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延舟没接,打量着骆雨宁,看着骆雨宁冻得通红的鼻尖蹙眉,“你在这里等了很久?”
“还好。”骆雨宁说。
“好吗?我看你脸都冻僵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可以自己去找我奶奶。”
“那样不好。”
“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骆雨宁不想多争这个,“你帮我拿去,谢谢苏奶奶中午的热情款待。”
贺延舟看了眼骆雨宁手上的东西说:“一顿饭而已你不用这样。”
“这是礼数。”
“东西我不能代我奶奶收,她会骂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要坚持给自己去给。”
“苏奶奶这个时间睡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现在跟你一块过去?”
骆雨宁觉得自己是以贺延舟的同事去贺家吃饭的,贺家不是一般人家,贺延舟没在她不好自己去贺家,跟贺延舟一起去就好很多。
虽然她不太想下班后跟贺延舟有太多接触,而且还是大晚上的被人看到肯定会说闲话,但也就这一次吧,总不可能让她白冷这么长时间。
当天的事当天干完就得了一回事。
“你怕被人看到说闲话吗?”骆雨宁问,“被人看到肯定得说闲话,不然还是你帮我带去吧。”
“走吧。”贺延舟直接招呼,不回答骆雨宁的问题,他才不怕说闲话,他甚至怕没人说他跟骆雨宁闲话。
闲话把他跟骆雨宁扯一起还好了,说不定说多了,就真能在一起了。
两人沉默的往贺家走。
骆雨宁越走越紧张有些打退堂鼓,“这个时间过去你家里还有谁在家?”
“我爷爷,爸妈。”
“哦。”骆雨宁好慌,她想过贺母会在家,贺爷跟贺父,一个军区总首长,一个师长,平时很忙,经常外出公办,今晚竟然在家?
骆雨宁更打退堂鼓了,但走都走到一半了,就硬着头皮去吧,只是以贺延舟同事的身份去感谢苏秀兰中午的饭,又不是去见对象家长,能见一见别人想见都见不着的首长也挺好的。
骆雨宁自我催眠,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紧张,或许是这年头普通人对领导天然的敬畏?也或许是因为他们是安安的亲人?
骆雨宁搞不懂,唾弃自己重活一世还这么怂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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