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瑜懒得接话,沉默地去掰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指。
陆言忱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,“明瑜!”
明瑜吃痛,终于忍无可忍,“陆言忱,我们别把场面弄得太难看了。”
“有些事情,不要逼我说得太明白。对你,对陆家,都不好。”
“你现在最该关心的,不是谁和我说了什么。而是该怎么跟陆伯父解释,然后签字,给钱。”
“不签!”陆言忱低吼道,“我跟知意的事情,我已经跟你保证过了,明瑜,我们在一起五年了,你了解我的。我只是一时糊涂,男人都会犯错。你不能因为这个,就否定我们过去所有的一切。”
腰间的力道忽然松了,陆言忱后退两步,语气又软了下来。
“你心里有气,我不怪你,但是你要走,想都别想。”
明瑜:“……”
什么叫他不怪她?
这荒唐的逻辑让明瑜连反驳的力气都提不起来。
她懒得再跟他进行这种精神内耗大于实际意义的沟通,嗤笑一声,扭头回了客房。
“咔哒”一声,门被反锁。
将他彻底关在了门外。
这一晚,他们没有再进行任何交流。
接下来的两天,佣人们都察觉到了气氛不对,做事越发小心翼翼,连走路都踮着脚。
陆言忱像是换了个人。
他不再提秦知意,也不再提生日宴的事,又变回了那个体贴入微的二十四孝好男友。
甚至,比以前更甚。
明瑜早起去花园做瑜伽,他会穿戴整齐地坐在露台的藤椅上,目光始终焦着在她身上。
明瑜在客厅看书,他就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,不说话,也不打扰,偶尔抬眼看她一眼。
明瑜明白他的意图。
她照常吃饭,看书,情绪稳定得比陆禁还像一个即将坐化的得道高僧。
直到第三天下午,明瑜才实在忍不了了。
只要她出门,陆言忱就会跟上,她根本没有机会去和程晏完成交易。
她坐在飘窗上,给程晏发了一条消息。
程学长,不好意思,家里出了点事,车子的交易可能要推迟几天。
程晏的消息几乎是秒回。
没关系,我不急,等你方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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