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傅砚准备离开之时,乔枳恰巧下来,走上了前。
在看到言晚那张脸后,肉眼可见地意外。
言晚睨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抱着坛子就准备换地方。
乔枳意有所指地开口:“言小姐,不是我多想,你这样,是不是有点过分了。”
言晚脚步一停,看向她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这世界也没那么小吧,我们就那么巧地在这里相遇。”
傅砚自疚的心瞬间明朗,刚萌生的几分自责立马散去,转变成愤怒:
“原来如此,亏你口口声声说柠檬是你最重要的人,连她去世了都要当作你的筹码。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得来的消息,知道我与枳枳要来这,借机来捣乱也就算了。
还带着柠檬的骨灰,就为了扰乱我的心绪,让我对你心软,你这样做,对得起她吗?言晚啊言晚,我真是高看你了!”
“呵。”
言晚忽而笑了,清脆的笑声在这静谧的夜色里,染上几分诡谲。
“你笑什么!”
傅砚不悦质问。
言晚自顾自笑完,才抬头扫视着他们二人:“我笑你们真是绝配,一个不动声色,推人于水火,一个理直气壮,甩锅于无形。今夜遇上你们,真是倒霉透了。”
最后几个字,言晚的音色赫然下降,带着冷漠的讽刺。
抬脚就走。
傅砚被她毫无理由地骂了一通,脾气上来,直接扣住她的手腕,往后一甩:“我们不是你的出气筒,道歉!”
言晚原本大半天都没进食,方才因为情绪起伏大,整个身子很是虚弱,头都是晕的,连站稳都是勉强,压根没想到傅砚会突然行如此动作,手腕顿时失了力,身子往后踉跄了几步。
“啪嗒。”
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的瞬间,三人都怔住了。
那个瞬间,世界仿佛被按下暂停键。
言晚不敢置信地寸寸转头,她小心抱了一路的骨灰坛,四零八散地躺在地上。
里面的骨灰同那一堆碎片混淆着,洒落在了石头和泥土里。
瞬间的茫然和震惊过后,被难以置信的恐慌取代。
她张着嘴,不停地想要说什么,声音却像卡在喉咙里,发不出来。
面部的血色瞬间褪去,眼前只剩下那片刺眼的白色。
“柠檬……”
她跪在地上,手指颤抖着试图去拢起那些与泥土混合的骨灰,大滴的泪珠砸落在地上,渗进泥土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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