扶桑为大儿把脉,扒拉衣服看他身上有没有伤口,说:“不知道,可能是随他爹。”
猫猫不敢置信,围着昏迷的小主人走了两圈,看着这张惊艳俊美的脸,不再纠结血脉的事了,泛着花痴说:“嘿嘿,主人,他和你一样好看诶。”
云扶桑也很满意,扶着好大儿靠着岩石坐起来,运功为他疗伤。
她提前出关,神力反噬,修为和灵力只有从前的一层,龙崽伤的很重,体内还有霸道奇毒,她不能为其治愈,只能暂时修复他的伤势。
泛着金色的灵力涌动,包裹着将人,风起拂动二人的发丝,面容相对,隐约能看出几分相似。
猫猫坐在主人肩膀上,等着小主人苏醒。
不多时疗伤完毕,容色俊美的男子睁开那双黑灰色的眸。
他生了一张谪仙般的面容,双眸却极冷,抬眼看来,眸中淬雪,霜寒万里。
迷茫稍许,他很快回神,定定看着面前的一人一兽。
沐君越能感觉到一股纯净的灵力在他经脉中流淌,抚平他一身损伤。
这灵力……是眼前的人救了他?
“小主人醒啦!”猫猫惊喜大喊,激动地扯着云扶桑的头发。
“我有眼睛。”自己会看。
云扶桑将猫猫捏吧捏吧揣在怀里,含笑看着好大儿。
“怎么样,还有哪里疼?”她声音很温柔。
沐君越微微摇头,冷声道:“是你救了我?”
云扶桑点点头,“当然。”
沐君越上下扫了下眼前的人。
修为低微,根骨不显,一身青山宗外门弟子服饰。
她是青山宗的人,那为何要救他?
他这个寂月宫妖君,可是青山宗人人喊打的魔头,她不跑也不杀他,反而救他?
这个女子很奇怪。
修为不高却有修复经脉的能力,她身为青山宗弟子却不顾宗门敌对救他,目的不明,身份更不明,定然有什么说不出口的目的。
沐君越坐直了身子打坐,调息运功,问:“虽然你是青山宗人,但你救了我,就是我的恩人,说罢,你要什么。”
云扶桑咧嘴笑,语气随意:“这就见外了,我救你是应该的。”
这话可笑,哪有什么应该的,他们无亲无故,何来应该,世间纷纷囔囔,皆为利往,她不说,就是图谋的更多。
沐君越眉眼渐冷,“直说便是,救命之恩,只要不过分,本君都可以予你。”
云扶桑勾起一个灿烂的笑容,露出整齐的八颗小白牙,对他眨眨眼,“那你叫一声娘,就当抵了这救命之恩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嗡”一声,沐君越召出青霜剑,剑锋泛着凌厉冷光,在云扶桑身前一闪而过。
云扶桑不躲不闪,笑着垂眸,看着抵住自己脖子的剑刃,淡定开口:“年纪不大,火气不小,有话好好说,不要这么凶嘛。”
沐君越下颚线紧绷,神色冰冷,“你找死。”
这女人是在侮辱他!
云扶桑扶额,“小子,我真是你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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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为等级:练气、筑基、金丹、元婴、化神、渡劫
修仙界十四大陆,分别是:
北境:陌洲、雪域、北荒
西境:华洲、西陵
中土:中洲、上清、玄月
东境:东洲、青空、凤鸣
南境:临照、九幽、若水
他们曾经是那种关系吗?
陌长清震惊之余,却又觉得有些合理。
毕竟他失忆之后心如止水,几乎没有能牵动他情绪的人和事,只有在看见云扶桑的时候会生出不一样的感觉。
可喜新忘旧薄情寡义是什么意思,他不相信自己是这样的人。
云扶桑直接指天为誓,“我们曾为道侣,有夫妻之实,后情断离散,互为陌路。此言若为虚,我云扶桑愿受天谴,灰飞烟灭。”
以天道起誓,说的要是假话,必定死无葬尸之地。
她没说谎,当年为了稳定中洲盟,拉拢夜溟做盟友,她以身试法,用道侣之名将他们捆绑在一起,保证合作期间绝不背叛。
只是后来发生一些事情,他们闹僵了,一刀两断,不仅断了道侣之约,还势不两立,反目成仇。
想到这,云扶桑有了声真心实意的叹息。
往昔的事,其实她的错过更多。
只是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挽回,无法弥补。
云扶桑不爱纠结过往,只往前看。
“誓言已成,陌真君总会信了吧。”
云扶桑:“我来就是想用这刀试试你罢了,你的容颜和几百年前有些改变,我不确定是不是你,果然,神器不弑主,我没认错人。”
说完,她暗暗观察陌长清的表情。
他看起来已经信了她的半真半假的鬼话,还沉浸在自己是个负心人的打击里没有回神。
云扶桑用力压制唇角的笑,故作厌烦道:“我就是确认一下罢了,你不要多想,我一点也不想看见你,日后就还当没有这回事,保持距离,离我远点。”
说罢,她大摇大摆走了,留下陌长清一个人思考人生。
回碧涧山的一路上,云扶桑怎么也压不住嘴角的笑容,越想越逗。
她在夜溟手里吃过好多次亏了,这次浅浅找回来一点,心情美妙。
“娘!你去哪了!”
沐君越匆忙迎上来。
云扶桑:“哦,有点事出去了一趟,阿越你的事情忙完了?怎么这么着急,出了什么事慢慢说。”
沐君越:“陆鸣出事了,整个寂月宫的医修都束手无策。”
“走走走,我去看看。”
母子俩没说多余的话,连忙往寂月宫赶去。
寂月宫建在东幽海最大的岛屿上,以寂月宫得名,世人都称之为寂月岛。
岛上守卫森严,布阵严密,非寻常修士可踏入。
寂月宫的部下全是妖族,云扶桑一上岛就引来诸多好奇的目光。
只是众人见这女子和君上同行,都立刻收回眼,不敢多看,所过之处的妖族部下都恭恭敬敬行礼,垂首侍立。
妖族之间阶级分明,与人族宗门相差无几。
“拜见君上。”
进了澜水阁,屋中所有人都俯首行礼,动作整齐。
沐君越让所有医修和侍女都退下。
“娘,陆鸣就在里面。”
澜水阁内呈放着一张通体晶莹的寒冰床。
床上平躺一年轻男子,身着白色里衣,胸膛衣衫散开,露出被灼伤的胸口。
沐君越:“前几日,东幽海的鲛人族得知了我身中奇毒,灵脉封禁的消息,攻上寂月岛,意图夺位。
我在外对敌,陆鸣坐镇后方,谁知寂月宫里竟有对方的细作,趁陆鸣不备,一箭射中他的胸口,那箭头带毒,极其凶猛,寂月宫的医修用尽办法都未能压制。
医修说,这毒能灼烧经脉与内府,若再没办法,陆鸣活不过三日。”
“娘,您有没有法子?”
师弟要真因他而死,沐君越这辈子都会带着愧疚过下去。
在场众人纷纷点头,赞同乔子扬的话。
高阶功法是何等宝物,岂是一个低阶修士随随便便能创出来的。
华清宗的岳宗主:“陆宗主所创的《霜雪十式》在整个东洲都有威名,高阶功法是宗门秘宝,非亲传弟子不教,偷学与偷盗无异,可耻可恨,此种行径断不能容。”
混元宗的于长老也摸着胡子道:“是啊,要我说只罚鞭子还是陆宗主太仁善,此种偷盗宗门秘籍的弟子,当场处死也不为过,以儆效尤,不然要人人效仿了。”
陆英似乎迟疑着,没有说话
乔子扬大义凛然附和,拔出长剑的对准云扶桑和林小蝶,“我师尊仁善不忍动手,但我绝不能容忍你们对宗门不利,我这就为宗门除害,清理门户。”
他提剑冲上来,但刚迈出两步,就被一道霸道的灵力挡了回去。
此灵力太过强横,乔子扬没站稳,一个一个屁股蹲坐在地上,风度尽失。
云扶桑拂袖将他挡回去,无语看向上首说话的几人。
“两套剑招一不一样,总要看过才知分晓,诸位看都没看,就直接定罪了?”
“这就是东洲大宗的做派,东洲盟监管下的名门正派?”
“咳咳。”
郦紫云掩唇咳了两声,清清嗓子道:“这位云道友说得对,我们东洲盟向来公正办案,绝不冤枉任何一个无辜的修士。”
上官遥严肃点头:“嗯,师妹说的对,东洲盟公正对待所有修士,此人无辜与否,当众将两套剑招演示一遍,是非好坏自有众人评判。”
这两人都说话,一直沉默的九阳仙君作为东洲盟表率,也开口道:“陆宗主,为表公正,你便当众演示一遍冰霜剑法吧,让偷盗者死的心服口服,莫说宗门冤枉了她。”
陆英起身,唤出本命剑。
“既然几位真君仙君开口了,我岂有推辞之理,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公道自在人心。”
陆英心有不屑,为了一个低贱的蝼蚁演示她的独门剑法,有辱她的威势。
可九阳都开口了,她被架起来不得不演示。
须臾,众人都移步到殿外的方形广场。
陆英手握长剑走到广场中央,开始演示《冰霜十式》。
她自信昂扬,气势沉稳,一套行云流水的剑法引得众人喝彩。
在场围观的弟子们都一边赞叹宗主自创高阶剑法是不世之才,一边用鄙夷的目光谴责云扶桑三人。
“小偷还有脸要宗门出手演示,不要脸。”
“自找没趣,可能是想拖延被问罪的时间吧。”
乔子扬双臂环抱,听着众人夸赞羡慕,与有荣焉。
作为陆英的关门弟子,他是师尊门下唯一一个水灵根,也是唯一继承《冰霜十式》人。
就连师尊的亲生女儿陆皎都没资格学到《冰霜十式》,只有他可以。
他敬重师尊,视同亲生母亲。
所以他绝不能容忍师尊的功法被人偷学外传。
那个林小蝶又是什么东西,居然用着和他一样的剑法,自不量力,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。
终于,在众人赞扬中,陆英以最后一招冰霜千里结束,回到殿前的台阶上。
她收了剑走回众人中间,却猛然听见一声熟悉的呼唤。
“樱文。”
陆英心跳提到嗓子眼,顿顿看向张口的人。
此刻的她浑身冷汗直冒,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云扶桑平静看她,那双眼仿佛已经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看透。
她说:“樱文,原来是你。”
她和上官遥对视一眼,心下慌乱。
那之前,她和上官师兄经常用秘法传音吐槽陌长清面瘫的话……
陌长清冷冷瞥了眼心虚的两人,无情打破他们心存侥幸的幻想,道:“所以下次你们私下传音,记得走远些。”
上官遥:“……”
郦紫云:“……”
苍天,明明都是化神境,为何只有他这么逆天,明明是个医修,能提剑杀人就算了,还会那么多歪门邪道的东西,连秘法传音都瞒不过他。
郦紫云欲哭无泪。
她心里吐槽几句,突然发现殿中的歌舞停了,一群弟子绑着两个小姑娘进来。
为首的弟子是陆英的亲传弟子乔子扬,他正说着其中一个小姑娘的偷学宗门秘籍的罪状。
陆英和众长老听了震怒,当堂审问起来。
郦紫云一看,那被指控偷学秘籍的小姑娘她见过,就是前几日在刑讯堂,跟在外门弟子云扶桑身后的小姑娘。
见此,郦紫云立马让手下的人去碧涧山找云扶桑报信,说明这里的情况。
***
云扶桑赶到时,殿中已经对林小蝶定罪,两个刑讯堂弟子压着小蝶的胳膊,要对她施以鞭刑。
鞭子扬起的一瞬,带着破空的声响甩向林小蝶的后背。
林小蝶极力扬着头,就算被行刑也绝不认错。
她依旧喊着:“我没有偷学宗门秘籍,这是我师傅自创的剑法,我没有偷!”
乔子扬厉声道:“她还在嘴硬,给我打,重重得打!”
挥舞的鞭子落下,却没有落在林小蝶背上。
而是被一只纤纤素手捏在手心。
云扶桑掌心一搓,精铁淬炼的骨节鞭生生断裂,一节节落在地上,和大理石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我是林小蝶的师傅,林小蝶的剑法是我教的,也是我自创的,有什么话,我来回答你们。”
云扶桑突然闪身大殿中央,吓了乔子扬一跳。
他还以为是什么大能真君,定神一看,来人腰间束着外门弟子专用的腰带,灵力内敛无痕,只是个练气修为的。
这就是林小蝶口中能自创剑法的师傅?都没有徒弟修为高,实在是搞笑。
乔子扬:“原来你才是偷学宗门秘籍的罪魁祸首!”
“你们几个还不快快拿下她。”
刑讯堂的弟子都认出了云扶桑,知道云扶桑就是那个徒手捏碎刑讯堂审问桌的人,闻言不仅没动手,还都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几步。
云扶桑扶起小蝶和逢青,站在她们前面,平静看向高台之上,气势沉沉的宗主陆英。
“陆宗主,小蝶用的剑法是我自创,我取名为《霜雪剑法》,听说和陆宗主所创的《冰霜十式》有些类似?”
陆英看向乔子扬,不屑于和一个外门弟子纠缠这种小事,便对弟子说:“子扬,你来说。”
乔子扬对上行了敬礼,而后大声道:“诸位前辈们皆知,《冰霜十式》是我师尊两百年前所创,为我青山宗密不外传的独门功法,此剑法专为水灵根和冰灵根所用,剑风如冰刃,气势如虹,属高阶功法,寻常人绝不可能创出相仿的剑招。”
“况且林小蝶所用的前三式已经不能说是相似,简直是一模一样,如此还不能定为偷盗,还能是什么。”
功法心法之类,分为低阶、中阶、高阶和仙阶,一个好的高阶功法,足以支撑一个大宗门开宗立派。
仙阶都是中洲那些仙门世界才能拥有的,还至于神阶,整个灵界屈指可数,能学得神阶功法的一招就足以称霸一方了。
九阳死就死了,真是云扶桑杀的也没事,该死啊。
反正九阳参与买卖妖人,罪大恶极,死有余辜,何必追究是谁杀了他。
郦紫云指了指脑袋,眼睛往陌长清身上暼了暼:“有病。”
上官遥轻咳一声,掩唇道:“他能听见。”
郦紫云哼了声。
听见又如何,她就说。
真是不知道陌长清哪根筋搭错了,自从她认识陌长清以来,就一直觉得这人不正常。
也就从头到脚只有一张脸能看吧。
一炷香后,弟子将云扶桑带到。
左右五个人围观,主位是黎清真君陌长清。
云扶桑笑:“几位真君和长老们找我何事?”
陌长清直击主题:“你杀了九阳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不是,审问环节是跳过了吗,直接定罪了?
众人都用疑惑的目光看向陌长清。
他用的是陈述句,并未疑问,似乎已经笃定是云扶桑干的。
云扶桑也无语了好一会,“真君说我杀了九阳真君,有什么证据吗?”
陌长清静静凝着她,一本正经:“没有。”
“但我知道是你。”
云扶桑:“……”
人是她的杀的,但你这么说出来就很离谱了。
其他人也觉得离谱,甚至都觉得陌长清有些过分了。
这也不是审问啊,是以既定结果进行逼问了。
南宫承影:“陌真君,此事尚未有证据能证明云扶桑是凶手,真君此言怕是不太妥当,不如等找到了证据再定论,那也不迟。”
郦紫云看不过去了,说:“陌兄,没证据无法定罪,如此说确实不妥,不如先问问云道友昨日都去了哪,做了什么,是不是有人证证明她不在场。”
云扶桑点点头。
终于有人说了句正常话。
她详细说了昨日的行动轨迹,并说山下的商铺小贩和碧涧上的外门弟子都看见过她,可以为她作证,消失在人前的时间总归不足半个时辰。
半个时辰能做什么呢,要杀死渡劫期的修士岂是一件容易事,光是打斗都要一两个时辰才能分出胜负。
所有人都清楚这些,没人怀疑云扶桑。
即便大家都知道云扶桑是隐藏实力的,真实修为大概在化神境以上,但就算这样,她要杀了九阳也不太可能。
没有打斗痕迹的杀掉渡劫境修士,只有亲近之人出其不意的下毒才能做到,人是陆英杀的无疑了。
至于那缕残魂说的云那个字,可能是残魂神志不清,说错了吧。
众人劝说,陌长清不为所动,他依旧清冷平静,像一尊没有感情和情绪的天神,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
“请诸位移步,我有话,要单独问她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南宫承影想说些什么,但云扶桑向他瞥来一个安心的眼神,应是知道他和君越之间的关联。
看她这样,南宫承影只好将话憋回去,和其他人一起出去了。
郦紫云不满,但他们三人中是陌长清说了算,只好磨磨蹭蹭出去了。
眨眼,承光殿里只剩他们二人,静的可怕。
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浮上心头,云扶桑眯了眯眼,往前走了几步。
这个陌长清,真的让她感觉既熟悉又陌生。
他是谁?
她的视线撞入那双看不见底的眼,四目相对,谁都没有先张口,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。
云扶桑心头浮起怪异的感觉。
真是怪了,她竟然觉得陌长清像他……
她是魔怔了吧,那人明明就在北境,不能会出现在这,更不可能在小小的东洲盟里屈尊做什么真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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