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本座的“反间计”都看不穿,还害羞了。
这个爹,还得本座多调教调教啊。
京城,一家不起眼的客栈里。
白泽一个人坐在窗边,面前的酒杯,已经空了好几个。
他被赶出王府,已经三天了。
这三天,他就像一个孤魂野鬼,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游荡。
他想不通。
事情,怎么会变成这样?
他只是想对清雪妹妹好,他有什么错?
为什么父王要那么对他?
为什么连那个刚回来的妹妹,都对他充满敌意?
他的脑子里,乱成一团。
一遍又一遍地,回响起白幼幼那奶声奶气的质问。
“你行不行啊,细狗?”
“你是个反派家的儿子,不是言情话本里散财的男主角!”
“你发誓啊!”
那一声声的质问,像一把把小锤子,不停地敲打着他的心脏。
让他烦躁,让他羞恼,更让他……无力反驳。
是啊。
他为什么不敢发誓?
他为什么在听到“细狗”两个字的时候,会感到那样的……耻辱?
他不是应该为了清雪妹妹,不顾一切吗?
他不是应该为了他心中那份纯洁无瑕的爱情,与全世界为敌吗?
可是,为什么,他现在的心里,除了对清雪妹妹的担忧之外,还有一丝……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,怀疑?
他端起酒杯,又狠狠地灌了一口。
辛辣的酒液,顺着喉咙滑下,灼烧着他的食道。
可这灼热感,却丝毫无法驱散他心中的冰冷和迷茫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敲响了。
他最忠心的小厮,阿武,推门走了进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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