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魏少卿赵麒的其他类型小说《皇帝替身,这后宫真香!魏少卿赵麒》,由网络作家“悲伤之事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眼见大局已定,殿下的萧雄满意地勾起了唇角。随着太后也发了话,大臣们面面相觑,叹了一声,只好作罢。这次赈灾,若是让郭嘉清这等贪官去做,肯定会贪墨赈灾钱粮!到时候,只怕遭殃的还是受灾百姓!“退朝!”司礼太监一声高喝,朝堂众人陆续散了场。散朝后,一路上大臣们都在议论纷纷。“这次赈灾,若是让郭嘉清这等贪官去做,肯定会贪墨赈灾钱粮!”“到时候,只怕遭殃的还是受灾的百姓!”大臣们纷纷不平,心中都在直呼陛下糊涂!反观郭嘉清,则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。一路上,他已经开始盘算,能从此次赈灾中捞到多少油水了。……御花园,龙湖。赵麒将手中的饵料,洒向了湖面。湖中的锦鲤嗅到了饵料的香味,纷纷游了过来。看着肥胖的锦鲤们吞下饵料,他的心中也若有所思。刚刚在朝会上...
《皇帝替身,这后宫真香!魏少卿赵麒》精彩片段
眼见大局已定,殿下的萧雄满意地勾起了唇角。
随着太后也发了话,大臣们面面相觑,叹了一声,只好作罢。
这次赈灾,若是让郭嘉清这等贪官去做,肯定会贪墨赈灾钱粮!
到时候,只怕遭殃的还是受灾百姓!
“退朝!”
司礼太监一声高喝,朝堂众人陆续散了场。
散朝后,一路上大臣们都在议论纷纷。
“这次赈灾,若是让郭嘉清这等贪官去做,肯定会贪墨赈灾钱粮!”
“到时候,只怕遭殃的还是受灾的百姓!”
大臣们纷纷不平,心中都在直呼陛下糊涂!
反观郭嘉清,则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。
一路上,他已经开始盘算,能从此次赈灾中捞到多少油水了。
……
御花园,龙湖。
赵麒将手中的饵料,洒向了湖面。
湖中的锦鲤嗅到了饵料的香味,纷纷游了过来。
看着肥胖的锦鲤们吞下饵料,他的心中也若有所思。
刚刚在朝会上,他将赈灾大臣的重任交给郭嘉清,便是在给郭嘉清下饵。
郭嘉清每次贪墨之后,都会把赃款分出一部分,送到大将军府上。
而郭嘉清此次赈灾之行,他准备派出人手全程暗中监察。
一旦被他抓到,郭嘉清有贪赃枉法之迹,他便会立刻着人将郭嘉清收捕归案!
拔萝卜带出泥,借机把郭嘉清身后的萧雄一派大臣,来个一并治罪!
朝臣们都在担心,郭嘉清会贪污此次赈灾的款项。
而他,还真就怕郭嘉清这回不敢贪污,不敢吃下这个诱饵呢!
现在,就看郭嘉清会不会上钩了。
正当赵麒望着湖中锦鲤发愣时,雨化田行色匆匆,来到了他身边,“陛下。”
赵麒转头:“什么事?”
“陛下!据探子回禀,今天清晨萧雄派出了一名副官,去鸿胪寺暗中接触了哈扎伊。”
雨化田继续道:“萧雄手下的副官,和哈扎伊交谈了大约半时辰,才离开了鸿胪寺。”
赵麒点了点头:“明白了。”
雨化田顿了一下:“另外,北魏使团的成员,今天早晨离开了鸿胪寺,现在已经出京了。”
赵麒愣了愣:“离开京城了?哈扎伊临行前,难道没有和鸿胪寺的官员打声招呼?”
“打了招呼!说是既然此次和谈不利,那他在这里多待也无益,不如尽早返程归国!”
“刚和萧雄的手下谈完,就返程归国了?”
赵麒冷笑:“萧雄和哈扎伊两人,恐怕是已经达成协议了。”
雨化田颔首:“奴才也是这样想的!哈扎伊返程归国,就说明他此番出行的目标,已经达成了。”
“陛下,大将军勾结敌国,意图谋反一事按说做实了,依律当立刻逮捕归案!”
“但他身边侍卫众多,想要成功逮捕恐怕有难度。而一旦逮捕失败,大将军潜逃出京。他手握十万兵马,定会引发内乱!”
赵麒看向雨化田:“那照你的意思呢?”
雨化田目光阴冷:“照奴才的意思,应该派刺客解决了他?”
赵麒沉吟:“这倒也不失为一种办法,你可以挑选一个身手得力的太监,先行筹备此事了。”
雨化田点头:“奴才遵旨!”
雨化田退去后,萧雄再次撒了些饵料,喂起了湖中的锦鲤。
且不说萧雄平日出行起居,随身的侍卫不下十几个,个个身手过硬。
更别提萧雄作为大将军,本身就武艺超群了!
想要刺杀他,可并不是件简单的事。
再者说,杀死一个萧雄,也瓦解不了以萧雄为首的朝中派系。
吕太后皱眉:“听宋爱卿的意思,难道是要朝廷对于此次灾情一事,不管不顾了吗?”
“臣不是这个意思!”
宋文博不慌不忙的说道:“臣的意思是,户部如今能拨出的赈灾款项,数目不会太多。”
“所以负责此次赈灾事宜的大臣,必须挑选能臣干吏,精打细算地来着办此事。”
吕太后问道:“此次赈灾,户部能拨出多少款项?”
“最多八十万两!”
听到宋文博的报价,群臣们再次议论纷纷。
“八十万两?这哪够啊!”
“这次北方受灾的足有五个州县,至少万万人受难,拿八十万两赈灾,无异于杯水车薪!”
听着殿下骚动,太后皱了皱眉:“肃静!”
待群臣静下声来,吕太后再次问道:“那爱卿对于此次负责赈灾的大臣人选,可有推荐?”
宋文博眼睛一转,说道:“臣推荐户部侍郎郭嘉清!”
宋文博此言一出,群臣再度哗然!
一名大臣出声道:“太后!郭嘉清绝不适合担任此次赈灾之职!”
“臣附议!上月国库存粮亏损一案,郭嘉清作为粮库负责人,贪污渎职之嫌还尚未洗清,怎能让他来主持赈灾事宜?”
“微臣没有贪污渎职,请太后明察!”
身材臃肿,面色黝黑的郭嘉清,立马跪在地上,高呼冤枉。
吕太后叹了口气:“宋爱卿你且说说,推举郭嘉清作为赈灾大臣的原因?”
宋文博连忙道:“太后,郭嘉清是臣的下属。平日里廉洁奉公,恪守职守!臣相信郭嘉清,绝不会贪墨国库存粮!”
“但国库粮草亏损,他作为负责人也脱不开关系。所以臣希望,能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!”
廉洁奉公,恪守职守?
众臣听着宋文博的话,都忍不住冷笑。
郭嘉清是什么样子的人,谁不知晓?
这些年,他从国库里贪污的银子,加起来恐怕超过了二十万两!
靠着贪污得来的钱,他足足娶了八房小妾。还在老家置办了五套宅院,八间铺子和两座田庄。
自从当上户部侍郎以来,御史和言官没少弹劾他。
像这种贪赃枉法之辈,若是让他去赈灾。只怕是他自己吃饱了,灾民们就要饿死了!
“太后!万万不可让郭嘉清担任赈灾大臣啊!”
“臣附议!”
宰相李仁固手下的大臣们,纷纷站出来,表示反对。
吕太后看向了李仁固:“李大人,对于此次赈灾大臣的人选,你可有高见?”
李仁固上前道:“太后,臣推举礼部侍郎周成仁,来主持赈灾事宜!”
在场不少大臣,闻言纷纷点头。
周成仁这个人他们都知道,是老好人一个,虽说才干平平,但也算得上是清官。
让他去主持赈灾,也是一个较为稳妥的选择。
“哦?”
吕太后看向了站在队列前的周成仁:“周爱卿,宰相推举你为人选,你意向如何?”
周成仁上前行礼,朗声道:“臣愿意前往北境赈灾!”
“太后!周成仁不适宜去主持赈灾!”
“周成仁身为礼部侍郎,不熟悉粮草调度事宜!贸然派他去赈灾,只怕会出乱子!”
周成仁话音刚落,就又有几位官员出声反驳!
太后抬眸扫了一圈,发现出声反驳她的,大多是户部的官员。
一时间,朝堂上再次吵成了一锅粥!
朝堂上,以户部和宰相分别为首的大臣,渭泾分明地的站成了两队。
“周成仁赈灾会出乱子?难道派郭嘉清去赈灾,就不会出乱子?”
“郭嘉清常年担任户部侍郎,业务娴熟!怎么会出乱子?”
两人一见到魏少卿,连忙回道:“魏公公!”
魏少卿冷冷地瞥了眼两人,也没说话,便转身离去了。
看着魏少卿远远离去的背影,赵麒微微眯眼,嘴角划过了一抹冰凉的弧线。
这条乾皇的忠犬,跟个狱卒一样,整天盯着自己。
得想办法弄死他,不然自己束手束脚,根本做不成事。
“陛下!”
李忠贤和雨化田两人,踏入了书房,恭敬施了个礼。
赵麒点了点头:“昨天交给你们去办的事,办得怎么样?”
昨天晚些时候,赵麒将两人叫到身边,交代了他们两个任务。
第一个任务,是调查魏少卿在宫中的亲信,近期的行迹。
第二个任务,是调查萧雄和他的亲信,近期是否有异动。
“禀陛下,魏少卿这两日常常前去慈宁宫中。”
李忠贤继续道:“慈宁宫平日是无人居住,奴才感觉奇怪便派人前去调查,却发现慈宁宫外不知何时,增添了不少侍卫。”
赵麒愣了愣,慈宁宫中藏着乾皇,魏少卿偷偷去慈宁宫倒也正常。
“还有吗?”
李忠贤想了想:“宫中听命于魏少卿的宦官们,近期并没有异动。”
都是没有价值的情报信息!
赵麒皱了皱眉,看向了雨化田。
雨化田忙答道:“萧将军这两天,常常出入宫中和萧皇后相见。”
“另外萧雄的亲信,大理寺少卿卢弘,这段时间一直和兵部侍郎李威有所来往。”
“你们就查到了这些情报?”
赵麒冷冷凝视着两人,表情有些难看。
见陛下面色不对,两人连忙“噗通”跪了下来。
“奴才办事不利,请陛下责罚!”
“不过,还望陛下容奴才再去细细探查一番,定能再有收获!”
赵麒冷哼一声:“你们两个最好用心办差,尽快搜罗到有用的情报。”
“事要是办好了,朕自然不会吝啬恩宠,让你们再进一步,可事要是没办好,朕自然也能让你们倒霉!”
两人闻言,冷汗直冒,连连磕头谢罪:“陛下息怒!奴才定会好好办差,给陛下一个答复!”
赵麒沉声一喝:“别再磕了!还不快去办差!”
两人闻言忙起身,灰溜溜地离开了御书房。
赵麒坐在御书房内,沉思了起来。
之所以要探查魏少卿和萧雄动向,自然是两人能直接威胁到赵麒的生死。
尤其是魏少卿,他对赵麒的威胁,只怕比箫雄更大。
魏少卿是乾皇监控赵麒的眼线,也是将来灭口赵麒的刽子手。
赵麒必须要了解他们的动向,伺机而动,想办法除掉他们。
在房中呆了片刻,赵麒便走出了御书房,想要呼吸口新鲜空气。
“陛下,还请在书房中歇息。”
门外把守的侍卫,拦住了赵麒。
赵麒愣了愣:“为什么?”
侍卫们神色严肃,看了眼赵麒:“魏公公有令,陛下除了早朝,不得离开御书房!”
“魏公公有令?”
赵麒冷笑道:“到底魏少卿是皇上,还是朕是皇上?朕想出门,尔等竟敢拦着?”
侍卫们闻言,淡声回道:“陛下,我们也是奉命行事,还请不要为难我们。”
听到侍卫们坚决的话语,赵麒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他定睛一看,这才发现眼前的几名侍卫,似乎有些眼熟。
原来这几名侍卫,正是前几天把他绑来宫中的蒙面人。
赵麒强压怒火,皱眉问道:“那我想要吃饭,想要洗澡,难道也要在御书房里解决吗?”
侍卫们知道赵麒假皇帝的身份,自然也谈不上害怕他。
领头的侍卫,瞥了眼赵麒:“饭食会有太监送来,想要沐浴的话,太监也会搬来浴桶过来伺候的。”
领头的侍卫笑了笑:“行了陛下,您就乖乖呆在御书房里,哪都别去了。”
赵麒冷冷地看着侍卫们,眼中闪过了一抹杀意。
“知道了。”
赵麒关上了房门,默默地坐回了座位上。
不是说,只是休息时,要在御书房休息吗?
看如今的架势,魏少卿这是想要软禁他?
赵麒面色阴沉,默默地思考对策。
正当他绞尽脑汁,思考着如何破局之时。
御书房外,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“陛下在里面吗?”
萧美娘走到御书房外,向守门侍卫问道。
守门侍卫们面面相觑,正思考该如何回答之时——
门内传来声音。
“是皇后吗?快进来吧。”
听到门外萧美娘的声音,赵麒大喜过望,连忙大喊道。
侍卫们敢拦自己,但绝不敢拦萧美娘。
等萧美娘进来后,自己便随便找个由头,和萧媚娘一起离开御书房。
只要有萧美娘跟在自己身旁,侍卫们为了不露馅,也只能放自己出去!
听到御书房内赵麒的喊声,萧美娘快步走上前。
侍卫们见状无奈,也只能打开房门,放萧美娘进了御书房。
萧美娘手中提着饭盒,笑道:“陛下,这是臣妾亲自炖的雪莲松茸汤。”
萧美娘说着,从饭盒中取出了碗勺和汤盅。舀了一碗汤,递到了赵麒面前:“陛下快尝尝,合不合胃口。”
赵麒端起碗,舀了一勺汤,送进了口中:“恩,味道正好。”
萧美娘笑道:“皇上喜欢就好。”
“不过朕刚吃完午饭没多久,肚子正饱着,这汤还是过会再喝吧。”
赵麒说罢,便将汤碗放回了桌上。
萧美娘忙劝道:“皇上,这雪莲松茸汤得是趁热喝,才能发挥功效呢!”
“臣妾也是看陛下大病初愈,这才想着做些药膳,给陛下滋补身体。”
赵麒耸了耸肩:“可是朕确实没啥胃口,暂时不大想喝。”
萧美娘闻言,无奈地嘟了嘟嘴:有些委屈,“好吧。”
赵麒话锋一转:“除非……”
萧美娘好奇:“陛下?除非什么?”
赵麒挑了挑眉:脸色暧昧,“除非你亲自喂朕喝!”
萧美娘闻言一愣,然后扑哧一声,轻笑出声。
萧美娘嗔怪地白了赵麒一眼,然后一屁股坐在赵麒大腿上。
“陛下既然这么说了,那就由臣妾,来喂您喝汤吧。”
萧美娘娇滴滴地说着,用玉指夹起汤匙,喂了一勺:“陛下,快张嘴~”
吕太后话说完,群臣们便窃窃私语起来。
内阁大学士杨芳说道:“禀太后,十五年前北魏挥兵南下,围攻大乾国都时,就曾逼我们签订过城下之约,割去了我朝幽州四镇,还索要了宗室之女和亲。”
“此次北魏在边关战事中大胜。再派使团前来,想来是要携此次大胜之威,故调重弹,要我们割地赔款,献上宗室之女罢了。”
杨芳话音刚落,便有人提出了异议。
兵部尚书谷景站出来说道:“太后,依老臣看来,北魏攻破了西北边关,切断了我朝和河西走廊州县的联系。”
“此时他们不扩大战果,一举将河西走廊拿下。而是突然提出和谈来,这其中定有蹊跷!”
吕太后微皱眉头:“那照你看来,北魏为何会突然和我朝和解?”
谷景说道:“太后请看。”
说着,他手里拿出一封密函,递到了太监手中。
太监打开密函,恭敬地呈到了吕太后手里。
吕太后接过来看了几眼,脸色顿时变得精彩至极。
兵部尚书谷景朗声道:“正如密函中所言,北魏国内发生了内乱,如今魏帝正忙着调兵回援,意图镇压叛乱,故才与我们和谈。”
吕太后疑惑:“这封密函,是从谁手中得来的?”
谷景回道:“是兵部安插在魏国境内的暗探,连夜寄来的。”
此话一出,朝堂中的议论声顿时又大了几分。
吕太后扫了眼殿下众臣:“众位爱卿也都听到兵部尚书方才所言。”
“那么,对于北魏此次提出的和谈一事,你们以为如何应对呢?”
“那当然是要和他们战到底!”
兵部的几名大臣闻言,纷纷站出来表态,态度强硬。
吕太后微微颔首,目光扫向了内阁大学士杨芳。
杨芳拱手说道:“太后,北魏使团此次前来,无论所求何物,对我朝而言其实都不重要。”
“若谷景大人的消息确切,北魏确实发生了内乱,那对朝廷而言,可谓是天赐良机!”
“这种关头,绝不能和谈!朝廷应该趁此机会,发兵夺回西北边关!”
众臣闻言,皆是点头赞许。
见众臣都是主战之意,吕太后也是倍感欣慰。
可就在此时……
“太后,臣建议与北魏和谈!”
萧雄站了出来,对着吕太后行礼。
“先前边关战事失利,镇守北疆兵力已是折损殆尽。如今国库空虚,兵甲战马短缺,粮草困乏。”
“北伐收复失地一事,只怕短时间内是难以完成了。”
萧雄此言一出,顿时引得群臣一片哗然。
“如此天赐良机,不趁机北伐,更待何时?”
“太后,绝不可与北魏和谈啊!如今北魏占据西北边关,若是和谈,难道是要我们把西北边关拱手让出吗?”
群臣一阵七嘴八舌,反对声不绝于耳。
吕太后沉默了片刻,转头看向了当朝宰相李仁固。
“李相,你以为呢?”
面带白须,眼中精光内敛的李仁固,闻言沉吟片刻,和萧雄对视了一眼。
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个,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“老臣也以为,应当与北魏和谈。”
李仁固话音一落,朝堂上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。
群臣的视线,都投向了李仁固。
李仁固是文臣之首,在朝中向来是颇有威望。他出言希望和谈,群臣们就算心有不服,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李仁固说道:“萧将军所言确是实情。如今国库空虚,朝廷确实无力再发起一场战事了。”
“如今西北战事刚定,朝廷边军损兵折将。应当先行与北魏和谈,想办法拖延时间,迷惑北魏。”
“和谈途中,朝廷可以暗中调兵北上。待兵甲齐备,粮草充足,再行讨伐北魏也不迟!
哈扎伊赶忙跪下来,嘴里结巴地说着,连连跪了几个响头。
他身后的使团成员们,也是忙不迭地跪地谢恩。
见哈扎伊等人终于服软了,赵麒眉宇间也是舒展了许多。
“哈扎伊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?”
哈扎伊低着头,小心地从怀中呈上了一份书函。
“陛,陛下,这是我朝皇帝托臣递交的国书。”
“国书中,详细阐明了我朝提出的和谈条件。这些条件,刚刚外臣也都已经一一禀报给陛下了。”
“还望陛下……多加考虑一下。”
大太监魏少卿将哈扎伊递交的国书,呈到了赵麒面前,示意赵麒过目。
他接过国书看都没看,几下将国书撕了个粉碎!
看着被撕了一地的国书,哈扎伊面露惊恐,却也不敢出声再说什么。
刚才随从死亡的景象,历历在目!
“哈扎伊,给我写信回复魏帝!你们北魏提出的条件,我大乾绝不接受!”
“另外,我跟你说一下,我们大乾对于此次和谈的条件。”
赵麒顿了顿:“首先,朕要求你们北魏军队,立刻撤兵西北边关!将边关交还给我军。”
“其次,十五年前你们利用条约,侵吞的我朝幽州地区,也必须一并归还于我大乾!”
哈扎伊闻言,愣了半天,这才反应了过来。
“陛下,如此苛刻的和谈条件,无论是我朝皇帝还是朝中大臣,都是绝不可能答应啊!”
赵麒看了他一眼,语气不容置喙:“你先把朕说的这些和谈条件,写信回禀给你们魏帝吧!他答不答应,那是他的事!”
“行了,你退下吧!赶紧写信去!”
哈扎伊的嘴角蠕动着,似乎还想反驳些什么,但最终,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进肚子里。
“那外臣先告退,把陛下提出的和谈条件,回禀给我朝皇上。”
哈扎伊带着使团成员,灰溜溜地离开了乾庆殿。
见他走远,赵麒望了眼殿下众臣。
“各位爱卿,还有要事吗?无事便退朝了吧,朕累了。”
赵麒这一连番的操作,早就把大臣们给看傻了。
大臣们相顾无言,半天没人敢吭声。
见状,赵麒挥手:“退朝吧。”
说着,走出来大殿。
刚刚在朝堂上了,第一次亲手杀了人。
现在回想那股刺鼻的血腥味,赵麒只觉得胃中翻江倒海,难受得很。
他向着御花园走去,想找个僻静无人的地方,好好吐上一阵子。
之所以要动手杀了那个使臣,赵麒有两个目的。
其一是震慑哈扎伊为代表的使团成员,也让自己在接下来的和谈中,占据主动权。
其二就是要在群臣面前立威。让群臣们知道,自己可不是乾皇,可以任人拿捏的软弱无能之辈。
刚走到御花园,魏少卿便匆匆地跑来了。
魏少卿低声说到:“陛下,太后想要见你。”
赵麒闻言,有些诧异:“知道了,我马上去一趟。”
太后?
她想要见自己干嘛?
赵麒离开御花园,坐上龙辇,来到寿宁宫。
寿宁宫作为吕太后的居所,是后宫之中修建最为豪华、庄重的寝宫。
正午时分,阳光照耀在琉璃屋瓦上,闪动着炫目的彩光。
行至寿宁宫前,那气势恢宏、雄伟壮观的门庭,让赵麒有些惊讶。
这修得比皇帝的寝宫还要气派几分!
跨步走进大殿,就看到一道曼妙的身影,藏在珠帘的阴影之后。
“陛下来了。”
身穿华贵凤袍的吕太后,正端坐凤座上。两名宫女侧立左右,轻轻摇着扇。
吕太后挥了挥手,宫女们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了。
之前跟太监们打听过,离御书房不远处的书阁内,藏着不少武学秘籍。
虽说现在才开始练武,未免有些太晚了。
但死马当活马医,有练总比没练好!
免得到时候,他们提着屠刀来杀人,自己连反抗和逃跑的机会都没有!
“陛下,你这是要去哪?”
魏少卿适时地跳了出来,拦在了御书房的门前。
赵麒强忍住心中的烦躁:“魏公公,我想去书阁一趟。”
“陛下去书阁做什么?”
“我想去找些书来看看,就当是打发时间了。”
魏少卿脸色微沉:“陛下想看什么书,杂家帮你去拿便是了!陛下还是乖乖呆在御书房里,少出门走动为好。”
赵麒动怒了:“书阁离御书房这里,也就几步路的事情!朕就是想出去走动一下,魏公公都不让吗?”
看了眼门口的侍卫,赵麒一把揪住了魏少卿,把魏少卿拉进了御书房内,狠狠地关上门!
御书房内,赵麒冷冷地盯着魏少卿,久久没说话。
魏少卿眸子低垂,语气平淡,“你把我拉进房里,想说什么?”
赵麒眯了眯眼睛,“魏公公!陛下的旨意,是让我晚上别去后宫,要在御书房里休息。”
“你倒好!直接把我困在御书房,不让我出去走动!什么意思?”
魏少卿闻言,眼神飘忽到了别处,并没有回答赵麒的话。
赵麒怒喝:“魏公公,你这是在矫旨行事!耽误做事,你可想清楚后果!”
声音很大,以至于门口的侍卫们,都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。
魏少卿吓了一跳,压低了嗓音:“什么矫旨!你这小民懂得什么,别胡说八道!”
赵麒冷笑:“那我问你,陛下有跟你说过,让你把我关在御书房里,不让我出门吗?”
魏少卿沉默半晌,没有回话。
“既然如此,就别拦着我出门!轮不着你来管!”
御书房的墙面上,悬挂着一柄天子剑。赵麒二话不说。便拔下那柄天子剑。
魏少卿大惊:“你要干什么!”
赵麒淡声道:“小爷我今天,就是要出御书房逛逛!我看谁敢拦我!”
说罢,提着天子剑,一脚踹开御书房的大门。
门外的侍卫们,原本还在偷听御书房内的动静。赵麒这么一脚,把他们给吓了一跳,连忙站回岗位上。
当看见赵麒手提天子剑,缓步走出御书房时,侍卫们面面相觑,却没有一人敢上前阻拦。
赵麒环顾着侍卫们,面无表情地向外走去。
侍卫们这才反应了过来,有几个胆大的,上前试图拦住赵麒:“陛下……”
“滚!”
话刚出口,赵麒拔出手中天子剑,一剑劈向挡在身前的侍卫!
侍卫慌忙躲闪,手臂却还是浅浅中了一剑。
这天子剑常年挂在书房内,少有打磨,剑锋较为粗钝。
否则,光是刚才劈出的那一剑,足以将侍卫的手臂斩断!
“今天谁敢拦朕,朕就砍了谁!”
中了剑的侍卫捂住手臂,一脸痛苦,退到一旁。
而周边的侍卫,见赵麒这副疯凶样,再也不敢上前阻拦。
他提着沾满鲜血的佩剑,径直离开了御书房的庭院,向着书阁楼方向走去。
见赵麒走远了,魏少卿这才追出御书房。
他转头看向侍卫们,气急败坏:“一群废物!你们怎么不拦着他!”
“白养你们这群废物了!”
侍卫们低着头,不敢作声。
娘的!他手里提着家伙,谁敢拦他?
你魏公公有本事,那你刚刚怎么龟在书房里?你倒是出来拦他啊!
侍卫们腹诽不断,却也只能任由魏少卿责骂,不敢多说什么。
赵麒语气深寒,手握侍卫的长剑,快步走下了台阶,冲向那名使臣。
凌厉的剑风划破了空气,砍向了那个矮小的身形。
刚才还一脸嚣张的使臣,在赵麒剑光逼近的一瞬间,脸色已是吓得苍白如纸!
血光四溅,一颗人头应声而落!
使臣的无头尸身,重重地倒在了地上。
一时间,朝堂中已是寂静无声。众人皆是被眼前这幕震慑住了!
一时间,朝堂中已是寂静无声。众人皆是被眼前这幕震慑住了!
在他们的记忆里,每每北魏使臣到访,偶有出言不逊之际。乾皇向来是充耳不闻,笑脸相迎。
总是一副唾面自干的的窝囊样,对于北魏使臣的侮辱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可现在……
居然敢当堂斩杀敌国使臣!
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,胆小如鼠的废物皇帝吗?
赵麒收回剑,对着金吾卫说道:“把尸体给我拉出去。”
金吾卫们闻言,连忙将尸体收拾了出去。
赵麒转过头来,看向哈扎伊。哈扎伊的神情已经彻底呆滞了。
先前,他就听闻乾朝皇帝孱弱,是个只会声色犬马、吃喝玩乐的废物。
朝堂之事,大多是由太后做主。
在哈扎伊想来,他们大魏兵强马壮,国力远胜大乾。
而那位太后,也是出了名地能忍气吞声。
自己此次出使乾朝,就算出言不逊,想来那位太后也不会因为此事,敢与大魏撕破脸。
可是现在,赵麒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斩杀了使团成员!
看着自己的随从,那尸首分离的惨状。
哈扎伊只觉得心惊肉跳,面色惨白,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
看着赵麒眼中,那毫无掩饰的杀意和嗜血之气,他心里的恐惧也越发浓烈起来。
不是说乾国皇帝孱弱不堪吗?
这看着不像啊!
这,这分明就是个暴君啊!
赵麒用手擦了擦,溅到脸上的血渍,将手中的宝剑,递给了御前侍卫。
坐回龙椅上,他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哈扎伊,久久不语。
“两国交兵,不斩来使!陛下若是斩了我,我大魏定会替我讨回公道!”
哈扎伊终于害怕了,但他还是强作镇定说了一句。
垂帘后的吕太后,也忙劝了一句:“陛下息怒!”
殿下的萧雄,也上前说道:“陛下,不可擅杀使者!臣并未要为他们求情,只是就这样杀了他们,会被人留下话柄,于我朝不利啊!”
“陛下息怒!”
台下的众臣们也反应了过来,连忙纷纷跪下说道。
赵麒看着殿下乌泱泱跪倒的一片,嘴角划过了一抹冷笑。
“既然大臣们都在给你求情,那朕就饶你一条小命。”
“若是再敢藐视朕,贬损我大乾国威,朕定斩你不饶!”
死里逃生,哈扎伊额头上冒出一层密汗,心中却松了一口气。
“外臣多谢陛下。”哈扎伊弯腰行了个礼。
见哈扎伊,仍行的是北魏的胡礼,赵麒的脸上,再度露出了一丝嘲弄。
“谢恩是你这么个谢法的?哈扎伊,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!”
赵麒面色陡然阴沉:“哈扎伊,是不是非得要朕斩了你,你才能知道什么叫礼数?”
哈扎伊面露茫然,看着赵麒的目光中,也透着几分惶恐。
“既是要谢恩!”
“那就给朕跪下!”
赵麒厉声呵斥,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王者霸气!
大臣们愣了愣神,才回过神来。
“大胆!还不跪下!”大臣们赶忙呵斥道。
“臣,臣……臣谢陛下不杀之恩。”
哈扎伊大口喘着气:“吓我一跳!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我已经快等了你一个时辰了。”
黑袍男子说话的语调阴沉,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耐烦。
哈扎伊看着黑袍男子:“我们有一年未见了吧?”
黑袍男子皱眉:“先别叙旧了,长话短说吧!晚上兵部还有个会议,我得赶回去参加!”
“好!那长话短说!”
哈扎伊咽了口唾沫:“大乾朝中,对于西北边关失陷一事,到底是什么看法。”
黑袍男子沉吟:“朝臣们看法不一,至于陛下则是打算北上发兵,夺回西北边关。”
哈扎伊闻言,并不意外,不过转眼,他露出恼怒之色:“乾皇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?”
“居然敢在朝会上,当场砍死了我的随从!”
哈扎伊咬牙道:“这口气,我早晚要讨回来!”
黑袍男子笑了笑:“陛下如此行径,我猜测应该是为了向众臣表明,他不接受和谈的态度。”
“但我也没想到,他居然会当堂砍杀使臣……陛下重病痊愈后,简直跟变了个人似的!”
黑袍男子耸耸肩:“总之陛下不愿和谈的这件事,你还是尽快传回你们北魏吧!”
“也好让你们驻守在西北边关的军队,早做准备。”
哈扎伊无奈:“怎么早做准备?我朝在西北边关,现在只驻守了三万人马!”
“要是乾皇真打算出兵夺回边关,我军肯定是守不住的!”
哈扎伊看着黑袍男子:“这次的和谈必须进行下去,你快想想办法!”
“我得给驰援西北边关的后续大军,争取到足够的时间!”
黑袍男人叹息了一声:“你可以去找大将军萧雄商量,他应该能帮上你的忙。”
哈扎伊闻言:“大将军萧雄是吗,我想想……”
他思考许久,最终点了点头:“多谢!我想到办法了!”
说罢,寒暄了几句,哈扎伊匆匆离开了密室。
……
入夜,三更时分。
萧雄端坐在书房中,静静地饮着温酒。
他眉头紧皱:“陛下是何时调取的地形图?”
一名参军站在萧雄的身侧:“大约是今天午后时分。”
萧雄微眯着双眸:“陛下这么快,就打算对西北边关用兵了?”
咚咚咚。
正琢磨着,书房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大将军,北魏使臣哈扎伊来了,卑职已将他请到后院,等候将军。”
萧雄挑眉:“让后厨上些酒菜,送来后院。”
他站起身离开了书房,向后院走去。
就在今天傍晚,他收到了哈扎伊手下送来的信,说是哈扎伊希望与他见一面,并且有重要之事相商。
今天朝会上,赵麒当众斩杀使臣,拒绝和谈。
所以萧雄猜测,哈扎伊这是打算求助于他。
推开后院房门,萧雄刚走进屋子,哈扎伊便热情地迎了上来。
两人寒暄一番,便进入了正题。
哈扎伊轻咳两声:“此次来拜访大将军,是希望大将军能劝服陛下,接受和谈一事。”
果然。
萧雄不动声色:“和谈一事,陛下既然已有论断。就算让本将军劝说,只怕陛下也不会改变主意。”
哈扎伊连忙说道:“大将军此言差矣!您手握重兵,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!”
“若是您多多劝谏陛下,陛下肯定能听得进您的建议!”
萧雄抬起眼帘,别有深意地看着哈扎伊。
“要让本将军去劝服陛下,也不是不行。”
萧雄轻笑一声:“可本将军为什么要去劝陛下?”
“劝服陛下接受和谈,对本将军有什么好处吗?”
哈扎伊连忙说道:“若是将军能帮我们劝服乾皇何谈,我朝可以每月提供三十万两白银给将军。”
宫殿内,只剩下赵麒和吕太后两人。
吕太后开口道:“陛下今天在朝会上,未免有些太过意气用事了。”
赵麒皱了皱眉:“怎么说?”
吕太后摇了摇头:“斩了那名北魏使臣,北魏朝廷定会震怒。若是他们挥兵南下,陛下担得起这份罪责吗?”
赵麒淡淡地说道:“北魏本就对我大乾虎视眈眈,朕就算不斩了那名使臣,他们也是要南下的。”
“太后难道不知,北魏此次来和谈,不过是他们的缓兵之计吗?”
吕太后闻言,并未回话。
由于珠帘的阻碍,对方脸上的表情,赵麒看不真切。
许久,吕太后叹了口气。
“之前在朝会上陛下曾说过。此次和谈是为了拖延时间,暗中调兵北上。”
“既然是拖延时间,那陛下刚刚在朝会上,为何态度会如此强硬,甚至还砍了北魏使臣的脑袋!”
吕太后的声音,越发愤怒:“陛下如此行事,如何能迷惑住北魏使臣?如何拖延得了时间?如何能拯救大乾?”
赵麒闻言,心知对方没明白自己的想法:“太后!朕砍了那使臣的脑袋,不是为了一时之气。而是另有打算!”
太后怒极反笑:“另有打算?”
吕太后只当赵麒说不过她,在找借口敷衍罢了。
“陛下,你莫非以为哀家好糊弄吗?”
“你想要北魏使臣相信我大乾有和谈之意。刚刚在朝堂上,你就应该忍着一些!”
赵麒冷哼一声:“太后,此言差矣!”
“如果刚刚在朝堂上,朕向那些北魏使臣示弱了,漏了怯!他们确实会以为,我大乾有和谈之意。”
“但他们更会以为,我大乾国内已无多余的兵力,来对抗他们的南征!”
“我们步步退让,只会迎来北魏的步步紧逼!”
“最后的结果,只会是国不将国!”
吕太后有些惊讶地看着赵麒。
她没有料到,皇上对于如今的两国形势,竟有这般清醒的见识!
吕后暗忖,这赵麒从重病痊愈后,这脑子还真是突然开了窍,变得格外的聪慧。
但……
吕太后还是摇了摇头:“陛下,你对于朝堂大事的认识,还是过于肤浅了。”
“陛下大病初愈,想必身子骨还尚弱。这几日还是多加休息为好,少操劳国事了。”
赵麒闻言,心中冷笑一声。
“朕身为天子,操持国事是朕的责任。怎能把这份重担,全都压在太后的肩上呢?”
珠帘后,再度陷入了安静。
吕太后愣住了。
要知道,以前的皇上在她面前可是恭恭敬敬的。自己说东,他哪敢说西的?
果然,皇上变了!
变得野心勃勃,想要和自己争抢朝政大权了!
“还说什么国不将国!”
“你对朝堂之事一窍不通!若是让你来操持国事,那才真的叫天下大乱,国不将国了!”
被赵麒如此顶撞,吕太后气得站起身,从珠帘后走了出来。
在殿外阳光的照映下,吕太后的容颜,第一次清晰地展现在赵麒眼前。
虽是三十几的人,但得益于保养得宜,却是有着年芳十八的动人模样。
吕太后一副怒容,狐眸微微眯起,脸颊因愤怒而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。
她发怒的模样,看着让人心中生畏,却也有着一种独特的风韵,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赵麒不禁看呆了。
他之前从未见过吕太后的真容,只能透过珠帘,看到她隐约的轮廓。
但现在,近距离地接触,赵麒才第一次意识到——
吕太后的美貌,确实是名不虚传。
见赵麒盯着自己失神,吕太后还以为自己这一番发怒,把赵麒给镇住了!心中也不由暗暗得意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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