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晃着酒杯,目光似有深意地看向萧景珩,“永宁侯府世代忠良,深得父皇信重,景珩你更是年轻一辈的翘楚,不知对如今这局势,有何高见?”
楚琰这话,是存了试探的心思。
虽然永宁侯府明面上支持的是太子,但只要太子还没正式继位,一切都还有机会。
况且,太子和永宁侯府的关系,也不是铁通一块。
萧景珩神色未变:“殿下过誉。萧家世代深受皇恩,唯知忠君爱国,恪尽职守。太子乃国之储君,宽仁亦是美德,我等臣子,自当尽心辅佐,为君分忧。”
一番话也是滴水不漏,既表明了侯府的忠君立场,也表达了对太子的支持。
苏小鱼正努力的在剥一只螃蟹,听到谈论太子,心里忍不住嘀咕:
太子人是挺好的,就是命不太好……唉,想想书里他后来的结局,真是可惜了。那么好一个人,居然会因为坠马落下残疾,最后还被……唉,都是三皇子这伙人害的!现在看着人模狗样,心里指不定怎么算计呢!
萧景珩不动声色的听着,握着酒杯的手指都微微发白。
楚琰见他油盐不进,便换了一种方式,语气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惋惜:
“景珩兄才华出众,在大理寺更是屡立奇功,难道就甘愿一直……屈居人下?须知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。如今这‘树木’,看似繁茂,谁知根基是否稳固?万一将来有所动摇,岂不是连累了景珩兄与侯府的大好前程?”
他这话,已经是近乎赤裸的拉拢和挑拨了。
苏小鱼嘴里刚塞了一块蟹肉,闻言瞪大了眼睛!
好家伙!
这就开始挖墙脚了?!这么直接的吗?三皇子,脑子呢?不该许点利益好处什么的吗?
哦,光这么说,谁会上当啊?书里说了,永宁侯是太子铁杆,后来侯府出事太子也没少帮忙呢,虽然最后还是……唉,反正世子是男主,是君子,肯定不会背叛太子的,三皇子你就别白费心思了!
萧景珩在听到‘男主’二字时,瞳孔微微一颤。
若他没记错的话,上次小鱼在酒楼看到林婉儿,曾说过她是女主!
此刻又说自己是男主。
难不成……?
想到这,他心底竟莫名的生出一股燥郁。
萧景珩心中冷笑一声。
楚琰的野心已经不加掩饰。
他放下酒杯,目光迎上楚琰,语气斩钉截铁:
“殿下此言差矣。臣子本分,在于忠君爱国,而非权衡利弊,择‘木’而栖。永宁侯府上下,只知效忠陛下,辅佐储君,此心天地可鉴,从未动摇,亦绝不会动摇!”
这番话,等于彻底回绝了楚琰的拉拢。
说完,他便主动起身,朝着楚琰拱了拱手:“今日,多谢殿下款待,某还有要事,告辞。”
楚琰见他如此的不上道,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淡去。眼神阴鸷了一瞬。
“既然景珩有事,那我也就不多留了。”
他目光扫过萧景珩抓着小鱼的手,“那咱们改日再叙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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