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旱灾荒年:娘子送我双胞胎姐妹!张灵沈清漪

罗格多恩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翌日清晨。张灵躺在破木床上,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。沈清漪焦急的跑进屋子,小手不断地摇晃着他。“不好了官人,快醒醒!”正在梦里左拥右抱三胞胎老婆的张灵,突然被惊醒,看着娘子惊慌的表情,起身问道。“怎么了娘子....”“官人,刘见那群泼皮又来了!”沈清漪此时害怕极了。“我还以为是啥事呢,不用怕。”张灵一脸淡定。“可是....官人您的药材,还没拿去城里换成银子....”沈清漪忐忑不安,张灵捏了捏她极美的脸蛋,安慰道。“放心好了,好东西有的是人要。”张灵丝毫不慌,这小云村有很多收药草送往城里的商人,有的是人买。粗暴的砸门声突然响起。“张灵!滚出来!三日之期到了!十两银子呢?!”“再不开门,老子就一把火烧了你这破屋子!”刀疤刘见的叫嚣声响彻小云...

主角:张灵沈清漪   更新:2025-11-08 21:59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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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张灵沈清漪的其他类型小说《旱灾荒年:娘子送我双胞胎姐妹!张灵沈清漪》,由网络作家“罗格多恩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翌日清晨。张灵躺在破木床上,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。沈清漪焦急的跑进屋子,小手不断地摇晃着他。“不好了官人,快醒醒!”正在梦里左拥右抱三胞胎老婆的张灵,突然被惊醒,看着娘子惊慌的表情,起身问道。“怎么了娘子....”“官人,刘见那群泼皮又来了!”沈清漪此时害怕极了。“我还以为是啥事呢,不用怕。”张灵一脸淡定。“可是....官人您的药材,还没拿去城里换成银子....”沈清漪忐忑不安,张灵捏了捏她极美的脸蛋,安慰道。“放心好了,好东西有的是人要。”张灵丝毫不慌,这小云村有很多收药草送往城里的商人,有的是人买。粗暴的砸门声突然响起。“张灵!滚出来!三日之期到了!十两银子呢?!”“再不开门,老子就一把火烧了你这破屋子!”刀疤刘见的叫嚣声响彻小云...

《旱灾荒年:娘子送我双胞胎姐妹!张灵沈清漪》精彩片段


翌日清晨。

张灵躺在破木床上,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。

沈清漪焦急的跑进屋子,小手不断地摇晃着他。

“不好了官人,快醒醒!”

正在梦里左拥右抱三胞胎老婆的张灵,突然被惊醒,看着娘子惊慌的表情,起身问道。

“怎么了娘子....”

“官人,刘见那群泼皮又来了!”沈清漪此时害怕极了。

“我还以为是啥事呢,不用怕。”张灵一脸淡定。

“可是....官人您的药材,还没拿去城里换成银子....”

沈清漪忐忑不安,张灵捏了捏她极美的脸蛋,安慰道。

“放心好了,好东西有的是人要。”

张灵丝毫不慌,这小云村有很多收药草送往城里的商人,有的是人买。

粗暴的砸门声突然响起。

“张灵!滚出来!三日之期到了!十两银子呢?!”

“再不开门,老子就一把火烧了你这破屋子!”

刀疤刘见的叫嚣声响彻小云村。

张灵快速套上衣服,扫了一眼屋角那满满一筐的药材,心中迅速有了决断。
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,破旧的院门,从里面拉开。

门外,刀疤刘见带着三个喽啰,一脸狞笑。

不少村民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,远远地围着看热闹,指指点点,却无人敢上前。

村长张老栓也皱着眉头站在不远处。

“狗东西,总算舍得出来了?”

刀疤刘见唾了一口,刀指着他,厉声道:“钱呢?十两银子,今天一个子儿都不能少!”

张灵面色平静:“稍安勿躁,钱,自然会给你。”

“少他妈废话!拿出来!”刀疤刘见不耐烦地吼道,眼睛却猥琐地往张灵身后的屋里瞟。

“拿不出来是吧?行!弟兄们,进去请张家娘子跟我们走一趟!”

喽啰们哄笑着就要往里冲。

“站住!”张灵一声冷喝,挡在门前,“我说了,钱会给你。但我现在手头没有现银。”

刀疤刘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哈哈大笑:“没现银?那你狗叫什么!兄弟们……”

“但我有比银子更值钱的东西!”

张灵打断他,声音提高,确保周围的村民都能听见。

“就看刘爷和各位乡亲,有没有识货的了!”

说着,他转身进屋,迅速将那筐药材提了出来,重重放在门外显眼处。

村民们纷纷伸长脖子看去,只见筐里满是沾着泥土的根茎块状物,大多不认识,只觉得是些山里常见的杂草根。

刀疤刘见嗤笑:“张灵,你他妈穷疯了吧?拿这些破烂玩意儿糊弄鬼呢?这能值十两银子?”

沈清漪在门内看着,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,指甲深深掐进手心。

“官人……能行吗?”

然而,人群中,经常往城里倒卖山货药材的药贩子胡顺,眼睛却猛地亮了起来!

胡顺一个箭步冲上前,拿起那支形态酷似人形的野山参,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这……这是老山参!看这芦头和纹路,起码十多个年份了!”

村长张老栓也凑近,拿起一块茯苓和天麻,仔细看了看,捻着胡须惊叹。

“好东西啊!这都是上好的药材!城里药铺绝对抢着要!”

“还有这个……这是金线重楼?老夫年轻时在县太爷府上见过一次,金贵得很!”

胡顺急切地看向张灵:“张灵兄弟,这些……这些药材你卖不卖?这支参,我出五两银子!”

另一个略懂药材的村民也喊道:“那天麻品相也好,我出一两!”

“那茯苓我要了,八百文!”

“金线重楼二两银子卖不卖?”

一时间,张家门前竟变成了一个小型的竞价现场。

刀疤刘见和他手下的人都看傻了。

完全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。

张灵心中大定,自己果然没有猜错,药贩子绝对不会错过这些稀有药材!

他面上却不动声色,淡淡道:“多谢各位乡亲抬爱。今日我张灵急需十两银子还债,这些药材,价高者得,凑足十两便停。”

胡顺和几位村民的争相出价。

“我我我,张小兄弟,这人参根必须卖给我,算是兄弟谢谢你了!”

“只要钱够,自然没问题。”

胡顺知道这人参的价值,如今是旱灾,粮食药材极其稀缺。

县太爷的二房夫人,急需要好人参,这卖过去,绝对能获得一个大人情!

他一咬牙,一拍腿,大喝一声。

“我给你6两!”

“多谢胡兄弟!”张灵连忙抱拳道谢。

胡顺拿着那支参和其他几样药材,喜不自胜,对张灵道。

“张灵兄弟,以后再有这等好货,直接送去我家,我全收!价格绝对公道!”

“那是自然!”张灵应下。

很快剩余的中药也被村民全部买走了。

这一筐药草直接买了15两银子!

他拿起其中十两银子,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直接扔到刀疤刘见脚下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十两银子,一分不少。点清楚了就请吧,我们家地方小,容不下您这几尊大佛。”张灵语气冷淡。

刀疤刘见脸色铁青,难看至极。

他万万没想到,这张灵居然真能绝处逢生,还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他下不来台!

他恶狠狠地瞪了张灵一眼,很想拔刀,可想到张灵恐怖的箭术,心中有些畏惧。

他捡起银子,咬牙切齿道:“好!好小子!算你有种!我们走!”

撂下狠话,刀疤刘见带着手下,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走了。

危机解除。

看戏的村民也离开了。

张灵松了口气,转身回到屋里。

沈清漪脸上毫无血色,身体微微颤抖,显然还没从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中完全恢复。

但当她的目光落在张灵身上,确认那些恶人真的走了,而官人安然无恙时。

她猛地扑进张灵怀里,紧紧抱住他,眼泪瞬间浸湿了张灵的衣襟。

“官人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今天要被她们带走了呜呜呜.....”她语无伦次,哭得浑身颤抖。

叮!检测到女主沈清漪经历极度恐惧后产生巨大的安心、狂喜、激动与依赖情绪,情绪值+1200!

叮!情绪值已经达到3000,可抽奖3次!

嘶!

这么多情绪值。

果然劫后余生最能刺激人的情绪。

张灵轻拍着她的背,柔声安慰:“好了好了,一切都过去了。我说过,有我在天塌不下来。”

“嗯,妾身...相信官人。”沈清漪小声抽泣。

“那是自然,等你夫君我在赚点钱,就去把你姐妹赎回来,怎么样?”张灵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珠。

“夫君....妾身都不知改如何感谢你了。”沈清漪咬着红唇,眼中充满了感动。

张灵低头凑在她耳边道:“这还不简单,到时候你给姐姐妹妹做好榜样,好好伺候我~”

“夫君....你不理你了,我...我去给你做饭。”

沈清漪羞涩推开他,朝着灶火房跑去。

张灵看向院外刀疤刘见消失的方向。

“黑虎帮这这群人睚眦必报,今日吃了这么大一个瘪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
“现在能抽奖三次,希望能抽出好东西,解决这群祸害!”


待完全掌握后,她连忙轻轻挣脱开张灵的怀抱,与他拉开些许距离,脸颊微红道。

“多……多谢张兄弟指点。”

“苏老板客气了。另外,此宝之内仙力有限,需谨慎使用。若仙力耗尽,恐怕便再难绽放宝光了。”张灵最后提醒了一句。

“姐姐晓得了,定会珍惜使用。”苏月月郑重应下。

张灵与沈寒声下楼时,赵兵等人也已风卷残云般吃完了饭,个个脸上带着满足的红光。

“各位兄弟,可都吃饱了?”张灵笑问。

这一次,众人的回应不再沉默,纷纷激动开口:

“饱了!饱了!多谢东家款待!”

“东家,不瞒您说,俺都好几年没像今天这样吃过一顿饱饭了!”

“是啊东家,这顿饭吃得踏实!”

“好!”张灵目光扫过众人,“跟着我张灵,以后吃饱饭只是日常!走,随我回村!”

张灵一行人离开后。

苏月月独自站在二楼的窗边,手中摩挲着那支强光手电筒,望着张灵远去的背影,美眸中闪过一抹深思与玩味。

“明明只是个山中猎户,却懂得施恩于人、收买人心,身怀酿酒秘术,还能拿出此等闻所未闻的仙家宝物……”

“张灵啊张灵,你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和机缘?”

张灵又在城内的车马行,花费三十两银子,购置了一辆结实的马车以及一些上好的草料。

让队伍中一位曾驾驭过军马的老兵负责赶车。

两辆马车,载着十名新招的护卫,踏着夕阳的余晖,返回小云村。

村口,张灵刚到家门附近,就看到石头那高大魁梧的身影,正一脸紧张地守在院门外,手中紧握着一把直刀。

天色已暗。

石头看到这么多人影靠近,以为是歹人去而复返。

顿时目露凶光,怒吼一声,如同猛虎出柙般冲了过来!

“你们这些天杀的杂碎!还敢来!看你石头爷爷今天不劈了你们!”

他那近两米的身高,配合着冲锋的威势和怒吼,宛如凶神降世,极具压迫感!

新来的护卫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。

有兩三人下意识地就往后退。

“保护东家!”

赵兵反应最快,一个箭步挡在张灵身前。

另外两名也有行伍经验的护卫,虽手无寸铁,却也毫不退缩,顺手抄起地下的木棍石块,一左一右,呈夹击之势迎向石头!

眼看一场冲突就要爆发,张灵急忙运足中气,大声怒吼。

“都给我住手!是自己人!”

石头听到张灵的声音,前冲之势猛地一顿,脸上的凶狠瞬间化为惊喜,瓮声瓮气地喊道。

“灵哥儿!是灵哥儿回来了!”

众护卫闻言,也纷纷松了口气,收起架势,心有余悸地看着如同铁塔般的石头。

方才那一瞬间,他们真的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。

简直比北方鞑靼还要骇人!

张灵先对赵兵等人道:“都把家伙放下,这是石头,自己人。”

然后转向石头,询问道:“石头,怎么回事?为何如此紧张?”

石头挠了挠头,一脸愧疚又愤怒。

“灵哥儿,对不起!是黑虎帮那群王八蛋,下午又来咱们作坊附近转悠,鬼鬼祟祟的,被俺拿刀吓跑了。”

“俺怕他们晚上再来找麻烦,一直守着,刚才天黑,把你们认成他们了……”

“黑虎帮?又是他们!”

张灵目光骤然冰冷,这群阴魂不散的家伙,简直是在找死。

但他心中警铃大作,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。

自己刚刚靠卖酒赚了些银钱,黑虎帮就闻着味过来骚扰,看来消息已经走漏。


他沉声询问石头:“这次他们有什么异常举动?”

“异常?”

石头摸了摸后脑勺,瓮声道:“他们这次只是在院子外围转悠,探头探脑地往里看,没像上次那样直接冲进来跟俺动手。”

他随即握紧手中直刀,气势汹汹地说道。

“定然是被俺打怕了!”

“恐怕没这么简单。”张灵缓缓摇头,眼神锐利。

“东家,黑虎帮有多少人马?”赵兵率先开口,声音沉稳。

“约莫一百多号人,主要盘踞在云县附近,很少来村里。”张灵答道,目光扫过新招募的护卫,“诸位兄弟,若是心中惧怕,现在退出还来得及,我绝不为难。”

场中一片寂静,有两人脸上明显露出犹豫之色。

赵兵见状,踏前一步,声音铿锵。

“这世道,能遇上一个给饱饭吃的东家,便是天大的恩情!”

“东家待我等如此仗义,我们吃了这口饭,自当与东家共进退,跟这群歹人拼了!”

他话音落下,立刻有两人跟着响应。

“东家,俺是边军下来的,尸山血海都见过,岂会怕这群地痞无赖!给俺一把刀,定叫他们有来无回!”

“对!跟他们干了!”

护卫们群情激昂,热血上涌。

张灵见状,满意点头:“既然诸位兄弟如此仗义,我张灵也绝不吝啬!每人先发二两银子,事成之后,再赏五两!”

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

众人闻言,更是激动不已。

然而下一秒,张灵话锋一转,语气森然。

“不过,丑话说在前头。临阵对敌,谁敢后退半步,休怪我军法无情!”

众人心中一凛,纷纷抱拳应诺。

“谨遵东家之命!”

“好了,”

张灵语气缓和下来,“时辰不早,先进屋用饭,养足精神。”

沈清漪三姐妹早已备好十人份的饭菜。

赵兵等人饱餐一顿后,张灵将他们带到租下的院落,当场发放了银钱。

“诸位兄弟,若有去意,我绝不阻拦。这二两银子,便作盘缠。但明日仍愿留下的,便是我张灵生死与共的兄弟!”

说罢。

他带着石头转身离去。

院子里,十人握着手中沉甸甸的银子,低声议论起来。

“东家这……是给咱们留了退路啊。”

“说实话,俺活了小半辈子,就没见过这么敞亮的东家!”

“赵哥,您见识广,您怎么看?”

赵兵在这十人中从军最久,据说曾在已故的卫国公麾下担任过低级军官,在士卒中颇有威望。

他望着张灵住处方向,目光复杂。

“说实话,这位东家虽然年轻,但重情重义,出手阔绰,更难得的是有胆识、有担当,是个值得追随的主公。”

他将银子小心收起,环视众人。

“我,选择留下。”

众人面面相觑,犹豫片刻,也纷纷下定决心。

“他娘的!这鬼世道,揣着二两银子也活不长久!不如跟着东家拼一把!”

“干了!”

“俺也留下!”

很快,十人达成一致,全部决定留下。

屋内。

张灵正与沈家姐妹商议对策。

“官人是说,黑虎帮明日便会动手?”沈清漪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
“没错。”张灵点头,神色凝重。

“以往我们无钱无势,他们并未放在眼里。但前日卖酒得了二百多两银子,此事定然传到了刀疤刘耳中。以他的贪婪,绝不会放过这块肥肉。”

此话一出,三女皆面露忧色。沈寒声猛地一拍桌子。

“来了便来了!本姑娘跟他们拼了!”

沈清漪连忙拉住妹妹的胳膊:“寒声,不可鲁莽!我们尚且不知他们会来多少人,若是五十、上百,你一人如何抵挡?”

“我……”沈寒声一时语塞,气鼓鼓地坐下。


“我估计,用不了多久,城内外的大小粮商,也会收到他的警告,不敢再卖粮给你。”

“果然是那头该死的大肥猪在搞鬼!”沈寒声闻言,气得柳眉倒竖。

张灵眉头紧锁:“这富国清,背景恐怕不简单吧?”

“何止不简单。”

苏月月摇头,“他乃是云县三大家族之一,富家的嫡系子弟。富家在此地盘踞近百年,树大根深,关系网遍布各行各业。在云县这一亩三分地,敢不给他面子的人,不多。”

她看向张灵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。

“张兄弟,这件事,请恕小妹爱莫能助了。”

沈寒声一听,连背景神秘的苏月月都表示无能为力,心中顿时一沉,满脸失落。

然而,张灵却敏锐地捕捉到,苏月月虽然口称无奈,但眼神中并无多少惧色,反而带着一丝审视与权衡。

他心中断定,此女必有门路!

“苏老板,”

张灵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坚定,“我知道您定然有解决之法。还请不吝指点一条明路。今日之恩,张灵必铭记于心,他日定当报答。”

“况且,我们的云仙酿卖得好,对明月酒楼,对苏老板您,也是有利无害之事。”

苏月月伸出纤纤玉指,揉了揉太阳穴,动作优雅中带着一丝慵懒的风情。

“真是让人家头疼呢……好吧,我确实知道一家粮商,或许不惧富家的威势。只是……”

她话锋一转,美眸流转,落在张灵身上。

“张兄弟,你能给我什么呢?”

果然要谈条件!

张灵心中明了,坦然道:“苏老板想要什么?但说无妨。”

“云仙酿的独家配方!”苏月月不再绕弯子,直接开出价码,“我愿出两千两白银,买断!”

两千两!

这个数字如同惊雷,在沈寒声耳边炸响,震得她心脏砰砰直跳,几乎要替张灵答应下来。

这简直是天降富贵!

然而,张灵依旧缓缓摇头,语气坚决。

“苏老板,其他条件都可以商量,唯独这配方,不行。”

苏月月眼眸微眯,一丝不悦之色闪过。

“哦?那张兄弟倒是说说,除了这配方,你还有何物能入我眼?”

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淡淡的嘲讽,“事先声明,寻常的古董玩器、金银珠宝、绫罗绸缎,我可瞧不上。难不成,张兄弟这位曾经的猎户,又在山里挖到了百年老参?”

此言一出,张灵心中凛然。

这苏月月果然不简单,竟已将自己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。

此女绝不仅仅是一个酒楼老板那么简单!

面对苏月月锐利如刀的目光,张灵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挺直了腰杆,脸上露出极度自信的笑容。

“苏老板,说来你可能不信。几日前,我在山中偶得一件仙家宝物,此物能在暗夜中自行绽放宝光,亮如白昼,驱散一切黑暗!”

沈寒声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。

这几天他们几乎形影不离,张灵何时去山里捡过宝贝?

这分明是信口开河!

可他居然说得如此笃定,真真是胆大包天!

苏月月先是一愣,随即掩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,只是笑声中带着明显的冷意与怒气。

“仙家宝物?张兄弟,莫不是想拿些江湖术士的荧光把戏,来糊弄我这无知妇人吧?”

张灵不再多言。

直接将从系统抽奖得到的强光手电筒取了出来,放在桌上。

苏月月和沈寒声的目光,瞬间被这奇特的物事吸引。

通体黝黑的金属圆柱体,一头镶嵌着晶莹剔透的“琉璃”,造型简洁而怪异。

“这……这黑乎乎的琉璃棒槌,就是你说的能发光的仙物?”苏月月语气中满是怀疑。


沈清漪也没见过这种“药”,但她对张灵有着绝对的信任。

“寒声,不得无礼!官人这么做定然有他的道理。”

“姐!你醒醒吧!”沈寒声又急又气。

“我们在国公府什么珍贵药材没见过?何曾见过这等模样的‘药’?这分明就是江湖术士骗人的把戏!”

她从小习武,性格刚烈,此刻只觉得姐姐被这男人迷了心窍,连妹妹的性命都不顾了。

沈清漪被她顶撞,一时气结。

张灵没有理会沈寒声的质疑,径直走到床边蹲下,柔声呼唤。

“明婳,明婳,能听到姐夫说话吗?”

沈明婳费力地睁开眼,眼神涣散,小脸烧得通红,声音虚弱。

“姐夫……我好冷……浑身都疼……”

张灵轻轻抚摸她滚烫的额头,“明婳,相信姐夫吗?姐夫有药能让你好起来。”

沈明婳望着张灵俊朗而认真的样子,用力点头,声音细弱。

“我……我相信姐夫……”

“好孩子。”

张灵微微一笑。

按照说明取出适量的感冒灵颗粒用温水化开,又取出一粒布洛芬胶囊,小心地喂到明婳嘴边。

“来,张嘴,吃了药就不难受了。”

沈明婳乖巧地依言照做,将药喝了进去。

一旁的沈寒声看着这一幕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。

“张灵!你若是因为吝啬银钱,就胡乱给明婳吃这些东西,她若有个三长两短,我沈寒声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她咬牙切齿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

张灵站起身,平静地看向浑身带刺的沈寒声,开口道。

“若我当真治好了明婳,你又当如何?”

沈寒声迎上他的目光,倔强地说道:“你若真能治好明婳,我沈寒声立刻给你跪下磕头认错,绝无怨言!”

“便是……便是如姐姐那般……我也认了!”

为了妹妹,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。

“好,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
张灵对沈清漪道:“你们在这里照顾好明婳,我出去一趟,采摘一些药。”

说罢,他转身拿起墙角的弓箭和背篓,走出了房门。

守在门外的石头见他出来,关切地问:“灵哥儿,出啥事了?俺听里面好像吵吵嚷嚷的。”

“明婳妹子染了风寒,病得不轻。石头,你跟我去趟山里,看看能不能找些对症的草药回来给她补补身子。”

“好嘞!俺这就去拿柴刀!”

石头二话不说,立刻应承下来。

两人快步向村后的深山走去。进入山林后,张灵悄然开启了“寻宝神眼”。

霎时间,视野之中,方圆百米内各种草药散发出淡淡的光芒,旁边还浮现出简单的介绍字幕。

虽然经过村民时常采摘,珍稀药材难觅,但治疗风寒感冒、滋补元气的普通草药还是能找到不少。

张灵根据字幕提示,专挑那些具有清热、解毒、补气功效的采集了一些。

……

张灵离开后,屋内的气氛依旧凝重。

沈寒声坐在床边,紧紧握着妹妹的手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生怕出现什么不好的变化。

沈清漪叹了口气,走到妹妹身边,语气带着责备。

“寒声,你今日实在太冲动了。夫君他……他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“姐,我知道你向着他。”沈寒声头也不回,声音低沉,“可那些东西,根本就不是药!我从未见过那般模样的药!若他真有本事,为何不直接去请郎中?我看他就是舍不得银子!”

话虽如此,但她紧握的手微微颤抖,显露出内心的不安。

“我相信夫君的能力,他既然说了能救,就一定有把握。”沈清漪十分信任张灵。


沈清漪打断了他的话,温柔地摸了摸妹妹的头发,笑道。

“既是你们姐夫的一片心意,你们便收下吧。”

沈明婳红着脸点了点头,低下小脑袋,屋内气氛顿时变得微妙。

“我……我去睡了!”

沈寒声面红耳赤,攥着黑丝,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。

“姐姐,姐夫,我也去睡了。”沈明婳也跟着溜走。

屋内只剩下张灵与沈清漪。

沈清漪见官人目光灼灼,哪里不知他在想什么,绝美的脸庞瞬间布满红霞,声若哀求。

“官人……今夜,能让妾身歇息一下吗?”

张灵将她拦腰抱起,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
“好啊,不过娘子得先穿上这冰蝉罗袜,让为夫鉴赏鉴赏。”

五分钟后。

屋内传来沈清漪又羞又恼的娇嗔。

“官人!这、这冰蚕黑丝……不正经!”

翌日清晨。

张灵神清气爽地起身,看了眼床边那已被撕破的黑丝,以及娘子疲惫的美丽睡颜,低头轻吻,利落起身。

石头早已在院中等候。

“灵哥儿!”

“嗯,把这些箱子抬上马车,随我来。”

两人将装有甲胄的箱子搬上马车,前往护卫们居住的院落。

赵兵等人早已起床,正自发地按照军中习惯进行晨练。

张灵见状,心中甚慰,知道自己这次确实捡到宝了,这十人皆是可靠之辈。

“东家!”

见张灵到来,赵兵等人立刻停下动作,快步迎上。

“看来诸位是决定留下了?”张灵笑问。

“没错!东家!我等已想清楚,这乱世能追随您这样的明主,是天大的福分!我等愿誓死追随!”

众人齐声应道,士气高昂。

“好!”张灵目光扫过众人,神色肃然,“从今日起,你们便是我张灵的兄弟!只要不负我,我必许你们前程富贵!”

“愿为东家效死!”

众人大声喝到!

“东家,这马车上……”赵兵看向马车上的木箱。

“自然是给兄弟们准备的好东西,今日必有一场恶战,岂能让兄弟们赤手空拳对敌?”

张灵拍了拍箱子,“石头,开箱!”

石头应声上前,将几个木箱一一打开。

刹那间,崭新的锁子甲在晨光下,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!

所有士卒的眼睛都直了!

“老天爷!是全新的铠甲!”

“东家竟能弄到此物!”

“能穿上这种铠甲!莫说几十个泼皮,便是上百鞑子,老子也敢冲阵!”

这群老兵激动得嗷嗷叫,如同见了绝世美人。

“这些铠甲和长枪,都是为你们准备的,都穿戴起来吧!”张灵下令。

士卒们兴奋异常,动作麻利地互相协助,很快便披挂整齐,手持长枪列队。

冰冷的甲叶撞击声清脆悦耳,配合他们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煞气,顿时显出一股凛然不可犯的军威!

“好!个个精神抖擞,威武不凡!”张灵满意地赞道。

众人嘿嘿直笑,兴奋地摩挲着身上的铠甲。

“东家,这是什么甲?样式好生奇特,从未见过。”赵兵问道。

“此甲名为锁子甲,防御力虽略逊于军中重札甲,但胜在灵活,对付寻常刀剑棍棒绰绰有余。”张灵解释道,随即神色一正。

“好了,现在分派任务。稍后你们先隐藏在屋内,听我号令再行动。”

“是!”

日上三竿。

刀疤刘骑着高头大马,带着三十多名手持钢刀、面目狰狞的手下,浩浩荡荡闯入了小云村。

村民们见到这群煞神,无不面色惊恐,纷纷躲回家中,紧闭门户。

“坏了坏了!定是张灵那小子惹来的祸事!”

“刚过几天安生日子,就招惹上黑虎帮!”


“没错,不过姐夫我酿的可是顶级美酒,保证比你以前喝过的任何酒都要好。”张灵头也不抬,检查接口的密封性。

沈寒声撇撇嘴,语气带着几分世家女的傲气。

“姐夫,你这话说得可有点大了。我和姐姐好歹是国公府出来的,什么御酒贡品没尝过?就连皇帝赐的‘玉液酒’我们都喝过。”

“你这第一次酿酒,能酿出什么来?况且现在粮食多金贵啊,可别浪费了。”

一旁的石头好奇地插嘴。

“二嫂子,那‘玉液酒’是啥味儿啊?”

沈寒声顿时羞恼,瞪了他一眼。

“你个呆子,乱叫什么!我不是你嫂子!”

沈清漪一边添柴,一边笑着解释。

“玉液酒是宫廷御酒,听说一杯就值百两银子呢,寻常人可见不到。”

石头惊得张大了嘴巴。

“百两银子!”

“够俺和俺娘吃一辈子了!俺这辈子是没指望喝到咯。”

他那憨厚的样子把沈家姐妹都逗笑了。

张灵则是信心满满。

“玉液酒算什么?石头,待会儿哥酿出来的,保证比那还好喝!”

沈寒声转向姐姐,调侃道:“姐,你看咱姐夫,还挺能吹牛!”

沈清漪温柔地打圆场:“你姐夫也是一心想赚钱还债嘛,就算这次不成,心意也是好的。”

沈寒声得意地看向张灵。

“你看,我姐姐都不信你。”

张灵被她一激,抬头道:“那要是我真做出来了,而且能卖出去,你怎么说?”

沈寒声就等着他这句话,嘴角一翘:“要是你真能做出来,还能赚到钱,我……我随你处置!”

“可要是做不出来,你就得借我十两银子,我保证以后还你!”

“成,一言为定!”

张灵爽快应战。

“寒声,你要银子做什么?”沈清漪疑惑问。

“本姑娘也要想办法赚钱,不能光靠姐夫一个人还债!”沈寒声自傲的扬起下巴。

张灵笑了笑,没再多说,专注手上的活计。

锅里的酒醅在柴火加热下开始沸腾,蒸汽顺着竹管流淌,经过冷水缸的冷却,一滴滴清澈的酒液终于从管口滴落,汇入接酒的碗中。

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。

“好香啊!”石头用力吸着鼻子,惊叹道。

沈清漪也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
“官人,这酒……好像真的成了?”

沈寒声早已被那独特的酒香吸引,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。

她自幼习武,常跟着爷爷和军中的将领们喝酒,算是有些酒量。

被发配后已是许久未尝酒味,此刻闻到这烈性香气,喉咙不免有些发干。

张灵看出她的馋意,将接了小半碗的酒递过去。

“尝尝?”

沈寒声强作镇定。

“我……我口味可是很挑的,做好被批评的准备。”

她接过碗,小心地抿了一口。

酒液入口辛辣,却带着一股纯粮酿造特有的醇厚,一股暖流直通四肢百骸。

她愣了片刻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
这酒……好烈!

够劲!

她太喜欢了!

沈清漪见她半天不说话,紧张地问:“味道不好吗?”

张灵的心也提了起来,还以为自己做失败了。

谁知下一秒,沈寒声竟抱着酒碗,仰头“咕嘟咕嘟”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!

她豪迈地用袖子一抹嘴,把碗往桌上一放,惊叹道。

“好酒!太好喝了!快,再给本姑娘来一碗!”

张灵被她吓了一跳。

没好气地抬手轻敲了下她的脑袋。

“就这一碗全让你喝了!还想要?这一碗起码值一两银子,记得赔我!”

“啊?”

沈寒声那股英气豪爽劲儿顿时蔫了,小声嘟囔,“一碗酒而已……本姑娘现在没钱,以后还你就是……”


“快进来,夜里凉,别冻着了。”他赶忙往里挪了挪,让出大半位置。

“打什么地铺,这床够睡。”

“说、说好只是睡觉……官人不许…不许欺负我。”她小声嘟囔着,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红晕,抱着被子磨磨蹭蹭地走进来。

“我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吗?”张灵失笑,故意板起脸,“放心,我张灵一言九鼎,说不乱来就不乱来。快上来,被子裹紧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沈清漪抿了抿唇,犹豫了下,还是轻手轻脚地爬了上来。

在他外侧小心翼翼地躺下,拽紧了自己的被子,身体微微蜷缩着。

身边多了一个人的温度和气息,她一直紧绷颤抖的神经终于一点点松弛下来。

温暖的被窝和令人安心的气息包裹着她。

“官人在身边,真是让人安心”她心中呢喃着。

张灵鼻间萦绕迷人的体香,再瞥一眼沈清漪近在咫尺的恬静睡颜,如月下仙女,心跳不由有些加速。

温香软玉在侧,又是名正言顺的老婆,说一点心思没有那是假的。

忍了又忍,没忍住。

不忍了!

他伸手将她的身子揽进怀里。

沈清漪顿时浑身一僵,小手抵着他,羞窘道:“官人!你说好不欺负我的……”

“我这是怕你冷,给你暖暖身子。”张灵故作义正辞严,道:“娘子不该谢谢为夫吗?”

“官人越来越会油嘴滑舌了。”

“好啊,竟敢诽谤亲夫!看来必须家法伺候—”

说着,张灵望着眼前羞涩泛红的小脸,缓缓低头。

“唔……”

沈清漪睫毛轻颤。

……
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

张灵就轻手轻脚地起身,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沈清漪。

他来到院中,深吸一口清晨凉爽的空气,开始忙活起来。

清洗杂粮、组装那个造型奇特的蒸馏器、生火、搬来柴禾……

按照系统灌输到脑海里的初级酿酒术,一步步有条不紊地操作起来。

过了一会儿,沈清漪也起来了,端着一碗温水走过来:“官人,歇会儿喝口水吧。”

张灵回头接碗,顿时眼前一亮——

她换上了昨天新买的那件鹅黄色粗布衣裙,虽然料子普通,但颜色鲜亮,衬得她肤光胜雪,头发也用那根新买的木簪简单挽起,露出了纤细白皙的脖颈。

略作打扮,竟明艳得不可方物,俨然又有了几分当初京城贵女的风采,在这简陋的农家小院里,显得格格不入的美。

见张灵看呆了眼,沈清漪心里甜丝丝的,脸上却害羞:

“官人……还没看够呀?”

“看不够!我家娘子换身衣裳,竟然美成这样!”

张灵搂过她亲了好几口,逗得沈清漪娇嗔连连,慌忙躲闪。

“官人!大白天的不许胡闹!”

“那好,等晚上再闹。”

张灵笑着松开她,转身继续捣鼓他的酿酒大业。

眼下正是荒年,粮价飞涨。这一百斤杂粮,足足花了他十两银子。

按照寻常方法,三斤粮出一斤酒。但系统给的秘方效率更高,两斤粮就能出一斤酒。

这一百斤杂粮,足足能出五十斤酒!

他打算走高端路线,这酒一旦酿成,一斤卖五两银子都算便宜!

他有绝对的自信:这酒一旦面世,绝对会引发轰动。

利润至少翻二十多倍!

沈清漪安静地在一旁看着,见他忙里忙外,又是煮粮又是蒸煮,忍不住好奇:

“官人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
“赚钱的大买卖。”张灵卖个关子,“你猜猜?”

沈清漪看着满地的粮食和冒着热气的器具,迟疑道:“官人莫非……是想酿酒?”

“聪明!一猜就中!”张灵冲她赞赏地挑眉,“等这酒酿成了,咱们就再也不用愁钱了!天天吃香的喝辣的,给你买绫罗绸缎,金钗玉簪!”

沈清漪却微微蹙起秀眉,担忧道:“官人何时学的这般酿酒手艺?这手艺可是各家酒坊秘传,轻易绝不外授的,父亲当年想投资酒坊都寻不到可靠方子……而且这太耗粮食了,万一……万一不成,这十两银子可就打水漂了,咱们往后……”

“怎么?不信你官人我?”张灵停下手,笑吟吟地看着她。

“不是不信!”她急忙摇头摆手,生怕他误会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怕官人辛苦攒下的钱亏了。我在京城时,跟着父亲见过不少世面,也品过各地贡酒、名酒。时下人对酒挑剔得很,色、香、味、韵,缺一不可,否则很难卖上价钱,更别说和那些老字号竞争了……”

张灵心里一暖,知道她是为自己着想。

但他对系统给的方子有绝对信心。

“那不如,我们打个赌?”

沈清漪顿时警觉起来,像只感受到了危险的小兔子,双手不自觉地护在胸前,小步向后挪了挪,俏脸泛红。

“官人……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?”

他昨晚那些羞人的手段,她可还记得清清楚楚!

这个坏人!

张灵:“……”

自家娘子也太聪明了吧?不好骗啊!

他咳嗽一声,强行正经:

“我是那种人吗?不过……你真不想赌?我赢了,往后家里大事小事,都得听我的。”

“若我输了,不仅乖乖听娘子的话,还立马给你,还有你姐姐妹妹,都买一身顶好的新衣裳!绫罗绸缎的!怎么样?”

沈清漪顿时眼前一亮。

她们姐妹三人自小锦衣玉食,这段日子穿粗布麻衣的滋味实在难受。若能穿回柔软的新衣……

她咬咬唇,内心挣扎。

大不了……大不了就是再被官人“欺负”一次……

反正自己也已经是他的人了……

她咬住下唇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,红着脸瞪他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有气势。

“那……官人可不许反悔!要说话算话!”
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!”

张灵笑着指向那套正在咕嘟咕嘟加热的奇特蒸馏装置,“娘子,今天就让你开开眼,长长见识。什么叫科技改变命运!”

“三天之内就能酿出酒来,而且这酒绝对能大卖。若我做不到,就算我输。”

沈清漪一听,顿时蹙起眉:

“不可能!官人你定是被人骗了!哪有三天就能成的酒?再差的米酒也须十日以上……这定是假的方子!”

张灵笑了:“啧啧,真是……又而无脑。今天为夫就让你开开眼。”

沈清漪顿时羞恼地瞪他。

“官人!”

“好好好,不闹了。你就等着看吧。”

沈清漪抿着嘴,还是不太信。

她自幼见识广博,深知酿酒之难。官人怕是真被人糊弄了……

但不管成败,官人有这份为家拼搏的心意,她已经很知足了。

心中暗道:“官人,等你酿不出酒,就该相信妾身的话了,日后你只要虚心听我们姐妹三人的建议,定让你走向人生巅峰,享尽人生极乐,同时也能调查清楚父亲真正的死因。”


听到动静,沈明婳像只轻盈的雀儿,从屋里跑出来。

连服了两日张灵给的药,她脸色红润了许多,不见前几日的病容。

她手里攥着一块湿热的布巾,径直跑到张灵面前,踮起脚尖,仔细地替他擦拭额角的尘土,语气满是亲昵。

“姐夫,辛苦啦!”

这番殷勤模样,连旁边的沈寒声都看不下去了,故意板起脸,酸溜溜地说。

“好啊明婳,姐姐我也奔波了一路,怎不见你来给我捶捶肩?真是有了姐夫,就忘了姐姐呀。”

沈明婳这才回过神,小脸一红,忙不迭地拿着布巾也去给沈寒声擦汗,软语道。

“姐姐也辛苦啦!”

沈寒声见她手忙脚乱的样子,心下微软,叹口气摆摆手。

“罢了罢了,你还是专心伺候你姐夫吧。若不是他的药,你哪能好得这般快。”

张灵正好接过沈清漪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,闻言挑眉一笑,看向沈寒声。

“哦?这么说,你是承认我的药确有奇效了?”

沈寒声顿时语塞,这才猛然想起两人之前的赌约,脸颊倏地飞起两片红云,眼神躲闪。

“谁、谁承认了!”

“承认什么呀?”

沈明婳眨着好奇的大眼睛,看看姐姐,又看看姐夫。

张灵笑道:“先前你病着,我说我的药能治好你,你姐姐不信,便与我打了个赌。如今你两日便大好,你说是谁赢了?”

“那肯定是姐姐输啦!”沈明婳恍然大悟,笑嘻嘻地挽住沈寒声的胳膊。

沈寒声又羞又恼,轻轻戳了下妹妹的额头。

“你呀,这么快就胳膊肘往外拐,就这么把姐姐给买了!”

她心下却暗自叫苦,算上这次,自己可是欠下张灵两个条件了。

看他那带着笑意的眼神,只怕不会轻易放过自己。

“官人,你就别逗寒声了。奔波一日,快先吃饭吧。”沈清漪柔声道。

“好,听娘子的。”

张灵站起身,经过沈寒声身边时,俯身在她耳边,低语道。

“赌约我可记着呢,且好好准备着。”

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沈寒声浑身一僵,耳根瞬间红透,羞恼瞪了他一眼。

张灵不再看她,转头朝院里正忙活的石头朗声招呼。

“石头,活计明天再干,先吃饭!”

“哎!就来,灵哥!”

石头憨厚地应了一声。

夜晚。

张灵与沈清漪躺在床榻上,依偎在他怀中,听他讲述白日里遭遇流民惊险的一幕。

听到紧要处,她身子不由微微一颤,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。

“官人,这条路太凶险了!”

她仰起脸,眼中满是后怕与担忧,“下次出门,定要寻村里几位青壮结伴同行才好,彼此有个照应。”

张灵轻抚她的背,摇了摇头:“村里那些老实庄稼汉,平生只知锄头种地,遇事先自怯了三分,靠不住的。”

沈清漪闻言,沉吟片刻,眸中忽然闪过一丝慧黠的光亮。

“官人,妾身倒有一计。”

“哦?娘子快说。”

“妾身留意到,城门外聚集了不少流民,其中似有些是军户出身,祖上父辈皆行伍,骨子里自有血性与勇力。”

“官人何不从中择选那些面相憨厚、眼神清正之人,细细考察其品性能耐,若能得几人忠心追随,加以恩义结纳,或可成为官人最初的臂助。”

她声音轻柔,娓娓道来,条理极为清晰。

张灵听得眼中异彩连连。

“招募落魄军户,取其勇力,察其品性……此计甚妙!正合我意!”

他忍不住搂紧怀中佳人,在她光洁的额上用力亲了一口,赞道。


她容貌明艳,肌肤胜雪,一双杏眼清澈透亮,带着几分打量与好奇,

叮!检测到女神苏月月,是否绑定?

“绑定!”

张灵心中一动,拱手道:“正是在下。不知姑娘是?”

女子嫣然一笑。

“小女子苏月月,经营着城西的明月酒楼。听闻二位四处售酒,特来一见。不知可否让我尝一尝这价值五两银子的佳酿?”

她语调不疾不徐,自有一番沉稳气度。

沈寒声见有转机,开口道:“苏掌柜尽管品尝,保证让你满意!”

张灵依言舀了一碗酒递上。

苏月月接过,见酒液清澈如水,异香扑鼻,美眸中已露出讶异之色。

她轻呷一口,细细品味,随即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。

叮!检测到女神苏月月惊喜、惊讶的情绪,收获500情绪值!

“好酒!真是好酒!”

她忍不住赞道,又连饮几口,方才满足地叹息。

“酒体纯净,口感醇烈,回味悠长,远胜云县市面上所有酒品!”

张灵微笑问道:“苏掌柜觉得,此酒值五两吗?”

“值!太值了!”

苏月月毫不犹豫,当场拍板。

“就按你说的价,五两一斤!这些酒我全要了!日后你有多少,我收多少!”

交易进行得异常顺利。

在明月酒楼后院过秤,五十斤酒,共计二百五十两雪花银。

沉甸甸的银两入手,张灵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。

这笔巨款足以缓解眼前的燃眉之急。

“对了张老板,也不知道你的酒叫什么名字。“苏月月问道。

张灵沉闷片刻,给出了一个名字。

“此酒名叫云仙酿,享用美酒后,宛如云端仙人!”

苏月月眼睛一亮。

“真好名字!我相信云仙酿必定大卖,盼你尽快送来下一批。”

“苏掌柜放心,回去后我便加紧酿制。”

两人离开明月酒楼,坐在满载而归的马车上,张灵心情大好,看着身旁依旧故作镇定的沈寒声,打趣道。

“如何?哥这酒,是不是卖出去了?”

沈寒声虽赌输了,但见到真金白银,想到自己跟妹妹赎身有望,心中亦是欢喜。

只是嘴上不肯认输,扭过头低声道。

“算……算你厉害罢了。”

叮!检测到沈寒声激动、开心的情绪,奖励500情绪值!

张灵瞧着她微红的耳根,心中暗笑这姑娘死要面子,便凑近些,调侃道。

“既然赢了,那赌约……可要作数哦?”

沈寒声闻言,再看他坏笑的样子,突然想到了昨晚的声音。

脸颊瞬间飞起红霞,连脖颈都染上一层粉色,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。

“你……你不许胡思乱想!不然……不然我告诉姐姐去!”

张灵哈哈一笑,故意逗她:“告诉你姐姐?只怕她知道了,更要催着你兑现呢!”

这话直戳沈寒声心事。

姐姐也跟她讲过了,当初是答应姐妹三人一起嫁给张灵的,如今自己被救,自然应该许诺。

说白了,她跟张灵如今只差下聘礼娶亲,就算是真要那个,她也是不能拒绝的。

沈寒声顿时语塞,羞得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
只得一路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心乱如麻,时不时偷偷瞥一眼张灵侧脸。

既恼他的口无遮拦,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。

“这个坏蛋姐夫……他不会真的……想带我去客栈吧?”

张灵紧握缰绳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道路两旁。

马车满载粮食与物资,在颠簸的土路上缓慢前行,车轮每转动一圈都显得格外沉重。

城外流民遍地,饿殍遍野。

他们这一车粮食,在绝望的人眼中,无异于一块移动的肥美鲜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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