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查到了,梁猷祖昨天晚上出城了,回来的时候车上带了一个人,身份未知,只不过那个人刚送到秦园就死了,谁捅的他不知道,反正他的人火急火燎地抬着他去医院。”
许春娇说了声谢。
秦园,那不就是秦家,阿祖跟秦家有仇?
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医院。
她去了急诊,很快看到诊室外面的几个人。
“阿祖呢?”女孩脸色着急,声音有些发颤。
季寻风心虚地指了一下诊室里正在包扎的男人。
许春娇看到白色帘子后面坐着的男人,因为脱了衣服所以影子很光裸。
“不是说在抢救?”
旁边的陈述踹了他一脚解释:“傻逼给自己加戏,阿祖本来不想告诉你他受伤了。”
“季寻风拿到阿祖的手机就给你打电话,夸大其词,说不这样你就不会这么快来。”
许春娇没跟他们扯这些,直接走进去,刚好护士包扎完了。
“伤口不能碰水,三天后来拆线换药。”
她看到漂亮女孩进来:“你就是家属吧,好好照顾他这几天忌辛辣。”
“好的谢谢。”许春娇礼貌道谢后,来到病床边。
梁猷祖赤裸着上半身,脸色微微发白,身上的腹肌胸肌微微紧绷,冷白的皮肤一看就是真少爷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难得虚弱,光影下那头蓝发时而黑色时而蓝色,显得脸色更白。
许春娇把衣服递给他,瞪了他一眼:“我不能来?”
梁猷祖慢腾腾地穿好衣服,随后搂住她的小蛮腰霸道地靠在她单薄的肩膀上:“不是怕你担心吗?”
“放心肯定不会留疤的。”
他在这上面还是挺注重的,绝对保持着自己的身材完美。
许春娇这时候算是感受到了男女体型的差距,以前凌如烟压在自己身上都没什么重量,现在这男人一看过来瞬间体验到了他的高大和两倍重量。
“你身手这么好,怎么会受伤?”
梁猷祖挨着她的脖子解释:“我故意的呗,这在你们律师眼里算不算谋杀,秦家也是不想好了,真以为自己算个东西。”
许春娇不知道他们那些明争暗斗的凶险:“必须要伤敌八百自损一千?”
“我这小事,秦荣庭那老东西要被砍成肉沫了。”
梁猷祖嘶了一声,变得更加娇弱了。
“宝宝,麻药过去了好痛。”
许春娇叹口气:“以后不准这样了,做什么也没有你的安危重要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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