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则聿心头一凛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阮藜在商场混了那么久,什么场子没见过?
二代们那点拿女人取乐子的低级把戏,早见得多了。
更何况,物以类聚,畜生身边大部分都是畜生。
许则聿那群狐朋狗友对阮南汐一点都不尊重,经常拿她打赌取乐。
阮藜不想说这些没有意义的废话:“废话少说,你现在是要面子,还是要钱?”
周围朋友看好戏的目光,像针一样扎在许则聿身上。
他受不了这种刺激,梗着脖子加价:“一万,阮南汐,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“我数三个数,一、二……”阮藜根本不接茬,直接开始倒数。
“等等。”许则聿慌了,真怕她又挂断,急忙找借口:“你现在账户都被冻结了,我哪来的一千万现金给你?总不能让你拿车把现金拉回去吧?”
阮藜似乎就等他这句话,施施然要价:“我看你挺喜欢新买的那块百达翡丽,最近天天戴在手上。要是现在没戴的话,那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,去接可以,表给我。
许则聿震怒:“这表一百多万。”
“一千万现金,或者你那块百达翡丽,不议价。”阮藜的语气不容置疑:“二……”
“行,表给你,你马上给我滚过来。”在周围愈发响亮的嘲笑声中,许则聿最后那点理智被彻底冲垮,几乎是嘶吼着答应下来。
身边的朋友谁不知道,阮南汐就是他的狗?
连自己养的狗都拴不住,他还有什么面子出来混?
“成交,等着,马上到。”电话那头,阮藜大喜过望。
利落地挂断电话,嘴巴一抹,桌上的烤串也不吃了,立刻招手打车直奔云顶。
与此同时,云顶另一间包厢内。
江宥川烦躁地松了松领带,将最后一个精心挑选来的女孩也赶了出去。
不像,全都不像。
这些女孩个个千娇百媚, 却没有一个像阮藜的。
就算有那么一两个和她一样都是明艳大美人,神态气质也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阮藜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骄傲,蔑视一切的淡定从容,任何人都模仿不了。
他烦躁地灌了口酒,醉意朦胧地起身往外走
今晚就不该来这里,还不如去找陈静呢。
至少一眼看上去还有几分相似……
就在江宥川踉跄着走到会所大堂时,旋转门转动,一道纤细却挺直的身影走了进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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