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临了,想起她适才冲过来护在她跟前的模样,她还是多说了一句。
“你既是代我去的那处,我的护卫会听你的吩咐,你只要记得今日这一场,冷婉荷头必须磕,人必须跪,其余的,你看着办。”
“奴婢明白!”
翠微退下。
冷伶月手上的刀口又落了一层新的药粉,随后融进血里。
新撕裂开的伤处翻出嫩肉,狰狞可怖,血迹鲜红。
可她好像真感觉不到疼,就那么随意看了一眼。
贺烬昭的动作停了停,抬眸见她没有情绪的眼睛,眉心轻拧。
冷伶月察觉到他的目光,想起那句他不会娶你,终于明白他今日的变化在何处。
从昨夜之后,他将两人的羁绊压到了最底下。
他坦坦荡荡地对她好,因为恩情,因为承诺,他没有见不得人的心思。
反倒是她,有着对他的觊觎,对他皮囊和身体的兴奋。
莫名,落了下乘。
冷伶月忽的轻笑起来,另一只没受伤的手碰了碰他一侧的耳,又抚过他薄唇,最后停在他轻拧的眉间。
“怎么皱眉了,哥哥不是心疼了吧?”
冷伶月指尖轻抚着男人眉心,“可冷婉荷与我,哥哥注定只能选一人。”
白光说,最后她会死在眼前这个男人手里,因为冷婉荷。
若是真的,他这么无情,连她都要甘拜下风。
可若注定如此,那不如早一点踏进这剧情里,死前闹他个天翻地覆,方才能得痛快。
“哥哥要不要去帮她呢?不过这次押她过去的人,是我新得的死士,怕是不好拦。”
贺烬昭看着她,拿下她的手,半晌,才轻叹了口气。
“伤得这么厉害,就一点也不疼?”
没想听她什么回应,他又低下头,小心替她绑着白布。
“为什么这么不信我?”
“哥哥值得我信吗?”
少女未遮掩的嘲弄,让贺烬昭心里一紧。
替她包扎好的手停在她手腕,说不清是一时忘了收回,还是他有不敢证实的私心。
“我和她不会有往来,之前没有,之后也不会有。”
即便以后离开她身侧,他也不会和她讨厌的人相交,这是他的承诺,也是他的相护。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