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换了这么一身儿衣裳。
他记着有一次公子就是穿了这件儿衣裳,一进宫就被前来的朝贡蒲甘公主瞧上。
吓得公子之后的一个月都穿着一身黑,灰头土脸的连胡子都不刮,活似个野人。
直到蒲甘使臣离京,公子才做回了正常人。
“等人?”一众暗卫向他投以疑惑的目光。
乌海朝着马车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“等人到了,你就知道咱们公子今儿为什么孔雀开屏了!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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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阳侯府门外。
独自踱步的江沚听着耳边传来的清晰的马蹄声,驻足抬眸凝视。
直到马车停下后,青色的车帘缓缓掀起,他不紧不慢的缓步上前,在池乐曦跳下马车之前伸出手去。
一只骨血分明修长干净的手忽的来到池乐曦的面前,她微微一怔,抬眸看向大手的主人。
江沚今日穿了一身绛紫色云锦,发束紫玉冠,腰挂白玉佩。
他鼻梁高挺,淡红色的薄唇微微扬起,一双清明的桃花眼带着淡淡的笑意,好似蕴含着万千星辰,蛊惑人心。
池乐曦总觉着他今日有什么不一样,可却说不出来具体哪里不一样。
云织与刘伯父子俩退立一旁,瞧着眼前如画般的场景,三人默契的不出声打扰。
江沚剑眉轻挑,对她的反应满意极了,嘴角的笑容缓缓放大,温声提醒她。
“池姑娘?”。
“嗯?”池乐曦缓过神来,察觉到自己方才的失态,她尴尬的笑了笑“多谢!”。
面对他伸出来的手,她愣了一瞬,可转而想着如今二人已经定下了婚事,日后少不得会在人前做做样子。
最终没有搏他的面子,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而江沚在接触到她那温热的柔夷之后,大掌倏地收紧,将人扶下马车。
他的手劲儿很大,池乐曦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掌心厚厚的老茧。
似乎要比四哥手上的茧都要厚一点。
听闻他幼年就拜师学武,高中探花郎后,只因朝中良将稀缺,便弃文从武,投入姚将军麾下。
十八岁率五百人马伏击蒲甘三千人,大获全胜。
十九岁被封为姚将军副将,二十岁可独自带兵。
二十一岁率五万军队打的蒲甘八万人节节败退,一战成名!
六年里,凭着军功一步一步的往上爬,最终得了如今的二品将军之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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