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珂,敢对朕动粗的人,你还是头一个。”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迸射出足以将人冻成冰雕的森寒,如同一把大刀,直直的朝楚珂劈了过来。
楚珂呼吸猛的一窒,她怎么忘了,面前之人是手段狠辣的帝王,但凡忤逆他的人,绝无生还的可能。
上个月,有个洒扫的小宫女吵到他睡觉了,就被他下令当场杖毙!
楚珂感觉自己的脖子凉嗖嗖的,仿佛下一瞬,就要被郁南弦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,拖入鬼门关!
就在她惊惧交加的时候,不含一丝温度的声音,再次响起:
“不过,看在你刚刚,伺候的朕很舒服的份上,朕便不与你计较了。”
“但是!下不为例!”
楚珂稍稍松了一口气,暴君实在太可怕了,自己与他扯上关系,究竟是福是祸?
郁南弦冷着脸,单手拎起床底下昏迷不醒的男人,向窗边走去。
楚珂有些目瞪口呆,他刚刚那么卖力,差点把自己全身的骨头都撞散架了。
现在居然还有力气,单手拎起一个膘肥体壮的男人!
自己却累的动一下都费劲,果然男女体力悬殊。
此时,邱海棠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姐姐,你好了没?我进来了哦!”
“吱呀”一声,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楚珂看向已经走到窗前的郁南弦,用眼神催促他赶紧离开。
郁南弦跳出窗户的时候,邱海棠已经推开了房门,一只脚踏入了屋子。
窗户重重的晃动了几下,郁南弦的身影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,楚珂深深的松了一口气。
邱海棠一进来,就看向窗户的方向:“姐姐,我刚刚听到窗户晃动的声音,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
楚珂努力让自己保持淡定:“风刮的。”
“哦。”邱海棠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跳窗而逃的人已经没有了踪迹,她顿时难掩失望。
胡麻子那个笨蛋,自己让他假意逃跑,他跑那么快做什么?
没有现场抓住他,还怎么把楚珂钉在失贞的耻辱柱上?
邱海棠无法容忍自己精心设计的计划落空,便对着门外喊道:
“宁大人,我刚刚看到窗外有个黑影闪过。今天可是先帝的祭祀礼,陛下也在寺院里。”
“若是让不明人士威胁到陛下的安全,可就不妙了。麻烦大人赶紧派人,把那个黑影抓起来!”
哼!
你把奸夫藏起来了又怎样?
只要找到他,他一定会按照我说的去做,当着众人的面,诉说如何与楚珂缠绵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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