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琼玉自是不会告诉他真实原因,便打幌子轻掐他手背,使了些小性子,“你家夫人想听,你不说?我就要审你!”
活脱脱一个看见丈夫沾花弄草,心生妒意的正室夫人。
崔莽配合道:“好好好,审我审我。”
“殿下的生母是韩贵妃。原先圣上是太子时,韩贵妃是太子妃,背后又有韩丞相撑腰,后妃不敢惹她,更不会动她的孩子。”
“我自十年前入朝为官,年年都见在国典宫宴上见他一两次,不曾听说过他有何差错。”
十年前,狼奴还在白府。
所以,太子绝不会是狼奴。
崔莽给白琼玉吃了颗定心丸。
但夜里睡觉她总不踏实,梦中有清晰的脸,一会儿化作狼奴,捶着心问她,“小姐的心是什么做的,如此狠毒?”
一会儿化作太子,冷眼瞧着她,“白琼玉,往日欺我辱我,一概要偿还了!”
白琼玉惊醒了一回,后半夜才望着袅袅直上的香烟睡下。
她还是睡不安生,总像有阴潮粘腻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。
出奇的痒意刺挠全身,她摆动身子,却睁不开眼,破不开混沌的梦境。
发丝好似被人揪扯,缠绕在灼热的物什上,气息越发烫了,接着是一声男子粗重的闷哼。
男人……
该不会是会色胆包天的男子夜探香闺,行淫乱之事?
白琼玉半梦半醒地拂手在颈间乱抓,却什么也没抓到。
这一下人清醒大半,她木滞地坐了起来,张望四周门窗紧闭,一片寂静,没有任何异常。
她定了心神,睡意没了,白琼玉起身,脚一触底,便觉腿间粘腻不适,算算日子也该来月信了。
白琼玉拿了巾帕去净室,褪下垮裤看了眼,整个耳根都红得滴血。
不是月信。
是她做梦思春了。
白琼玉选了块温润的和田玉雕舟船,与书中记载的一一比对复原,刻刀削去多余玉料,屏住呼吸沿画线契刻。
雕玉须得全神贯注,是极费心神的事,她雕出轮廓雏形手酸了,正巧丫鬟火急火燎跨门槛进来。
云黄是梨姐儿的大丫鬟,梨姐儿一定出了事。
白琼玉暗道不妙,放下玉料噌地站起来,
云黄叉腰歇气,“夫人!梨姐儿又遭了难了,昨日还好好的,今日不知怎的魇着了,声声唤着娘,揪得人心都疼!”
白琼玉张了张口,步子急如星火,“快快随我前去。”
白琼玉来到梨姐儿住的蕊香院,见床褥上鼓起的一团小丘,伸出两只小手要她抱。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