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进了队伍。
吴惠清还想跟过去说话,被维持秩序的军人拦住。
“家属可以回去了。”
吴惠清被拦,着急的朝温舒喊:“小舒,妈妈知道你不想把参军名额让给他们,你收到入伍通知书的事儿,妈妈没跟他们说。”
温舒没开口。
旁边军人听了直皱眉:“阿姨您说什么呢?参军这么严肃的事情,名额那是说转让就能转让的吗?”
又说:“您快回吧,我们这马上要整队出发了。”
温舒也已经别过目光。
不再看吴惠清。
吴惠清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。
远远的嘱咐温舒:“小舒,你到了地方记得给妈妈写信,妈妈是有苦衷的,妈妈也不想这样。”
温舒置若罔闻。
点完名,头也不回的,登上了前往新兵连的火车。
祝芸芸还没回来。
她的行李,温舒帮着一起提上了火车。
火车一直走到了天黑,第二天天快亮时,班长来通知,再有半小时就到站了。
祝芸芸才回来。
没去自己座位,而是先找到了温舒。
温舒告诉她行李帮她拿上来了,给她指了放的位置,还敏锐的闻到了祝芸芸身上有血腥味。
看来那人并不是晕倒。
而是负伤。
从祝芸芸离开的时长和来判断,估计伤的不轻。
祝芸芸只是来打招呼。
没提救人的事儿。
打过招呼,就回自己的座位去了。
估计累的不轻。
半小时后,火车进站。
车门迟迟没打开。
班长提醒大家原地坐着待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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