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穿着精致礼服的年轻名媛,正紧张地注视着不远处与人交谈的沈时序。
“你确定药下进去了?”
穿粉色礼服的女孩,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,问身旁着鹅黄色裙子的同伴。
“嗯,我亲眼看着服务生把那杯香槟递给他的。”
鹅黄裙子女孩攥紧了手中的小手包,
“可是他怎么好像没事人一样?”
鹅黄色衣服的女生倾慕沈时序已久,眼看沈时序对场内所有名媛淑女都冷淡疏离,便铤而走险,买通服务生,在他惯喝的香槟里下了点助兴的“东西”。
本想制造机会,却没想到沈时序只是浅抿了一口,便放下了杯子,之后更是神色如常,与几位商界大佬谈笑风生,那深邃的眼眸隔着镜片,依旧锐利清明,不见丝毫异样。
两人正心慌意乱间,忽然看到沈时序微微蹙眉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对交谈对象略一颔首,便转身朝着休息区的方向走去。
“他是不是有反应了?”
粉裙女孩眼睛一亮,
“可能是药效发作了?我们要不要跟过去看看?”
她们没注意到的是,之前被沈时序放下那杯加了料的香槟,被一位忙碌的服务生不经意间收走,混入了其他待收拾的杯盘中。
而另一位服务生,正端着摆放着数杯晶莹饮料的托盘,穿梭于宾客之间。
乔唯一觉得口干舌燥,周围的空气仿佛越来越稀薄。
沈斯言被一位世交长辈拉住寒暄,暂时松开了她。
她趁机悄悄退到角落的长桌边,想找点水喝。
恰好,那位服务生端着托盘经过。
乔唯一看着托盘上清澈的液体,以为是清水,便顺手取了一杯。
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,带着一丝苦涩,她并未多想,只觉缓解了那份燥热。
好像……有点怪味道?
她微微蹙眉,但只以为是错觉。
然而,没过几分钟,一股陌生的热意毫无预兆地从身体深处窜起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好热……
乔唯一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
视线开始变得模糊,耳边嗡嗡作响,音乐和谈笑声仿佛隔了一层纱。
心跳快得失常,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“唔……”
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,腿脚发软,几乎站立不住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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