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他拿起李勣的手掌,放在李谟肩膀上,一本正经道:
“爹,你老二在这。”
李勣一愣,随即笑吟吟看着李谟,“原来你在这。”
李谟扯了扯嘴角,隔这么近都能认错,这都不是近视了,这不一瞎子吗。
这时,脑海震感强烈,让他恍然,原来李勣是个远视眼,看近处的东西看不清楚。
李勣这时问道:“老二,你可知为父为什么叫你们三兄弟过来?”
李谟摇头道:“不知,请爹明示。”
李勣笑骂道:“臭小子,何时变得这般文绉绉了,你是不是已经知道,你们哥仨当中,有人要去当官?”
当官......李谟心中讶然,不动声色看了看李震跟李思文。
李震和李思文一脸吃惊,显然也不知晓这个消息。
李思文好奇问道:“爹,你要让我们当官?”
李勣摇头道:
“不是为父让你们当官,是陛下要让你们当官。”
说着,他双手背在身后,望着堂屋外的蔚蓝天空,感慨道:
“自打去年年末,陛下劝退颉利率领的突厥大军之后,便决定励精图治,韬光养晦,休养生息,以振大唐江山。”
“但朝堂上官员人手不足,有些事情,办起来人手捉襟见肘。”
“今日早朝上,陛下降旨,让文武官员的儿子,今天都去吏部,接受吏部尚书长孙无忌的考核,只要通过,当即授官。”
李震闻言果断拒绝道:“不去!”
李思文哼道:“我也不去!”
李谟倒是觉得这是好事,有些意外李震和李思文的态度,便试探性问道:
“大哥,三弟,这是好事啊,为什么不去?”
李震挑眉道:
“二弟,你忘啦,今年年初,咱爹得罪了长孙无忌!”
还有这事......李谟有些吃惊,赶忙问道:
“怎么个得罪法?”
李震指了指李勣道:
“年初时候,长孙无忌当着群臣的面,嘲笑咱爹是个瞎子。”
“几天后的宫廷晚宴上,咱爹跟人埋怨了长孙无忌几句。”
那也是长孙无忌不对在先吧......李谟追问道:“是长孙无忌后来听说了这事?”
李震摇了摇头,目光古怪看着李勣,说道: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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