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黎在心里重新审视自己对顾淮之的感情,
有依赖,有感激,有信任,种种不同的情感,她一直觉得没有爱情,但是此刻,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被堵得满满的。
温黎甩了甩头,
应该不是伤心吧,
只是无意中知道自己被当做了替身,所以感到一丝不开心。
温黎坚定是这样,宽慰自己的同时,在看着顾淮之,却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觉得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···
这几个月的婚姻生活演变成的惺惺相惜,却在看到胡婉清的那一刻全部轰然倒塌瓦解。
没人愿意做别人的替身,
温黎更不愿意。
仿佛是为了印证温黎心中那片不断扩散的寒意,此刻在宴会厅如众星拱月般的胡婉清,在与顾淮之目光有了一瞬交汇后,便端着酒杯,姿态优雅地朝他们走了过来。
她步履从容,米白色的裙摆摇曳生辉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温黎逐渐加速的心跳上。
“淮之。”
胡婉清的声音清亮悦耳,带着一点熟稔的亲昵,目光直接落在顾淮之身上,仿佛旁边的温黎只是一道无关紧要的背景。
她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,带着些许嗔怪,
“你动作也太快了。收到请柬时,我人都还在伦敦准备答辩,紧赶慢赶,还是没赶上你们的婚礼。真是……太不够意思了。”
这话语里的信息量,像细密的针,无声地刺入。
她叫他“淮之”,而非更显生疏的“顾先生”或“顾总”。
而那句“太不够意思了”,更是将两人的交情定位在可以随意抱怨的亲密范畴内。
顾淮之闻言,脸上并未露出丝毫不悦。
他环在温黎腰间的手并未松开,但身体的姿态,已微微转向了胡婉清。
“学业要紧。”
语气平和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宽容,
胡婉清轻笑,目光这才仿佛刚发现温黎一般,轻飘飘地转向她,上下打量了一番,那眼神清澈,却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审视。
“这位就是温黎小姐吧?果然……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呢。”
她话中有话,温黎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顾淮之似乎并未察觉这其中的微妙,他顺势紧了紧揽住温黎的手,正式介绍,
“这是我太太,温黎。”
然后又低头对温黎说,语气依旧温柔,
“黎黎,这位是胡婉清,胡伯伯的千金,我们是很多年的朋友了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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