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叫道。
今天沈遇礼那么奇怪,林栖就算再迟钝也能察觉到不对了。
她:“是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吗?”
刚刚在牌桌上的事她一直耿耿于怀,再结合沈遇礼前面的行为,林栖认为这是一种警告。
警告什么?警告林栖注意自己的身份吗?
如果实在不愿意就拒绝,何至于要这么羞辱自己?
沈遇礼没有开口,目光透过镜片沉沉地看着她。
林栖猜错了,沈遇礼并不是在警告她。
沈遇礼一直认为,他需要的永远只有合作伙伴,并不需要有所谓的贴心情人。
在一次他拿起手机翻看消息时,家里的阿姨突然道:“沈先生,您是在跟林小姐聊天吗?”
阿姨露出来欣慰的姨母笑:“好久没看先生这么开心了。”
那时,林栖刚给她发一条消息。
“跟沈先生聊天真是奇妙呢,沈先生回的消息没有语病,没有符号使用错误,没有断句错误,没有错字,然后也没有回。”
“[小猫委屈.jpg]”
阿姨:“感觉先生自从认识了沈小姐后,看手机的频率就变多了,心情也变得更好了。”
沈遇礼不动声色:“是么。”
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沈遇礼认为自己大概稍微过了些界。
他只需要永远保持理性,并不需要有人能来牵动他的感情。
感情跟理性思考是相冲突的两件事。
想到这里,沈遇礼罕见地感到了一丝愠怒。
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林栖上车,在听到她问自己她今天好不好看这个问题时达到了巅峰。
因为沈遇礼发现自己并不能客观进行评判。
可是,在林栖发出质问后,沈遇礼才反应过来,自己迁怒林栖,不也正是一种不理性的行为吗?
他不想跟林栖谈论这个问题,稍稍移开了下目光,道:“刚刚你帮我赢了景天,你现在可以跟我提要求。”
林栖简直要被气笑了,她其实一直在等沈遇礼的这句话,可这并不意味着沈遇礼可以随便羞辱她。
她把脚上的高跟鞋甩掉,光脚踩着地板朝沈遇礼走去。
踩在地上没有声音,像是一只猫。
脱下鞋,沈遇礼比自己高了将近一个头。
林栖不太满意,直接上手拉住他的领带,然后用力向下一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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