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乔笙胡以舟的其他类型小说《兽世万人迷,雌主的后院装不下啦乔笙胡以舟》,由网络作家“毛茸茸爪子是小粉红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他试着伸手触碰一下乔笙。发现没有被拍回来,又试着将小脑袋往乔笙那靠。都没有被打,被骂。他简直要喜极而泣了。“雌主,其实你打我也没事,只要别打的太狠,只要有一个家,我就满足了。”他垂下狐耳,说他从小在族群里生活,阿爹阿娘有很多孩子,都是白毛的,唯有他一个是红毛。所以多不受待见。和阿爹阿娘长得不像,和兄弟姐妹长得不像。常遭兄弟姐妹欺负。后来部落连年灾荒,土地长不出什么东西,族里孩子太多,决定给成年的兽人分配到雌性那去。等于是族里的阿娘将不再供养,改由兽人的雌主接管。几个兄弟都被发配给了还算富裕的雌主。唯有他被剩下,最后让乔笙用三筐野菜换走。“在等待被挑选的日子里,我一直被骂不中用。所以在雌主你这里,我会好好干活的,雌主打我也可以,只要别...
《兽世万人迷,雌主的后院装不下啦乔笙胡以舟》精彩片段
他试着伸手触碰一下乔笙。
发现没有被拍回来,又试着将小脑袋往乔笙那靠。
都没有被打,被骂。
他简直要喜极而泣了。
“雌主,其实你打我也没事,只要别打的太狠,只要有一个家,我就满足了。”
他垂下狐耳,说他从小在族群里生活,阿爹阿娘有很多孩子,都是白毛的,唯有他一个是红毛。
所以多不受待见。
和阿爹阿娘长得不像,和兄弟姐妹长得不像。
常遭兄弟姐妹欺负。
后来部落连年灾荒,土地长不出什么东西,族里孩子太多,决定给成年的兽人分配到雌性那去。
等于是族里的阿娘将不再供养,改由兽人的雌主接管。
几个兄弟都被发配给了还算富裕的雌主。
唯有他被剩下,最后让乔笙用三筐野菜换走。
“在等待被挑选的日子里,我一直被骂不中用。
所以在雌主你这里,我会好好干活的,雌主打我也可以,只要别......别不要我。”
这一句话说的,让乔笙小心肝颤颤。
红毛有什么不好,又不是绿毛。
她搂过小狐狸,顺了顺他的背说。
“你早就是这个家里重要的一份子了。”
乔笙说自己真的变好,昨晚那一摔,真给她摔醒悟。
如果小狐狸还不相信她,就多看几天,不用着急。
这么说着,乔笙托起胡以舟的尾巴,轻轻地吹着。
“我给你吹吹,让野菜的药性多往伤口里面渗透~”胡以舟先是身子一紧,随后就感觉阵阵凉风。
尾巴比兽耳还要敏感。
身上一阵阵的发热。
胡以舟第一次被这样对待。
一整天啊,都没有打骂,就算是雀哥说的新花样,那也是破了雌主半天不打兽夫就手痒痒的记录了。
乔笙偏偏问一句,“好点了吗?”
“好~好多了。”
胡以舟又问:“那我和雀哥,今晚用搬离那间好房子吗?”
“不用,就是得挤点,因为兔兽人也得住。
但你放心,我会尽快赶在过冬以前,把第三间修好。”
乔笙再抬头,发现小狐狸看她的眼神,都带着点点星光。
“怎......那雌主,以后我会天天干活,从日出干到日落。
就算吃苦兮兮的野菜,臭烘烘的野菜,也没关系,毕竟那是雌主你好不容易挖到的呀。
我会全吃光的!”
好家伙,不至于。
结果胡以舟还把尾巴伸到乔笙的脸前。
继续说:“我知道,你想亲亲我的尾巴,来、来吧。”
乔笙大喜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雌主你盯着我的尾巴,视线一直没有挪开,还流口水了哦。”
乔笙赶紧吸溜了一下。
就在她正要埋脸,享受毛茸茸的时候,外面兔兽人涂羽,惊呼一声。
“哎孔雀,你怎么了?!
我的天啊,你这是从哪上面摔下来,你怎么全身都跌破了!”
胡以舟和乔笙一听,赶紧出屋。
就见孔寒蜷着身体躺在地上,旁边是他砸坏的水缸。
嘴角有血,脸色更加惨白。
胡以舟先过去扶他,“雀哥,雀哥!”
只见孔寒手指动了动,随后才微微睁开双眼。
先“哇”的吐出一口血。
但眼里都是失望。
“又看到你了,小狐狸......我还是没......”他话未说完,就直接歪头没了意识。
乔笙见状,拿了一根之前打磨好的木刺过去,对着孔寒胸口几处穴位扎下去。
有银针更好,但这个部落里,目前银矿啥的都挖不到,根本没有,也就先用木头棍代替。
涂羽忙去拽乔笙,差点没给乔笙拽倒。
妈呀,这兔子劲儿还挺大。
不是说兔兽人长相好看,温顺可人吗?
他除了长相好看,性格哪点温顺了?
“你干什么?
你这个坏雌性,他都这样了,你还拿针扎他,你真是太坏了!”
乔笙一个白眼过去,“我坏什么,我这是救他。”
“你......”乔笙转动木刺,几乎是瞬间,没意识的孔寒又呕出几口暗色的血。
“瞧见了吗,这是摔下来的淤血,你懂个屁!”
涂羽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。
“你、你骂我!
我还不是你的雄性呢!”
但随着孔寒悠悠转醒,涂羽闭了嘴。
因为刚才还感觉到一股死气,现在那孔雀却有点活气儿了。
兽人的感官都十分敏感,他闻的出来。
“胡以舟,去,把孔寒抬屋里躺着。
这只是放了淤血而已,后期还得搞点药吃。”
但是乔笙目前只知道野菜,还没大面积寻药。
涂羽还挺有正义感。
他见状也赶紧搭把手。
倒是孔寒,在混沌中,一脸迷茫地看着乔笙。
动了动嘴,发出无声的话。
你为什么......要救我?
乔笙再看周围,又看到几个小凳叠起,周围再无一物,明显是孔寒自己爬上去摔的。
想自杀?
这个高度......怕是想大头朝下地自杀吧。
摔个九分死,让雌主觉得他没用了,给个痛快。
“啧!
得亏是兽人,要不然真得完蛋。”
乔笙呼出一口气,他竟然这么有烈性吗?
孔雀,她也挺喜欢的。
能开屏啊!
随后乔笙拿着竹筐又要外出。
这次胡以舟冲出来,问:“雌主,你要去哪?”
“我去找些草药。”
胡以舟忙也拿起竹筐,道:“这次我一定要随你一起去,天黑山上会出现一些猛兽攻击兽人和雌性。
您还未到分出兽形的年纪,得需要兽夫保护。”
“啊?
哦哦哦!”
乔笙这是记忆太多,一时间忘了重要的。
这个世界的雌性除了人形,到了二十五岁的年纪,还能分出兽形,到那时候可以自由切换,再配合先天灵气,会更厉害。
这也是早期需要一个雌性配一堆兽夫的原因。
先由兽夫保护,再保护兽夫。
乔笙上下打量胡以舟,问。
“你行吗?
身上还有伤。”
“不往深处去,我可以的,何况是救雀哥呀。”
乔笙毕竟还不太熟悉进山路,因为原主这个死变态,压根不怎么出去。
所以自己摘野菜的时候,脑子里只有雏形,根本没有原主能提供的可挑选品种,才会挖到又苦又臭的。
只是去到进山口,乔笙好巧不巧偏遇到头顶掉蛇。
“嘶”的一声,乔笙刚抬头,就见一条小蛇张着嘴露着獠牙掉下来。
“妈呀,怼脸!”
乔笙搔搔头,结果刚要起身,涂羽先过去开门,怒气冲冲的。
“是你不要的我,还过来问,哼,我告诉你,你兔少爷在这过的好极了,半点不用你操心!”
那雌性看后,竟主动进来,看到地上的死鸡鸭以及死猪,惊道。
“乔笙,这些都是你兽夫弄来的?
不太可能吧!”
乔笙也不藏着掖着,说自己昨晚去山里捡的。
后加了一句,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呢。
进山口就掉落下来一条毒蛇,咬了她的脸一口,多亏了自己的兽夫把毒血吸出来。
“喏,你看我脸上这大牙印。”
那雌性大姐倒吸一口气,这个牙印错不了。
她赶紧说:“乔笙,你能活着下山,算你运气好,之后可别上山了。
其实族长让我来,说的就是这件事。
每家都得通知一声,她们都不愿意告诉你,我寻思昨天咱俩刚见过,我来告诉你。”
原来昨天一天的功夫,许多雌性和雄性都被毒蛇咬了。
进山口那块很多雄性去,没有一个不中招的。
也就是雄性兽人抗毒性比较好,才没有性命之忧,但也有很多兽人陷入昏睡。
至于挖野菜的山坡,竟然也藏了几条毒蛇。
把一个雌性的腿咬伤。
“去到山坡,毒蛇没吃的也活不下去,简直不符合常理。
哎,族长正在想办法,这快入冬了,正是部落里的人们囤粮,囤肉,囤野菜的时候,你说这好端端的。”
乔笙立即想到昨夜在山上林子里,恍惚看到的红眼睛和五条尾巴。
毒蛇应该是被那东西吓得四散,不得不去到山口和山坡。
但乔笙心想,毒蛇把这部落里的人,咬得越伤越好。
这样自己可以把解毒草做成药丸,向他们换东西。
嗯,赶明个白天再去搞些解毒草。
于是说道:“知道了,谢谢大姐。”
下午,乔笙吃饱喝足后补觉。
再醒来,已是夕阳西下。
她出来就看勤劳的小狐狸在干活。
晒野菜,做风干肉,挂满了整个院子。
而大兔子倚靠在墙边,睡着了。
抱着双膝,头扎进怀里。
也不知道梦到什么,兔子耳朵和兔子尾巴全都冒出来。
加上他本身就穿着粉白色的衣裳,往那一缩,真是可爱死了。
真是下手的好机会~乔笙要去摸他尾巴!
只是乔笙刚走到涂羽身边,脚踩了一片残叶,涂羽便睁开双眼,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。
“臭雌性,你要干什么!?”
“呃......不干什么。”
乔笙双手背在身后,对着空气吹口哨。
涂羽猛地就把兔耳兔尾缩回去,道:“摸我尾巴,想都别想,我去洗澡,哼!”
乔笙扭头小声问胡以舟,“他下午没去挖野菜吧?”
“没去,一直在睡觉,还又炫了半筐,等于一天吃一筐,吃的可多了,把苦的都吃了。”
“啧,他还不完。”
乔笙悄咪咪的溜到后院,看涂羽已经给大水缸填满了水,并开始解着衣服,便搓了搓手。
洗澡的时候,总会露出尾巴吧?
兔子的习性是本身挺爱干净的,美男兔子更是如此,露着一身雪白的肉,抬起那傲人匀称的大长腿,就直接进了水缸。
同时一双兔耳露了出来。
“嘿嘿,就在他出水缸的时候,我去揉他的兔尾巴,不信今天揉不到!”
人总是贪心的,揉了小狐狸的,就想揉大兔子的。
孔雀太应激,得哄好了再看他开屏。
乔笙想的挺好,就是突然有一种危机感。
“什么......谁在周围?”
好像有什么人,在别处偷窥他们,伺机而动。
突然,感觉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,她立即冲出去,来到水缸旁边。
“兔兔,快出来,有危险!”
涂羽一顿,还没反应过来。
一个一身黑气,四肢着地的家伙便从草丛冲了出来,直接扑向涂羽。
涂羽大叫一声,惊恐万状。
乔笙则抬手抵挡,因为那一下,是朝着涂羽的脖子去的。
只听“嘶啦”一声,乔笙胳膊上的衣服被划开,三道爪痕出现在她的胳膊上。
“嘶......”然而只疼一下,乔笙便感觉身体里有一股莫大的灵气,要冲出身体。
她低呵道。
“退下!”
那全身染着黑气的兽人身子一震,退出十米开外,再想向前却怎么都动弹不得。
并惊奇的低语一句,“并未结契,不是吾主,竟然也能通过灵气命令我?!”
这下乔笙和涂羽都看清楚,来者是一个有着五条尾巴,血红眼睛,以及一只角的兽人。
脸上有些血道子,但掩盖不住俊容。
胡以舟也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气息,忙跑过来道:“就是山上林子里那兽人的气息!”
他强压着恐惧,化手为爪,向那家伙冲过去。
但那兽人已经后退跑走,很快消失不见。
涂羽先反应过来。
“臭雌性,你替我挡什么挡,你还未满二十五岁,没有兽形,细皮嫩肉的,需要雄性保护呀!”
涂羽赶紧抓住乔笙的手,又吹又看。
眼里满是焦急和不敢相信。
“呜......你不是臭雌性坏雌性吗!
你怎么比带我来的那个雌性还好?”
带他来,也就是上午刚通风报信的那位雌性大姐,在涂羽所在的部落对涂羽嘘寒问暖。
他脚崴了,那雌性都会背着他。
还亲自给他的胡萝卜剥皮。
但也就仅此而已。
哪曾想这个乔笙,人人喊打的家伙,竟然愿意为他挡伤。
乔笙开始说没事,不就是被抓了三道嘛。
连中毒的感觉都没有,而且三道皮外伤,也不深。
但后来一想,好机会!
她身子晃悠两下,直接倒在涂羽怀里。
“我我我......我头晕。”
“啊?!”
涂羽立即呆愣住。
倒是胡以舟过来,又是摸乔笙的额头,又是查看乔笙的伤口。
“雌主,你哪里难受?”
哎哟,小狐狸着急的要哭了。
乔笙凑近小狐狸时,冲他眨了眨眼。
小狐狸立即心领神会。
随即便往严重了说:“雌主!
你、你一定很疼,哎呀,这伤看似在浅表,其实皮肉下很深都是,快快快,我去把野菜嚼碎了来给你敷!”
乔笙很快倒进涂羽的怀里。
他们跑出山洞,小狐狸慌不择路,跑错了方向。
向中间一条幽深小路跑去。
越往里走,越能看到一些死的野鸡野鸭,还有死的野猪野狼。
乔笙不想放过这大好的机会,于是挣脱小狐狸的手,抱着野鸡野鸭的尸体,让小狐狸去扛野猪。
“别跑了小狐狸,这些都是食物啊!
咱家多少天没开荤腥,光靠破野菜,一个个都面黄肌瘦的,这不行。”
胡以舟吓得全身颤抖。
站住还哆嗦,说话也是极力压低声音。
“雌主,都这个时候了,快些走才是,别要这些,保命要紧!”
“哎呀,不是没什么事嘛,蛇都走了,也不差这会儿功夫,快扛起野猪,这么大一只,够吃很多天的。”
胡以舟又不能违抗雌主的命令,真扛起死野猪。
只是这时候,又一声吼叫,比刚才那声音还大。
小狐狸直接举着野猪盖过头顶,这么蹲了下去。
他牙齿打颤,说话都断断续续。
“雌主,快、快跑!
不要管我了......你快跑......”乔笙环顾四周,只听吼声,不见真身,她反而有些奇怪。
什么兽人会居住在深山老林,没有雌主。
在这个兽世,雄性二十五岁后必须和雌主在一起,若不然只靠自己,没有雌主契约加持,他们根本活不下去。
她试探的往深处看,一片漆黑,还有树叶遮挡,什么都看不见。
但忽然,她看到一双冒着红光的眼睛,以及人影背后隐约晃动的五条尾巴......什么东西?!
确实吓了她一跳。
但她还保持冷静,催动身体一点灵气,对胡以舟说:“站起来,迈开腿,跟我走!”
胡以舟原本直不起来的双腿缓缓支撑起身体。
“是......”于是乔笙在前面带路,抱着死鸡鸭,胡以舟在后面跟随,扛着死野猪。
任凭后面吼声大起,但是乔笙就是不回头。
因为她也没感觉有什么追逐着他们。
终于,他们下了山。
胡以舟整个人才脱力的把野猪丢在地上,气喘吁吁。
“我们......我们真的下来了......对,你很勇敢。”
胡以舟看着他们的收获,一双狐狸媚眼里,也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。
雌主,真的和以前变得不一样!
雌主会为了他们这些雄性着想了。
稍微缓了会儿,他们回到家中,此时天蒙蒙亮。
兔兽人涂羽急的要哭。
见到乔笙后,忙说:“臭雌性,你终于回来了,孔雀他醒来就闹着不想活,还想用头撞墙,我这是一直拦着他,又不敢太用力。
你快过去看看,我真的没招了。”
乔笙让胡以舟处理这些战利品,三步并作两步去见孔寒。
孔寒披散着一头墨绿的长发,脸色惨白。
在看到乔笙后,他又露出苦笑的表情。
说:“雌主,我现在被断了一条腿,又这般模样,对你来说没有用处。
我既不能上山打猎,也不能去摘野菜,还要消耗过冬的食物,与其到了冬天,您看我不顺眼的折磨我,不如现在就解除契约。
我自己会找地儿死的,不会脏了雌主这块地。”
这么说完,孔寒咳嗽两声,又呕出血来。
乔笙知道,昨晚的施针效果,到现在也差不多结束。
必须再次施针,然后配合用药。
随着孔寒一个前倾,身子马上要从床上摔下去,乔笙忙上前搂过。
道:“我伤你伤的最深,我知道,毕竟我打断了你的腿。
但你给我一次机会,我不仅会治好你的腿,并且我再也不会打你了。”
乔笙回忆孔寒,觉得他不相信也是正常。
原主这个变态,就欺负他欺负的最多。
小狐狸性子软,好说话。
被打骂也会叫疼。
所以原主打一会儿小狐狸就歇了。
孔寒不一样,他生性高洁,且不是他的族群养不了他,和小狐狸需要一个家的心情,有本质区别。
孔寒是主动愿意被原主换走。
当初他是族里的骄傲,有一个超级喜欢他的雌性,想换他打底都是八筐野菜。
但原主两筐就搞定,只因为当初原主用了恶心的计谋,处处对他好,天天说真爱,把他给打动了。
没想到,结契后暴露渣滓性格。
与追求孔寒时判若两雌。
所以孔寒心里才过不去那个劲儿。
现在腿瘸了,还被这么玩弄,哪里还是骄傲,他当然不想活着。
乔笙下定决心,想了一个新方法,说。
“孔寒,我有个提议,你看看行不行。
我现在把契约解除,然后我还照顾你,治疗你,我会真的用行动告诉你,我改了。
如果你觉得我改好,你再和我结契,如果你觉得不管怎样都无法接受我,我会放你离开。”
毕竟,这只大孔雀活着,总比天天这么作死强。
活着还能看开屏,死了就只能变成烤鸡了,啊不,烤孔雀。
乔笙说着,当真催动雌性天生就有的灵气,从孔寒的额头划了一下。
当即,他们之间那根透明的线,断了。
孔寒嘴唇微微颤抖,看着乔笙的双眼,都是惊讶中充满了泪水。
“你......”还未说出来,他便猛烈地咳嗽。
有更多的血被呕出。
小狐狸忙拿着草药进来。
乔笙道:“这不行,他已经张不开嘴,咀嚼不了。”
随后乔笙将孔寒平放在床上,一边用木刺扎他穴位,一边说:“你出去倒成汁液,这样就可以快速喝下,一步到胃。”
胡以舟才恍然大悟,忙称是。
他觉得雌主变得好聪明,他们这个部落里的雌性雄性都没想过改变物体的性状,去做什么事。
很快,乔笙给孔寒止血,将弄来的草药汁水灌进孔寒的嘴里。
可孔寒胸口疼的还是拼命呛咳,喝一口吐两口。
乔笙见状,便一口灌进自己的嘴里,用自己的嘴堵上孔寒的嘴。
孔寒身子一震,挣扎着就要躲开。
乔笙差点按不住他。
“我不要你的施舍......”是啊,对他来说,重新对他好,他也以为自己被骗。
乔笙只按着他,灌下几口后,说:“哪里是施舍,你是我们家重要的一员啊。”
孔寒的泪水决堤。
那雌性便一挥手,说:“你带走吧。”
乔笙便拉着兔子兽人走了。
雌性还在后面喊了句,“小心我去你家检查!”
“放心吧!”
乔笙知道她不会来的。
兔子兽人不情不愿,还一步三回头的看刚才那只雌性。
他不喜欢乔笙,在这部落里几天,听到的全是乔笙虐待兽夫的事迹。
他好怕,越怕,兔耳越收不回去。
可是那只雌性不要他。
他靠自己可翻越不了大山。
到了乔笙的家门口,乔笙当真向他伸出罪恶的手。
兔子兽人立即瑟缩一下,紧闭双眼。
“别......别打我!”
乔笙却只是狠狠地摸了一把他低垂的兔耳。
啊啊啊啊,好软,好蓬松,手感好好!
兔子兽人也被这抚摸弄得全身开始发热。
等乔笙要摸兔兽人的尾巴时,兔兽人赶紧喘息着躲开。
“还没结契,我不是你这坏雌性的!
我......我也不要和你结契!”
乔笙压根没想那么多,刚才爽了就行。
回到家,孔寒和胡以舟在晒之前仅剩的几颗烂野菜。
看到乔笙领着一兔兽人进来,孔寒冷笑一声,又看看胡以舟。
“我就说,她不是真的去挖野菜。
这也是个傻瓜,就这么跟着她回来了。”
胡以舟红了眼眶。
孔寒又说:“你看坏雌主的表情,何时对咱们这样过?”
还别说,乔笙现在脸上都带着笑。
她真的很想摸一下兔兽人的毛球尾巴!
手欠的找机会去摸,却被兔兽人一巴掌打开手。
乔笙哼了一声,道:“孔寒,胡以舟,以后这兔兽人,也是我们这个家里的一份子了。”
她还问兔兽人叫什么。
兔兽人非常生气地说:“我叫涂羽。
还有,不就是一筐野菜吗,你们这部落,穷死了!
吃点野菜都能把她吃穷,哼,还是我以前的部落富足,你等着,等我挖野菜,挖够两筐,拿给你我就走!
一筐是还你的,一筐是你带我出山的。”
乔笙心想,挖吧,挖的都不够你自己吃的。
看你这个大兔兔怎么走。
随后她摘出不同种的野菜,将剩下的递给胡以舟,说:“你看看这些你想怎么吃或者储存?”
“等你伤好了,咱们一起去捕猎。”
这么说完,乔笙进屋,研究那不同的野菜去了。
先选出几株进行水培,如果水能让其生长,最好不过。
就这样,一直忙到晚上,房门被人敲响。
“雌主,你也该吃些东西了。”
乔笙打开门一看,是胡以舟端着一小盆生野菜过来,也就洗了洗。
妈呀,吃生的啊。
没有沙拉的蔬菜沙拉。
乔笙今天忙了一天,有点小累,她想着,明天给他们露一手炒野菜。
随后乔笙让胡以舟进来,随便坐。
胡以舟低着头,有些拘谨,也不敢坐,只是站着道:“明天、明天我就可以去打猎。
我是有用的,我的伤不碍事了。”
他亮出手,白皙有力的手瞬间出现五个长长的指甲。
乔笙让他不要紧张。
“你可以多休息几天,还有脚上的铃铛摘了吧,我不会再因为它响,就打你们。”
胡以舟后退了一步,双手都攥着衣角。
额上的冷汗很快就落下来。
“不......雌主不用这样考验我,我不会拿下来的。”
“诶?”
哦对了,原来这个原主喝大酒之后也说过几句软话,让他们把铃铛拿下来。
结果他们当真,第二天原主酒醒,就又对他们一顿狠打。
还用带倒刺的鞭子抽他们。
哎呀,这有薄薄腹肌的狐狸,她怎么下得去手。
于是乔笙亲自蹲下身要为胡以舟解开那铃铛,偏偏胡以舟后退数步,缩到角落里。
“雌主真的不用考验我对你的忠心,真的!
我喜欢,我会一直戴着,一直......”乔笙没办法,吃几口绿色食品,怕自己太贸然接近,吓到他。
又发现这盆里只有一种野菜,便疑惑着说:“我挖了三四种,你是有什么规划吗,一天吃一种?”
胡以舟立即解释:“不是不是,是其他三种都是苦涩的,或者臭的!
所以我留着自己吃掉,这盆里的是甜的,也是咱们部落别人都喜欢的,给雌主你吃。”
乔笙一听,心里突然就泛酸了。
他好像自己养的那只小狗。
去世的那只小狗,生前会把碎骨头渣吃掉,把好的那一面留给主人。
虽然,那时候身为人类的乔笙根本不需要。
但是会让没有精神依托的她,感受到来自小动物的友善和温暖。
此刻也一样,啊~谁懂啊,兽医穿来这里,太快乐了。
她直接冲过去给胡以舟一个拥抱。
“你太好了,我的小狐狸!”
胡以舟一愣。
兽耳兽尾很快窜出,乔笙看着那火红蓬松的毛,简直想用脸埋进去。
胡以舟还是第一次被雌主拥抱。
在他的认知里,拥抱就是......想交配?
小腹立即热了起来,但他很快打消这个想法,因为雌主说过,他不配。
雌主更喜欢白毛的狐狸兽人,不喜欢红毛的。
哪怕他变为人形是黑发,但也令雌主厌恶。
于是胡以舟抖得更厉害,甚至想缩成一小团。
以为雌主又要扒他的毛,把他的尾巴拔秃。
乔笙说:“你放心吧,我就算叫你真身,也不是要拔掉你的毛,我只是想摸摸。”
这么说着,乔笙真的上手去摸,那蓬松的手感,又和摸兔耳不一样。
兔耳摸起来是绵密的毛茸茸。
狐耳摸起来,是蓬松中带着顺滑。
啊......她还想摸狐狸尾巴~小狐狸媚眼眨眨,睫毛颤颤,说了句,“雌主,苦野菜我都会吃掉的,能不能让雀哥,吃点好的野菜?”
乔笙说:“你们都吃好的野菜。”
随后她看到小狐狸尾巴上的伤疤,是原主那个变态打的!
长长的一条,带着血。
乔笙立即想到,白天不只摘了野菜,还分析了药性。
这不苦的野菜咬碎了敷在伤口上,有消炎止痛的功效,于是她赶紧抓了一把咬碎,敷在小狐狸的尾巴上。
胡以舟受惊,忙要抽回尾巴。
乔笙呵斥道:“别动。”
只需片刻,胡以舟明显感觉自己的尾巴不痛,还凉飕飕的,很舒服。
这次,他似乎真的知道,雌主不会再打他们了。
乔笙都来不及躲闪,直接被那小蛇一口咬在右脸蛋上。
胡以舟见状,忙伸出利爪,一划一抓,动作迅速,将小蛇扔下山。
“雌主!
这是......这是很毒的蛇,平时都会待在深山老林,不知道今天怎么跑进山口这来了。”
乔笙皱眉,心想算我倒霉?
半边脸都是木的。
但她不紧张,从怀里拿出用小木棍打磨好的几根木刺,扎在自己右脸上,封住了整个右脸的穴位,让毒素不至于蔓延。
随后打算引着毒素到下巴处,用木刺扎破血管,引出毒血。
只是刚要动作,就听到头顶上方,传来更多的“嘶嘶”声。
乔笙拿着火把往上那么一扫,看到许多条弯曲扭动的暗影。
从他们的头顶大树上,一直蔓延到前方很远。
似乎每一棵树上都有许多条毒蛇。
胡以舟一双狐狸媚眼都瞪大了。
“怎么会这么多?!
这要都落下来......”他都不敢想,拉着乔笙忙向里面跑去。
“雌主,有一处毒蛇不会进的山洞,我们先去那里躲一下。”
狐狸的行动很快,在夜间也身手矫健。
跑了几步,他竟将乔笙拦腰抱起,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落下的毒蛇再次伤到乔笙。
可以说是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下。
好在,他们很快就到了山洞里。
此时周围长满菱形小草,带着一股比薄荷还强的香味儿,蛇虫鼠蚁都不敢过来。
胡以舟略微粗重的喘息带动着腹部起伏。
薄薄的粗布衣裳根本掩盖不了那腹部完美的腹肌。
乔笙没扎针的那半张脸完全贴着这样的腹部上。
只有一个感觉~真刺激!
好想咬他腹肌一口。
但乔笙还是说:“把我放下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可胡以舟不只是把她放下来。
还在她撤下脸上的木刺,打算引毒血的时候,突然凑过去,吻上她被毒蛇咬的地方。
“嗯?”
下一刻,他就开始往外吸那毒血,每吸一下,就吐一口。
原本淡色的双唇,沾染了血红,更带魅惑。
“雌主别担心,这毒血我给你吸出来就好。”
“小狐狸,其实不用......哎呀,你看你,你的双唇,也肿起来了!”
胡以舟摇摇头,抖动着了一下那火红的狐耳。
“没关系,雄性的抗毒能力比还没有兽形的雌性要高很多,我吸进去一点毒也不危及性命。”
但这么说的小狐狸,身子却晃悠了一下。
乔笙去扶,胡以舟忙摆手:“真没事,我就算被毒蛇咬了,也只会睡一觉就好,但雌主可不行,会丧命的。
待天亮之后,雌主就快点下山,那时候我昏睡也别管我。”
这么说完,他又吸了起来。
乔笙很明显就感觉右脸不麻木了。
但是乔笙也知道,兽人虽然各有能力,凌驾于那些低端猛兽之上,但昏睡了的兽人也无法自保,会遭低端猛兽撕咬杀害。
等于小狐狸这是拿命在保护她啊。
他傻傻的,别人给他一个家,他便能为一件小事而舍命。
乔笙猛地侧头,吻上了小狐狸那已经开始发肿的烫人双唇。
“唔!”
他要躲,乔笙立即搂住他的后背。
哼,笨狐狸,给你一点为爱不珍惜生命的惩罚!
乔笙不仅吻,还咬了他的嘴角,咬的蛮重,希望他能通过这甜蜜的疼痛长教训。
哪料小狐狸的尾巴摇摆起来。
明显的,体温升高,脸颊泛红。
等乔笙松开胡以舟,发现他那蓬松的红毛尾巴,竟然缠着自己的腰。
还越发缠得紧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唔,想、想......”胡以舟夹着腿,不敢站直。
也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尾巴,从雌主的身上下来。
然后才岔开话题,说:“雌主这样,不是自己也吃进去蛇毒了!”
乔笙不知道兽人以尾巴缠腰,是想交配的意思。
只往一堆杂草那走,说:“放心吧,喏你来,我已经找到了能救治孔寒,还能帮咱们祛除蛇毒的草药。”
胡以舟对着自己的尾巴猛拍好几下,才压抑住这种感觉。
跑过去问:“就是这些草吗?”
他搔搔头,一脸疑惑地说这些草一直都长在这山洞外,整个部落,包括族长都只知道蛇虫不敢靠近,却不知道还能治病。
乔笙一拍胸脯,“所以我来让它变得有用啊。”
她通过看、闻、识、吃、涂等专业的能力鉴别,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,要知道她可是从七岁就学习识草药。
“来,咱俩都吃点,谁都别中毒。”
胡以舟被塞了满嘴,腮帮都鼓起来,特别可爱。
乔笙装了满满一布包,却见山洞外已经汇聚了许多条毒蛇。
都是咬她的那种带花毒蛇,“嘶嘶”声此起彼伏。
乔笙挑了挑眉。
“你刚才说天亮之后,它们会离开,为什么?
根据我对蛇的了解,蛇确实喜欢在低温潮湿的环境下活动,白天阳光普照,温度较高,晚上比较贴合。
可......这里是树林覆盖的山上,那么厚的树叶遮蔽阳光,再者说已是秋季,白天温度升高不会很多,它们应该不会‘嗖’的消失。”
胡以舟解释,雌主以前从未上过山,不知道。
这种带花的蛇,只生活在山中最里面的一处浅水潭边,根本不会离开那处一下。
因为那处有它们专门吃的老鼠。
这山口处没有吃的,自然不会来。
乔笙捏着下巴,小声嘀咕:“习性的改变,往往意味着灾祸。”
她话音刚落,就听一声大吼,吼声粗糙,极具力量。
在山中带着回音。
那些小蛇,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,在往别处爬。
似是被吓的。
“这是什么猛兽在吼叫?”
乔笙没得到回答,回头一看,呀,胡以舟竟然缩到角落里,脸对着墙,狐耳完全耷拉下来,狐尾也缩着,全身颤抖。
“你在害怕?”
乔笙过去,一把捞起胡以舟。
“是很大只的猛兽吗?”
“是......高阶雄性兽人的吼叫声。
他让我们快些下山,如果不这般,就、就撕碎我们。”
随着那声音又来,胡以舟颤抖着起身,拉着乔笙就往外跑。
头好痛......好冷......乔笙皱眉睁眼,入眼便是塌了半面的古风小平房和杂乱的小院。
咦?
奇怪,她不是因为爱犬去世,悲伤过度而跌下楼了吗?
随后她恍然,她穿越了!
只是这时,突听一声痛苦的呻吟。
乔笙周身一紧,猛地起来。
“这怎么还有别人?”
她捂着后脑循声而去,边走边给自己按压穴位止后脑伤口的血。
却在看到那人后,猛地停下脚步。
呀!
是一个半裸的男人被绑在不算粗的树上。
他人瘦而不弱,皮肤白皙,身材高挑,媚眼如丝。
尤其胸腹,是大多数女人喜欢的薄肌型。
肌肉紧实,想让人上手就摸。
乔笙赶紧将视线上移。
男人胸口起伏颇大,身上都是一道接一道的鞭痕。
且面色潮红,一双狐狸媚眼里,全是勾人的欲望和痛苦的神色。
他见到乔笙后,苦笑一声,道。
“雌主折腾我就好,不要折腾雀哥了,他身子弱,禁不住你打。”
乔笙有点懵。
这大帅哥在说什么?
忽然,她头脑发晕,止不住的记忆涌入自己的脑袋里。
原来这是一个雌尊雄卑的兽世。
只有雌性有完整的人形。
而雄性都是兽人模样,会时不时的冒出兽耳兽尾。
且雌性天生就有遏制驯服兽人的灵气。
原主这个人和乔笙同名同姓同长相。
就是品德低劣到极致。
别人家,兽夫们挖野菜打猎,亦或是做兽皮冬衣,雌主都会夸赞并给与爱抚。
总之是拧成一股绳过日子。
原主可倒好,什么都不干,天天虐打兽夫。
别看她和兽夫都是雏儿,但她玩的可花了。
好家伙,现在光是想想那些都疼。
每每把兽夫折磨的混身是血,起不来床,她便开心快乐,大口喝酒,打鼾睡觉。
醒来后,还得问一句,“饭呢?”
兽夫们还哪有力气去生火做饭,更没力气去山上摘野菜或者打猎。
如此换来的,又是另一番暴打。
就在刚才,原主把兽夫好不容易挖的野菜换了酒,勉强果腹后又玩。
兽夫稍有不从,她就动用灵气镇压。
只不过,她太兴奋,常年喝酒引起心脏骤停猝死不说,后脑勺还砸在了地上,所以,乔笙才穿了过来。
哦,一切明了了。
乔笙指着半裸的男人道。
“你是......胡以舟,是狐狸。”
乔笙对上号。
这狐狸兽人,家里很穷,被原主用三筐野菜换走结契。
说实话,就原主这个家暴成性的样子,也只有穷的揭不开锅的兽人能跟。
只是她刚念出“狐狸”二字,男人便“呃”了一声。
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。
脸上出了更多汗水,顺着喉结滚落。
很快一对红色的毛茸狐耳和一条蓬松的狐尾便显现出来。
看得乔笙一愣。
“天啊......毛茸茸,好可爱......”好想摸摸他的耳朵,他的尾巴。
乔笙自幼在孤儿院长大,没有任何亲人,考出去读书后,更是与那些家庭幸福的同学不沾边,所以也没有朋友。
再后来,为了缓解孤独寂寞,她养了一只萨摩耶雪橇犬。
从那开始,她倒是觉得有了精神寄托。
甚至越发喜爱毛茸茸们。
现在看胡以舟这般,她更觉得原主就是个大傻子,吃不来一点细糠!
“你怎么会......哦对了!
我叫你原身,你就会露出兽态。”
胡以舟见状,更加胆怯的别过头。
“是......是又来那个吗?”
他咬咬牙,道。
“好,雌主,只要你今天不打雀哥,就算你把我尾巴上的毛拔光,我也不会叫一声。”
乔笙知道兽人的兽耳和兽尾敏感。
拔毛对他们来说是钻心的疼。
于是赶紧说:“我不会这样做的,这么蓬松柔软的毛,我爱还来不及呢。”
胡以舟瞪大了双眼。
这是他的雌主?
还从没发生过雌主打他,打一半不打了的情况。
乔笙解开绳子,安抚道。
“你先坐这缓会儿。”
随后乔笙又一想,不对,原主一共两个兽夫。
还有一只孔雀,也是家里很穷,原主用两筐野菜换来的。
此时正在卧房绑着呢。
乔笙转身就走,身后的胡以舟着急的唤着。
“雌主,你还是要找雀哥吗?
雀哥前些日子被你打断了腿,他真的不行!”
“哎呀放心,我不是打他去的。”
乔笙脑子里想着孔雀的大概。
孔雀名叫孔寒,和胡以舟的明显区别便是,不管原主怎么打他,他都不会求饶。
人长得俊美,但性子很硬。
往往越这样,原主打的越狠。
一个月前,为了逼迫孔寒求饶,硬生把孔寒的一条腿打断。
但就算那样,孔寒也仍是没叫一声。
此刻,她回到卧房,便看到男人呆若木鸡一般,顶着一头墨绿的长发,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。
乔笙立即过去松绑。
倒让孔寒一抖,眼神里充满戒备。
“雌主这是又想到了什么新花样?”
“不,我扶你起来,你腿不方便。”
孔寒以为自己的耳朵坏了。
不是说今晚要拿他另一条腿吗!
这时候胡以舟也拖着满身的伤,爬摔过来,拽着乔笙的裙角道。
“雌主,真的不能再打雀哥,他要是两条腿都折了......他会死的!
你要打就打我吧,我挺得住。”
孔寒听此话,拖着残腿来到胡以舟的面前,道。
“你不用求她,我死就死,这种日子我过够了,死了也是解脱。
她平时用灵气控制咱们,不让咱们自杀,那我被打死,还算好呢。”
乔笙双手叉腰,在心里骂了好几遍,原主这个死变态。
随后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温和。
“我真的不会再伤害你们了,我保证。”
孔寒只是低下头,没什么表示。
连胡以舟那妖艳的脸上,也没有信任可言。
他们被打怕了,打伤了。
反抗又会招来灵气压制,不反抗也是被打。
乔笙决定来个狠的。
“啧,这样,我用灵气给自己下诅咒,行了吧。”
两个兽人竟然一愣。
当天晚上,天空陡然下起瓢泼大雨。
温度骤降。
秋中旬很快便向着秋末进行。
乔笙知道孔寒身上有伤,刚开始进食,而且之前原主对兽夫们进行拔毛惩罚,把孔寒身上的毛拔掉不少。
这天气加上他断腿酸痛,肯定很难熬,便把仅有的皮草拿去给孔寒保暖。
孔寒还是在乔笙出现在屋内的时候,一个激灵,身子轻颤。
不过乔笙并未逗留太久,而是道:“小狐狸,你今晚陪我睡。”
“啊......啊?”
胡以舟一愣,陪睡,难道是交配?
他眼睛都直了。
至于涂羽,一身的毛,根本不怕冻。
乔笙说,他若觉得冷,大可以去挨着孔寒睡。
外面雨水“哗啦啦”的响,连呼出的气,都带着点白雾。
胡以舟进到乔笙的房间后,乔笙连唤三声。
“小狐狸,小狐狸~小狐狸!”
胡以舟全身抖动,狐耳狐尾很快冒出,火红张扬,看着就暖和。
“今晚我搂着你睡,你的耳朵尾巴都不要收回去了,要暖着我。
毕竟我把能保暖的东西,全给孔寒了。”
胡以舟点点头。
“谢谢雌主,优待雀哥。”
“你说什么谢,又不是给你,傻瓜。”
胡以舟的狐耳有一只翻折过去,还傻笑一声。
等乔笙上床,小狐狸还捏着衣角站在床边。
乔笙拍拍身边,道:“快过来啊,傻站着干什么。”
随着胡以舟上床,毛茸茸的红色大尾巴立即被乔笙捞进怀里。
“真暖和。”
乔笙用自己的侧脸枕着那大尾巴。
胡以舟就等着乔笙说可以交配。
一张魅脸已经变红,脸颊滚烫。
他努力地并着腿,若不然裤子鼓一块,不好看。
可是等了半天,先听到的是轻微的鼾声。
“......雌主,你、你就这么睡着了?”
问出去的话,当然没有回答。
乔笙在毛茸茸身边睡得安心,就如同在自己那个世界,搂着自己的萨摩耶小雪似的。
只是可怜了胡以舟。
不敢下床,不敢动作。
因为没有雌主的命令,他什么都不能做,万一凑过去,被打就不好了。
雌主才好没几天。
就这样,胡以舟熬到了天亮,熬到他说:“雌主,你再睡会儿,我去做早饭。”
他才从乔笙的房间出来。
涂羽这兔子是晨昏动物,清晨正活泼,他跟到后院忙问:“昨晚你们交配了吗?
我一直竖着耳朵听,啥也没听到,后来实在太困,睡着了。”
“哎呀,你不是雌主的兽夫,问这干什么。”
“好奇啊,以前在我自己的那个部落,交配声音很大的。
还有还有,雌雄交配,是什么感觉?”
“不知道,反正我现在不舒服,快躲开!”
“啊?”
涂羽一脸懵。
早上的插曲很快就完,胡以舟很快去做饭。
可就在这时,外面乌泱泱来了一群人。
有兽夫,有雌性。
敲门声叫嚷声,更是把睡梦中的乔笙给吵醒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外面更乱。
“把你们的雌主给我叫出来。”
乔笙拍着脑袋,一边打着哈气一边出去。
就看到一穿戴非常好的雌性,她梳着高高的马尾,额头上还绑着一圈麻绳。
马尾上还插两根鸡毛。
脖子上佩戴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。
哦,这是整个部落族长的女儿。
叫芊哲。
她身旁跟着很多个健壮的兽夫,要么是蜜色肌肤配胸大肌,要么是雪色肌肤配小蛮腰。
哎,她吃的挺好。
随后,芊哲开口道:“现在咱们部落出现危机,我阿娘说需要献祭才能平息这场危机,以禽类兽夫为主,每家献祭一个。
乔笙,虽然你家孔雀已经被你打断腿,不是最好的献祭人选,但也能凑数,你交出来吧。”
“什么?”
乔笙掏了掏耳朵。
这么一看,才发现芊哲手上有一根很粗的绳子。
后面绑着的全都是禽类雄性。
哦,从别人弄来的献祭兽夫。
难怪他们一脸悲伤,又不得不认命的表情。
而孔寒已经一瘸一拐地出来。
乔笙伸手一挡,“我不同意!”
孔寒倒吸一口气,忙凑近乔笙耳边说:“你就算想表现决心,也不是这个时候。
在一个部落里,族长的命令和决定,就是一切。
一定是不得不这样做,才需要献祭。”
乔笙“嘁”了一声。
不就是以前放逐的雄性,不知道怎么着没死了,杀回来,族长就认为不详嘛。
于是她再次说道:“我不同意,这个献祭有何依据?
都说不出个所以然,我为什么要同意。
而且万一献祭完,那攻击咱们的家伙还不老实,还继续攻击呢?”
乔笙拍拍手,说:“还继续献祭,各家再出一个?
我一共目前就俩兽夫,我都献祭了,我还剩个屁。”
芊哲的兽夫们明显不满。
“乔笙,你怎么和我们雌主说话的?
再说,族长这么做,是为了保护部落里的弱小,这里面就有你。
如果不是有弱小在,只有雌主和族长,我们定与那家伙较量一番。”
乔笙敲敲脑袋,搜寻着原主的记忆。
这个兽世的雄性也分等级。
有能打的,有不能打的。
往往越能打,狩猎越多的雄性,越会找灵气强的雌性。
都慕强,并且认为这样诞生的幼崽,也不容易早夭。
很正常。
但不能说,大孔雀就活该死呀。
于是乔笙又说:“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献祭,能不能保证一次解决事情,不能的话,我希望族长能给大家一个交代。
现在是,那东西为什么胡乱攻击我们。
又是谁造成的那东西攻击我们。
而且这次不弄清楚,未来还出现这样的事,怎么办?
回头幼崽还没长大,先献祭了兽夫好几个轮回,这谁受得了?”
乔笙这一番话,竟然让芊哲和其兽夫,觉得有道理,无法反驳。
还让被捆着的,要被献祭的一些兽夫,有了动摇。
“是呀,这以后再来,我们白为了雌主而献祭......我家雌主也只有四个兽夫,献祭完我还有三个,打猎都不够了......”乔笙转身和孔寒说:“别担心,孔寒,你回屋躺着去,伤还没好呢。”
他按着胸口,只想说一句,“糟糕,是心动的感觉。”
连之前那个带自己来的雌性,都没给过自己这样的感觉。
乔笙又查看了一下周围,摸到几根褐色的毛,问涂羽,“这是什么兽?”
涂羽皱了皱自己的小鼻子,立即往后退。
“不知道,但绝对很厉害!”
乔笙看涂羽的反应和昨天小狐狸的反应一样。
便明白,应该是比他们这种兽兽更高一级别的。
“算了,今天满载而归,就当老天爷赏饭吃,走吧。”
涂羽却说:“我觉得,和老天爷没什么关系。
是你这个臭雌性,和别的雌性想法不一样。”
他掰着手指说,就好比臭臭的野菜扒掉外面的膜。
或者通过加热去除野菜的苦味儿。
而且像现在这种情况,根本不会有雌性上来捡尸。
“你好像比大家都聪明。”
乔笙心想,谢谢夸奖,毕竟我不是从野人刚进化过来的。
涂羽叹了口气,说:“难怪你以前打兽夫,骂兽夫,原来还是有过人之处。”
“不不不,那个......哎呀,是我,也不是我,我怎么和你解释呢?”
“你和我解释什么,我又不是你的兽夫。”
乔笙想,迟早得是。
两人重新回到山下,就见部落里的雌性们三两个围在一起,说自家兽夫遭受攻击。
来者是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有五条尾巴,血红的眼睛。
很多兽夫被那东西咬了脚,现在都站不起来。
这时候另一个年长的雌性,左右看看,神色不好的说。
“别讨论了,族长焦头烂额,很可能是......当初那个被流放的雄性兽人作祟,等着族长安排吧。”
“被流放?
哦哦哦,我小的时候听说过,有一个雄性兽人有缺陷,没有雌性能用灵气压制他,故而被认定为不详。
可是......那也太久了,当时我五岁,他已二十五岁,被放逐的话,应该不到一年,就会因为找不到雌主而死去。
这现在我都二十岁,他应该四十,怎么可能还活着?”
“哎呀,别说了,族长会解决的,咱们只需要相信族长就好。”
乔笙听了一耳朵,心想现在还没到自己出手的时候。
越是自己上赶着,越是不被待见。
她现在大丰收,这个冬天都非常好过。
于是哼着小曲儿回到家里。
胡以舟做了野菜炖肉,他看到乔笙,忙说:“雌主,我学着你教我的法子,将野猪肉混合着野菜一起煮来吃,还试试放了点解毒草,嗯......变得更香了。”
乔笙过去一闻,还真是,解毒草充当香料。
小狐狸真聪明。
“雀哥醒了,我拿点吃的给他,雌主你,同意的吧?”
“当然。”
乔笙干脆自己端了一碗,表示亲自去喂孔寒。
这是胡以舟和涂羽都没想到的。
“这......不劳烦雌主。”
“没事,给我吧,你们俩去吃东西。”
乔笙心想,有这把大孔雀捂热乎的方法,肯定要做。
而且,她也真的心疼大孔雀。
好好的美男,又伤又残。
一进屋,大孔雀就那么呆呆地坐在床上。
脸还是惨白。
记得大孔雀还差三个月才二十五,所以此刻哪怕解开了雌雄契约,他也不至于发狂或者短命。
“想什么呢?”
孔寒一听是乔笙的声音,立即坐直。
背部不自然的绷紧,还没怎样,先自发的颤抖起来。
“别想了,养好身体你才能想去哪就去哪,来,吃点东西。”
乔笙舀起一勺子肉,在嘴边吹了吹。
然后递到孔寒的嘴边。
“来,啊~”孔寒只往后躲了一下,嘴巴紧闭。
乔笙又说:“你不吃东西,是不会好的。”
孔寒双拳紧握,笑了一声。
“好了又怎样?
解除契约又怎样?
我再也回不到过去了......”他还说,雌主说不定又是像之前那般对他好,其实是哄骗他。
乔笙叹了口气,她把碗筷放到一边,直接捞过他那条残腿。
孔寒挣扎着要动弹。
乔笙呵斥道:“不许动,这条残腿,我也治得!”
她用木刺扎上孔寒伤腿膝盖处的两大穴位。
之前孔寒的这条腿,是完全没有知觉的。
但是现在被这么一扎,孔寒竟觉得膝盖处热热的。
他一顿。
“这......你这腿,筋骨、筋脉,全都断了,我得先治疗你的筋脉,等血液流畅,没有堵塞,再给你接腿。
你现在不吃东西,接腿的时候可绷不住,说不定会前功尽弃。
而且现在胸口的内伤,不除掉淤血的话,也会出大问题。”
这么说完,乔笙松开了孔寒的腿,站起身来,在屋子里溜达了几圈。
最终决定换另一个方式。
既然怎么说自己会改都没用,那不妨来一场坦白局。
终于,她站定,说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我不是以前的乔笙,我是一个新的乔笙。”
她问孔寒,“以前的乔笙,会治伤吗?
以前的乔笙,会煮菜吗?
你再好好想想,以前的乔笙,她敢上山吗?”
这话确实提醒孔寒。
以前的那位雌性,自己了解也不少,自幼没有爹娘管制,好像是一只大鸟带了一个蛋来这部落,蛋破,那位雌性才出来。
属于吃百家饭长大。
又怎么可能学习这种奇怪的治疗之术?
现在的这个乔笙,多了份俏皮,性子也与之前完全不一样。
“那......孔寒,以前的乔笙,可以装好人,但绝对不是好人,她是利己主义。
她嘴巴上说的再好,也绝对不会把肉分给你们吃,你说对吧?”
最后乔笙表示,这里面的缘由,她解释不了。
解除契约,也是希望孔寒能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般的对待她。
亲自看看,这个陌生人,她是什么性格,而不是用以前的那个雌性看待她。
孔寒抿了抿嘴,乔笙完全不逼迫,而是转身走了。
其实是扒在窗户边看。
孔寒盯着那碗肉,真的试着吃了一小块。
没有人来打他骂他,确实,以前的乔笙说的再好,也不会真的分肉给雄性。
盯着他们,都像防贼一样。
“真的......是个陌生人吗?”
而乔笙,看到他吃东西,就知道他应该不会再闹自杀了。
涂羽更惊,“喂喂喂,你别把她就这么放着,我还在洗澡......
我还光着呢!”
好吧,虽说他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是否被看。
但他......他冷啊!
乔笙则感受了一把肤如凝脂的喷香怀抱~
啊,他的肚肚好软!
不胖却软,这含金量谁懂啊。
而且这兔子身体蛮香的。
可能长吃野菜的缘故,周身有一股青草香。
涂羽抱直了乔笙,说:“你真的不用替我挡,就算脖子被抓,我也死不了,我们雄性兽人恢复起来很快的,起码比你们雌性快!”
他见乔笙不回答,以为乔笙受伤疼晕过去了。
便轻轻晃悠乔笙,让她的小脸贴着自己的胸口。
同时声音染上哭腔儿。
“喂喂,臭雌性,你别吓我,你这样、你这样让我心里很难受!”
“嗯......让我、让我摸一下你的尾巴......我说不定会感觉好点。”
这次换涂羽沉默。
乔笙心想,他不会发现自己装的了吧?
结果涂羽用很小的声音说:“尾巴是、是和雌性结契之后,才能被雌主摸的,咱俩什么关系都没有,我......我......”
哦,摸不了。
好吧,这次摸不了,下次再说。
乔笙都要起来了,涂羽又红着脸说:“那给你轻轻地摸,不能说出去哦。
我还没被契约,说出去不好听。”
耶?可以摸!
乔笙伸手到涂羽的身后,果真摸到那可可爱爱的兔尾。
啊~圆球毛茸茸,我死了~
果然人都是贪心的。
摸了他的尾巴后,就还想再摸。
甚至想埋脸。
手劲儿稍微大一点,涂羽竟然全身轻颤。
“臭雌性......你你你......”
“嗯?”
乔笙真的没反应过来,天生喜欢毛茸茸的她,只想多rua,好好rua。
涂羽搂着乔笙的劲儿也变大,直接把乔笙往怀里按。
随后涂羽突然脱力,也松开了她,自己扶着水缸站着喘息。
乔笙一脸疑惑,“你怎么了?”
涂羽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,生气的说:“你这个坏雌性,我真是......我真是太讨厌你了!”
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你......”
恰此时,胡以舟过来,将嚼碎的野菜敷在乔笙受伤的胳膊上。
于是乔笙一个转身,就窝小狐狸怀里去了。
心想,还是小狐狸一心向我,小狐狸最爱我~
过了会儿,乔笙直起身子,说:“我感觉好多了,我得再去山上林子里,那东西出来,证明林子里是安全的。
我要趁机多捡野鸡野猪的尸体,以及摘点防毒草。”
胡以舟自告奋勇。
“雌主,还是我陪你去吧。”
“别,孔寒一会儿要醒了,涂羽管不了他。
涂羽说什么,孔寒都不会听,万一再闹出什么事,吐了血,那可真不好治了。
你与孔寒相处较久,你能劝住孔寒。”
乔笙说完,瞄了一下涂羽,道:“小兔子,你跟我去,帮我扛几筐野菜,你是消耗野菜的大户。”
“呃......”
涂羽咳嗽两声,说:“去可以,就是......你们两个先去前面待着,我得擦身从水缸里出来。”
“你怕看啊?我们不看不就得了。”
“那也不行,我、我刚才被你揉尾巴,所以身体有点......哎呀,总之你们先走吧。
臭雌性,你不要看我出丑了,真是的!”
乔笙真是一脑门子问号。
不就是揉了下尾巴吗?能怎样?
涂羽脸红的想要滴血,又娇怒的喊了句,“快走快走!”
等乔笙和胡以舟真走了。
随后他腿软地出来了。
入夜,涂羽真和乔笙去山上树林。
这一次入口处没蛇,果然那东西出来,蛇就不怕,又回自己的老巢去。
乔笙沿路捡野菜,捡了两筐都给涂羽背着,连挖的解毒草也给涂羽背着,结果她在前面挖,涂羽在后面吃。
自己一人又炫了半筐。
乔笙翻了个白眼,“大哥,你现在已经欠我五筐野菜了,再这么吃下去,你确定你还的完?”
涂羽一愣,当即瞪大一双兔眼,“什么?!
哪有那么多,我也才吃了,两筐半......啊,我好像说要双倍奉还。”
涂羽嘴巴微张,这么一算确实是五筐,于是他又把嘴里那口咽下去。
“不知不觉,我怎么吃了那么多。哎呀,一会儿我多挖点,我就不信了。”
乔笙心想,你最好不信。
等摘完解毒草,乔笙决定趁着好时机往林深处探探。
越往里,吓死的野兽越多。
乔笙背着抱着野鸡野猪,一点不带怕的,只有丰收的快乐。
最后脑袋上顶着死野鸭,鸭子两脚张着,像乔笙戴了个鸭皮帽。
直到她看见胡以舟说的水潭,四处有蛇,但因为他们带着解毒草,气味很大,让毒蛇不敢过来。
涂羽惊呼,“这处怎么都是血!”
“应该是今天攻击咱们的那个兽人流的血,当然,也可能是吐的。”
涂羽双手叉腰,嫌弃的点点脚,“我听说过了二十五的雄性兽人如果没有雌性的灵气干扰,就会发狂,到了一定程度,才会死。”
这个乔笙在原主的记忆中也能找到。
“可是......会有没人要的兽人雄性吗?
一个雌主可以有无数的雄性,而结契根本不耗费雌主什么,雄性兽人被喂点吃的就能活,你看我,我这个样子,还有两个兽夫呢。”
涂羽哼了一声,“你知道你自己是坏雌性啊。”
“哎呀,我改好了。”
涂羽心想,鬼才信。
并拍着自己的胸脯说,自己今年二十四,但自己可一点都不担心。
因为自己回到属于自己的部落,有的是雌性要自己。
就在这时,一条小蛇伺机而动,猛地窜出来,要咬涂羽,乔笙一把拉开他,反手捉住小蛇,给小蛇嘴里喂了一大口解毒草。
小蛇立即像吃了一坨那啥的表情,扭着身体跌落下去,往回爬。
涂羽嘴巴微张,看乔笙的眼神都变了。
“你怎么、你怎么总救我......”
他双脚跺地,脸颊微红,一对兔耳冒了出来。
“雄性兽人被蛇咬也不会死的。”
乔笙理所当然地说。
“但是会痛啊。”
涂羽一愣,只感觉心脏“砰咚砰咚”跳个不停。
因为雌主的灵气特别重要。
发动灵气时,对已经结契的兽夫说一句“跪下”,兽夫就得跪。
叫自己的兽夫去死,兽夫就得死。
对自己用,虽然不如对兽夫那么严重,但也轻则遭雷劈,重则断手脚。
所以在这片大陆,很少有雌主诅咒自己。
乔笙自然知道这事,但日子总要过,毛茸茸总要撸。
于是她伸手朝天道:“我给自己下诅咒,再酗酒,就断手。
再无缘无故打骂兽夫,就断头!”
嘿嘿,这个够毒了吧?
两个兽夫大气儿都不敢喘了。
胡以舟那原本竖着的两只毛茸狐耳,直接垂下。
看的乔笙心痒难耐。
稍微反应了一会儿。
胡以舟先要起身,孔寒却拉了胡以舟一把,冲胡以舟微微摇头。
乔笙想,也是,打了这么久,只一天说不打,谁都不信。
那今晚先给他们时间好好消化。
于是道:“先回去休息吧,塌了半面的那屋空出来,去住好的那间。”
两个兽夫更匪夷所思,因为雌主说过,他们根本不配睡好屋。
能有个半面破屋就不错了。
严重的时候,大冬天直接让他们睡院里,冻得瑟瑟发抖。
乔笙见人还不动,轻推他们一下。
“去啊,去吧。”
胡以舟扶着孔寒缓缓起身,试着迈动步子。
连走路都是提着个心。
当他们走到那屋前,雌主也没丢石头过来。
他们才呼出一口气。
今晚......好像是真的不用被冷风吹醒了。
乔笙这边关了房门,看着只有一颗苞米的缸,几颗发烂的野菜,以及漏雨的屋顶,只觉得这个家,太穷了。
她也要为生存做准备。
胡以舟是肉食动物,孔寒是杂食动物。
而乔笙,更是无肉不欢。
所以这个家不管怎样,都不能只靠烂野菜度日。
而且这快入冬了,别人家,兽夫打猎扒兽皮做衣服。
自己家连仅有的两件兽皮都被拿去换酒,不想想办法,这个冬天都不用过,得冻死。
“嗯......这么可爱的兽夫们,我不能让他们一个个都面黄肌瘦的。
要不然毛摸着不顺,不好撸了。”
乔笙嘀咕一句又想。
整个部落占地都没什么优势。
等下过第一场雪后,野菜都被冰雪压死,根本没得挖。
打猎更打不着。
所以各族群才囤积食物,晾晒野菜,她已经失了先机。
突然,乔笙灵光乍现,打不着猎,那养呢?
这个部落最多的,也是兽人们最常吃的便是野鸡,抓一公一母,不像别家当即就吃,而是留着下小的呀。
野菜挖来,试试在院里种。
大面积积雪除不掉,小面积积雪还除不掉吗?
到时候有了野菜和鸡蛋,拿去换别的兽人做好的兽皮棉衣,那吃穿住就都能解决。
乔笙可是双学历的研究生,人类医学和兽医同修不说,那在农学院里的选修还涉及种地,种菜,水培,养殖。
以前是因为没朋友,闲得无聊去选修。
现在看来,这不用上了!
这么想完,乔笙也决定休息。
翌日一大早,她便背着两个竹筐,打算先去山里挖野菜,多挖几个品种,弄够吃的,再研究怎么种。
胡以舟见状,也忙背竹筐要跟随。
乔笙制止道:“你昨天刚挨了打,好好休息,今天我自己去就好。”
胡以舟真的看不懂雌主。
他以为乔笙走远,忙拉来孔寒说:“雀哥,雌主是不是从今以后都不会打我们了?
雌主昨天说的一定都是真的,因为这是她这一年来,第一次想要出去搞东西。
你听到她刚才说什么了吗,她说让我休息。”
胡以舟一双眼睛里都带了希望。
孔寒压下一口气,小声说:“只怕是新的花样,你还是不要太相信的好。”
胡以舟低下头,眼里的光又没了。
而乔笙,找了个僻静的地方,挖了两筐野菜后,突听一声叫骂。
“我以后再也不找兔子兽人了,你们谁要,快带走,我还没有结契!
以前光听说兔子吃干草吃得多,没想到吃那么多,这马上要入冬了,我供不起他。
他来我家两天,就把我我家别的兽夫的干野菜,都给吃了!”
嗯?兔子兽人?
她得去瞧瞧。
稍微挤进去,便见中间跪着一楚楚可怜的......垂耳兔兽人!
黑发下两只低垂的兔耳是粉白色的。
身后一个圆球球尾巴颤了颤。
直接扎中乔笙的心脏。
啊~我死了~
周围的雌性都说兔兽夫确实不好进他们这种部落里生活。
适合更湿润气候更好的地方。
对外,不能捕猎。
对内,需求干草还多。
徒有美貌与温顺,但是一点不实用。
原来这个兔兽夫是别的雌性从外面带进部落来的,现在后悔了,想给人。
剩下的雌性都不要,快入冬,本来干野菜干草就紧缺,哪能把他往家弄。
而那兔兽夫一脸的为难悲伤,他是真的喜欢那只雌性,才同意和她来她的部落。
怎么翻脸不认人?
乔笙心想,都不要~我要!
毛茸茸,大爱!
于是她举手。
“那个......给我可以不?”
结果一群雌性看着她。
有的挑眉,有的震惊,有的直接推她一下,觉得晦气。
也是,原主家暴成性,好吃懒做,部落里的雌性都讨厌她,要不然也不会给她挤兑到小坡上生活。
讨厌程度,是自家崽晚上不睡觉,都要用乔笙吓唬他们的地步。
掌管兔兽夫的雌性说:“去去去,你凑什么热闹。”
乔笙撇嘴,“我改好了,不打兽夫了。
你们看,我今天还挖野菜呢。”
那些雌性还是斜眼看她。
其实很多次,都想把乔笙赶出部落。
但是真要赶的时候,她就说打死兽夫挂部落族长家的门上,自己也不活,活脱脱不咬人恶心人。
所以雌性们都不信。
乔笙直接放下一筐野菜,说:“那我用这个换。”
记忆里,胡以舟,孔寒,不就是这么换来的。
那雌性自己也不想留着,别人也不要,若是拒了乔笙,怕是这个也砸手里。
于是她假意拒绝,推诿几次后,咳嗽一声,“不能打死兽夫,就给你。”
乔笙点点头,“我保证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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