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姐姐要逃婚了,说不定就是不想再继续做你的棋子。”
“先说好,你趁早死了指望我的心。”
“我自己都不指望不上自己呢,你还想指望我?”
“虽是大晚上,但也不适合做春秋大梦。”
王桂芬愣住了。
大女儿的背刺就像一把刀至今都插在心窝里。
小女儿又偏偏还要往刀柄上踹一脚,让这把刀插的更深。
沈棠看到王桂芬涨红了脸。
觉得要是现在往她面前放一盆酒精,估计能原地表演一个四川非物质文化遗产出来。
王桂芬气归气,可这种场合又发不了一点脾气。
只狠狠的瞪一眼沈棠,警告道:“别忘了,你奶奶可在盛家的私人医院住着呢。”
“所以你给我牢牢记住,你现在是沈卿卿,不是沈棠。”
“要是漏了馅儿,让盛家知道,咱们全家都别想活,包括你奶奶!”
听到“奶奶”二字,原本神奇万丈的沈棠瞬间变成一只泄了气的皮球。
“知道了。”沈棠低声应道。
拍卖会上,盛乔坐在沈棠身旁,另一侧是王桂芬。
这次她像母亲所说的,挺起腰,把脖子露出来,双手优雅交叠安分的放在腿上。
总之,一定要扛得起高清摄像头,拿出盛太太的派头来。
可问题是,这里只有监控摄像头。
而且盛南洲回来的消息让她一晚上心里都乱乱的。
导致精美可口的蛋糕都少吃了好几口。
她现在只想早点结束这场拍卖会。
终于,终于,终于到最后一个了。
最后压轴的拍品是一枚矢车菊蓝宝石胸针。
在展台上泛着魅惑人心的幽幽冷光。
若宝石有灵魂,那这颗宝石里面一定住着一个高冷的懒的看世人一眼的绝世魅灵。
价钱也很高贵,起拍价就是惊人的300万。
盛乔听后皱起了眉头。
“哎呀,早知道那个项链就不拍了,超预算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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