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挽笙的腰间被男人手上的戒指膈着,
有点疼,有点麻,她没忍住瑟缩了下。
“怎么了?”
这点动静没逃过他的眼。
竖抱的姿势让她伏在他宽阔的肩膀上,
她僵硬着身子克制着,
生怕下一秒就不小心贴去男人的颈窝里。
她小声闷闷的回应。
“没,没事。”
终于把人抱到了正厅。
已近深夜,
客厅内只留下暖黄色昏暗的角灯,带着夏夜的昏昧。
容恕洲把人抱到宽大柔软的沙发上放下,
一旁的管家龙叔,按照刚才容少的信息指示,提前备好了医药箱。
“挽笙小姐,您这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
龙叔一脸紧张,上前关切询问。
“龙叔,我自己不小心划到的,不要紧,只是看着吓人而已。”
宋挽笙安抚住龙叔,容老爷子是整个容家最关心自己的人,
这些日子南下外出访友,要是让龙叔通风报信知道,老爷子肯定玩的不能尽兴。
龙叔还是不放心,要拨打家庭医生电话,被容恕洲制止了。
“龙叔,您去休息吧,伤口我来处理。”
容恕洲笃定的语气,让龙叔不得不听。
“好。”龙叔想起来,大少爷是懂些伤口处理的,这才放心离开。
容恕洲将黑色衬衣袖口挽到了小臂处,
去厨房洗干净了手,给宋挽笙倒了杯温水。
宋挽笙双手诚惶诚恐的接过,
快速的抿了一口,
就要从沙发上笨拙的站起来,打算溜回自己的房间。
容恕洲手臂精准的擒住宋挽笙瑟缩的小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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