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穿好鞋子等在玄关时，陆云凡已经换上了笔挺的西装。
他递给她一个崭新的口罩："外面风大。"
林清涵心头一暖。
电梯里，两人并肩而立。
镜面反射中，她偷瞄身旁高大的身影，突然觉得这个城市，似乎不再那么冰冷了。
此时已是下午3：30。
林清涵和陆云凡推开移动营业厅的门，里面的暖气扑面而来。
上午接待她的那位店员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，抬头看见她时眼睛一亮，却在注意到她身后西装笔挺的陆云凡时明显怔了怔。
"小姐，您回来啦！"店员快步迎上来，目光在两人之间不着痕迹地游移，"那部手机我还给您留着呢，要看看吗？"
"不用了，"林清涵摇摇头，从包里取出身份证，"我已经买了新手机，现在只需要补办一张电话卡。"
店员接过证件，动作利落地开始操作。
陆云凡站在一旁，修长的手指随意搭在玻璃柜台上。
整个补卡过程不到十分钟，他全程没有多话。
只是在店员报出费用时，自然而然从信封里抽出百元大钞。
林清涵将崭新的SIM卡插入手机，边开机边走出营业厅。
开机后立即登录微信。
屏幕亮起的瞬间，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转向陆云凡："陆先生，可以加个微信吗？等会儿我把钱转给你。"
陆云凡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，解锁手机调出二维码。
两人的屏幕在空气中短暂相对，"滴"的一声轻响后，微信列表里多了一个新联系人。
他的头像是一片深蓝海域，昵称简洁得只有一个"L"。
林清涵："陆先生，请问这部手机多少钱？"
陆云凡微微蹙眉，"能不能不要叫我陆先生？"
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。
林清涵怔了怔，叫得确实太过陌生了："那我叫你...陆云凡，可以吗？"
陆云凡眼底闪过一丝笑意，他微微倾身，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："比陆先生好多了。"
"那......陆云凡，"她轻声唤出这个完整的名字，"现在可以告诉我手机的价格了吗？"
他直起身子，单手插进西装裤袋，故作思考状："这个......"
拖长的尾调带着几分慵懒，"不如先请我喝杯咖啡？"
林清涵一怔，随即尴尬一笑："下次可以吗？我今天还要搬家。"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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