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酱菜，能卖一千四百块吗？
不能！
赵金珠的声音，在寂静的院子里，继续回荡。
“‘锦绣合作社’，酱菜组组长的位置，我给你留着。”
“方子，是你的。手艺，是你的。”
“但是，怎么让它，变成桌上这堆东西，让所有瞧不起你的人闭嘴。”
“得听我的。”
赵金珠的目光，前所未有的锐利，仿佛能穿透人心。
“现在，你告诉我。”
“这个组长，你当，还是不当？！”
“你，来，还是不来？！”
……
赵金珠推开家门的时候，屋子里的空气是凝固的。
女儿李秀丽坐在小板凳上，双手托着下巴，眼神飘忽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王嫂则像一尊石像，僵硬地坐在另一边，双手紧紧绞着自己的衣角，那块布料已经被她揉搓得不成样子。
听到开门声，两双眼睛瞬间聚焦过来，带着一模一样的紧张和探寻。
李秀丽的眼神里，是七分担忧三分埋怨，她怕母亲输了，到时候丢人丢到整个大院。
王嫂的眼神里，是九分绝望一分期盼，她觉得自己已经输了，只等着最后那把刀落下来。
赵金珠没有说话。
她关上门，隔绝了屋外所有可能窥探的视线。
她走到桌边，将手里那个不起眼的布包放在上面。
然后，当着两人震惊的目光，她把手伸进了自己最贴身的内袋。
掏出了一沓东西。
“啪。”
那沓崭新挺括，带着特殊油墨香气的外汇券，被她不轻不重地放在了桌上。
屋里死一样的寂静。
李秀丽的嘴巴，一点点张开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王嫂整个人都傻了，她死死盯着那沓花花绿绿的票子，仿佛不认识那是什么。
“妈……这……”李秀丽的声音都在抖，她想问这是什么，又不敢问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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