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来了!
是那个时候,他为了尽快摆脱她,随手写下的“废纸”!
他怎么也想不到,这个他眼中的农村蠢女人,竟然……竟然还留着这么一手!
“你……”
他指着林舒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林舒缓缓地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失态的男人。
她的声音清冷如雪。
“顾淮安,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你说,这是你的‘野种’?”
“白纸黑字,你自己亲手签的,亲手按的指印。”
“是你,自己不要他的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孩子的父亲,已经死了。”
“他跟你顾淮安,没有一分钱的关系。”
说完,她拿起那份保证书,又看了一眼桌上那个装着五百块钱的信封,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容。
“还有,你的这些钱,还是留着给自己买副好点的棺材吧。”
她转身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只留下顾淮安一个人,像一尊石雕僵在原地。
羞辱,愤怒,恐惧,悔恨……
无数种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。
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。
“林舒!你给我等着!”
“你别逼我!我有的是办法,让你生不如死!”
拿到那本盖着钢印的绿色离婚证时,林舒走出民政办公室,抬头看了一眼天。
七月的太阳明晃晃的,有些刺眼。
可她却觉得,这是她这五年来见过的最明媚的一个天。
压在心头的那座大山终于被彻底搬开了。
从今往后,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。
她,林舒,自由了。
她没有再理会身后那个气急败坏、像一条疯狗般叫嚣的男人,径直回了单身宿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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