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讨厌,自是不可能讨厌的。与之相反,甚至在心底深处还有悸动。
只是这些东西,她不能说出口。
她不过是人家喜欢的一个影子罢了。
现在陆砚良需要人安慰,她不好驳斥,再说出那种口是心非的话。
她的距离微微拉近了些,诚恳地说:“不讨厌。”
男人低着头,嘴角微微抿起。
适可而止。
不再强逼,能走到这样,已然是一大步了。
他是个懂得知足常乐的男人。
唐诗柠和陆砚良回到他家门口,她声称要回去了,就不便进去,但没由来地想到了梁秋韵的叮嘱,纠结再三。
陆砚良已经看出小姑娘的煎熬,“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。”
“不知该说不该说。”
“在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你就是想说。”
这男人的洞察力可真是惊人。
唐诗柠便把梁秋韵叮嘱的都一一说了出来。
她是低着头的,见男人没有声音,许是不好意思,缓缓抬起。
男人深沉地盯着她看,并未说话。
“要是觉得为难,也可以不去。”唐诗柠退了一步。
陆砚良冷静地笑了出来。
唐诗柠觉得背脊有一阵寒凉。
他往前走了几步,她步步往后退。
直至,她撞上了墙壁,他单手摁在她肩膀上面,
“唐唐,想要我去,还是不去?”
“……”
唐诗柠溃不成军,背脊冒汗,不敢直视。
这个问题,不好回答。
若说是,那便是忤逆他的心意。
若说不是,显得自己有什么心思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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